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和结婚的事。”她仰望着阿帕基，有订婚戒指的那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倚到他的臂膀，“我帮年轻人解答一下。”

“说什么呢，你也很年轻。”

“呵呵。”

这两人在我面前如胶似漆，布加拉提也在一边看着，我瞥向他，发现布加拉提面上的微笑非常……呆板，没有笑意，他的神本没有放在那两人上，还要装作为他们开心。

“你给他的答案是什么？”

“没有固定答案，像婚姻这东西，大多数人都是带利益吧，恋，我也不懂，我只和你谈过。”

她这话让阿帕基哑然失笑。

我发现她真的很会哄男人，随便一句，都能让对方放下警觉。

“但是，我觉得人间是有大的。”

“嗯？”

明显，我们三人都没听过这个词，伟大的？还是什么？

“有像基督教里的，大概就是不对方是什么人，都会他。”

“这怎么可能？”

“这是一同情。”她看着发反对意见的我们，“不是于怜悯，是发自内心对他人他对生命的。他人就如自己，自己就如世界。当一个人渴望的时候，他就会想要索取，当一个人内心有，他就会想要向外施展。这份是无条件的，是无限的，哪怕对方是恶是罪犯，这份也不变。”

怎么可能有这人？

就算是基督徒，也很难到真这世上的所有人，人在这世上，总有讨厌的人，总有敌人，她这么说，难她就能到吗？

“在我的那边，这叫‘仁’，在你们这边，可能被称为‘人文主义’。”

人文主义我能听懂，但我听不懂话中文。我大概理解她的意思。

“善良？乐于助人？”她思索起来，“怎么能让你们听懂呢？”

“上帝之。”布加拉提，“是这个意思吧？”

“……是吧？”她眨眨，“简单来说就是不别人是什么样，都希望别人能越来越好。”

“就算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就算自己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