翰说：“既然有三门课程……你想只学数学？”

衡。她当然想三门课程都学，但是就算家里得起三千，她也无法接受在自己上耗费那么多钱。

翰说：“理不学吗？我听说理也难的。”

心里的念晃了晃，衡还是拒绝了：“不用了吧。”

翰说：“你明天去问问吧，如果需要上就上，两千块钱也不多。”

衡，说：“好。”

第二天。

衡已下定了决心不买理和化学，脆问也没问。到了儿来到书店走上楼梯，一间狭窄的转角后是一个房间，装修得跟教室别无二致，里面静悄悄地坐着二三十个学生，手里各捧着一本书。讲台上则站着昨天见到的那位数学老师。

老师把课本和讲义递给她，说：“你坐那儿。”手指向教室后面的角落。

衡走到半路才发现自己的同桌上还坐着个人，因为趴着睡觉被前面的人挡住了。

来辅导班睡觉？还是这么贵的课。衡坐到座位上，下意识离得远了一些，在内心祈祷对方只是睡觉，不要打扰自己。好在一节课过去她确实一动未动，老师也没她，仿佛早有预料似的视而不见。

下了课，衡收拾东西打算回家，那人却突然动了，伸直胳膊抻了个懒腰，转看见她时有惊讶，脸上立笑了，说：“你新来的？”

衡。

那人问：“你叫啥？”

“衡。”

“哦。”那人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说，“我叫方荆。你是sub吧？”

衡又。

方荆说：“好巧，我是Dom。”

哪里好巧？衡没听懂，手上继续收拾书包。

方荆问：“怎么要走，不是才上完数学？”

衡说：“我只上数学，不上理和化学。”

“好吧。”方荆朝她摇了摇手，脸上还是笑眯眯的，“那拜拜。”

“拜拜。”衡实在不擅长跟陌生人搭话，学她摇摇手，转逃一样离开了教室。

衡很不习惯边有一个“坏学生”存在——连上辅导班都要睡觉，是坏学生无疑了——从小到大老师都很偏她这闷学习不会惹祸的小孩，安排的同桌也都有相似的格和排名，尽量减少她们受坏学生打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