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问他什么？”贝莎将可可递给她，重新坐回去，“我了解得说不定还没你多。”

娜娜一言不发。

“太好了，娜娜，快坐一会儿，要来杯可可么？”麦肤的女孩儿环顾了一圈娜娜四周，“——就你一个？”

“没有。”娜娜气哼哼地吐一气，抱臂坐在那里，抿起嘴不说话了。

“还能有谁，你俩天天在一块儿。”

白雪从她袋里钻来，扒了扒她的手指。

“……”僵持好一会儿，那金发男孩儿不得不在旁边轻轻开，“我想，”他慢吞吞地说，“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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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站在他空的房间里发了会儿呆，转就去找贝莎。贝莎正巧准备门，见她来了，睛一亮，如释重负又坐回沙发上。

娜娜微微向后仰了一下，学他的模样哼了一声，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屋里的炉燃着温的橙绿火苗，一个瘦的男孩儿轻轻扭动钥匙，反手关上门，迈着大步朝炉旁的那张小书桌走去，他走得很快，然而几乎一声音也没发。在路过娜娜的房间时，像是不太确定里面的人是否睡，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侧倾听房间里的动静。

“没什么，建议你什么都别问。”莱伊尖锐地回答，“这其实和你一关系都没有，不是么？”

他们两个在角落的桌上低声商量了一会儿，餐厅里的噪音很杂，她什么都听不清，因此更生气了。

娜娜捧着可可小喝着。

第二天，娜娜终于学会了时起床，但她没想到莱伊起得更早，房间里净整洁得就像昨晚他本没回来一样。

“晚上好，娜娜。”莱伊瞬间别过，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漠，不过他还是用余光瞥了瞥娜娜的脸，“你还没睡，毫不意外。”

莱伊回来了，刚坐下就被娜娜视：“他到底是谁？又跟你说了什么？”

“你最好不是，”贝莎毫无负担地说，“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被一个只有脸能看的公骗得团团转。”

毫无征兆地，房间被“哐当”一声猛地打开了。突然来的女孩儿着一糟糟的发，肤苍白得几乎透明，她带着一脸计谋得逞的微笑，就好像在说“哈，终于抓到你了”！

等到娜娜见到莱伊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了。

“要，”娜娜往她边挤了挤，“除了我还会有谁？”

贝莎转了厨房，克杯、可可粉、，她的家里随时会备着这些。贝莎一边泡起可可一边回答她。

果然，那个家伙最先投降，继续说了下去。莱伊垂下睫，左手指在桌上不安分地敲打，快速地说：“他想找我给一个人找什么麻烦，我也有事情想问他，而他正好知一——我们算是各取所需。毫无疑问他乔装了，只是看起来比较像个骗。当然，”他觉得这算解释完了，于是不耐烦地自己打断了自己，“这些和你没关系，你也休想再知更多。”

娜娜气坏了，莱伊显然本没听她的，朝着那人的桌走去，娜娜狠狠把杯往桌上一置，咚的一声引起老板的注意，“你们吵架了？”

娜娜摸了摸鼻。贝莎也是知她过的荒唐事的。

“好吧，确实该走了。”娜娜已经察觉到周围人隐隐看乐的氛围了，她可不想明天来迎接她的是被调侃和莱伊吵架的事，镇定自若地抱起白雪，快步走餐厅。雨停了，天也暗了下去，昏暗的灯火里，娜娜忍不住扭看了看莱伊线条完的侧脸，又默默地别过了脸。

娜娜抿了抿，突然问：“你对格尼斯了解多少？”

“不过娜娜，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连我都知他几乎每天都在亲吻不同的女孩儿——”

娜娜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他们没说多久，那个着兜帽的男人就站了起来，整了整帽，越过她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