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币被放了文袋里，文袋放书包，书包放在床，不会丢不会掉，绝对安全的位置。

一想到自己拥有这么一比横财，衡便到一阵幸福和安心。

楼下翰正在教许悠悠修电风扇，许悠悠一脸懵，像还没睡醒。

衡没别的事儿，站在后面一起听。

翰一边教一边问，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暴躁，时不时停下来，看一衡再看一许悠悠，长叹一气，声音极力平静下去。

不知叹气了几次，翰用螺丝刀一下一下敲着电风扇的壳，说：“我问最后一遍，确定电机有问题，接下来再检查什么？”

“呃……”大概瞧她脸不好，许悠悠终于不困了，表情认真了起来，然而态度好也无济于事，磕了半天，带着问号说了答案，“电线，还有轴承？”

翰突然站起来，许悠悠立刻抱鼠窜，没想到翰并不是去捉她，而是上了楼，拿了一细藤条下来。她坐回原位，转看向妹妹，说：“小衡，你刚才也听了，你告诉她。”

衡回答：“检查轴承和轴，如果不是，再看电源线，如果还不是，可能是电容的问题——是叫电容吗？”

翰，苦笑一声，说：“小衡是昨天刚来的，你来了多长时间了，许悠悠？”

许悠悠瘪着嘴，看起来有委屈，小声咕哝：“我脑笨。”

衡也看来了，这人好像是真的笨，不是单纯不听话。她上学时就发现了，有的人就是脑不好使，咋努力也不行。

翰说：“你一直说自己笨，所以这个问题我教了你起码三遍了，你到底是笨还是不想学？”她拧着眉，脸越发地不好看，“昨天我怎么跟你说的？”藤条被她在手里，另一端一上一下着桌。

看起来像是要打人，衡赶退后两步。

许悠悠捂住也后退两步，睛盯着那藤条，表情害怕又委屈。她睛大，鼻嘴都小，面相有娃娃脸，这么皱眉撇嘴，更加显得可怜。“我想学，你别打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翰沉默几秒，说：“确定电机故障了，再检查什么？”

许悠悠说：“轴承，电源线，和电容！”说罢好像被自己惊讶到了似的，傻笑着挠，“我记住了。”

翰一看见这傻笑就来气，斥：“讲了三遍你记不住，看见藤条你记住了，你就是欠揍是不是？伸手！”

许悠悠大叫：“怎么说对了也挨打啊！”

翰冷着脸：“你伸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