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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与曾经的朋友同居二三事-番外xia(3/7)

被迫与曾经的朋友同居二三事-番外下

辗转于世界各地,起不同的工作,你试过正经的、不正经的,被人包养,又或正经恋,或是夺人所,你的内心仍然不断掉漆。

你后悔了。

当初就不应该告诉他们迪奥馆的位置,应该帮助迪奥把他们都杀掉,这样才能一直拥有属于你的地方。

你现在找不回它们了。

不知自己能去哪,你受到情绪上的痛苦,但你无法疏解。你想着回中国,可一想到也许在某一角落会碰上以前认识的那三个人,你就想吐。

你宁愿不当客人,不从她的肚生。

就在你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打来一通陌生的电话。

是汐华由乃。她在电视上看见你被电视台采访,才知你还活着,从乔斯达那里要来了你的电话。

她说她结了婚,现在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她问你在哪,你说在西班牙。

聊完之后,你决定去意大利,不只是想见由乃,还想见初乃。

哦,如今初乃已经改用意大利语的谐音名,乔鲁诺。

收拾好行李,办完手续,前往意大利。由乃和她的意大利丈夫就住在那不勒斯的一间小房里,与迪奥的馆比,着实邋遢。

这个家的生活过得似乎并不好,这个意大利男人长得也比不过迪奥的一块肌,你不明白由乃为什么会看上他,被下蛊了吗?

“乔鲁诺,还记得我吗?”你弯下腰向已经会走路的小孩示好,“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小时候我带过你呢。”

“哈哈,他那时候那么小,怎么可能记得嘛!”

由乃笑着拍你一下,你与由乃一家三吃了顿晚饭,观察由乃与她丈夫的互动,你大概理解由乃为什么要与他结婚,虽然长得一般,但格不错,对由乃好,谈吐举止也有礼貌。

吃了一阵,你发现乔鲁诺好像心情不好。

“这孩一直都这样啦。”由乃无所谓又有烦地甩一下叉,“他从小就着脸,不喜说话,只喜一个人待着。”

“嘛嘛,小孩嘛,多包容一。”

“亲的~还是你好~”

由乃与她的丈夫在你面前秀起恩,你说“这样啊”,目光移向一直低着的乔鲁诺。

你了解由乃,她不关心这个孩,即使到现在,她的想法也没有变。

你也没有变。

你想夺走这个孩

在那不勒斯住下,租了一间条件不错的房,你卡里的余额有很多。先去附近旅旅游,意大利及周边你还没有转过。

你先去了庞贝,接下来的计划是罗和梵冈。

庞贝是公元前建造的城市,跨越公元后被火山灰毁之一旦。当时的人们相信地理学家斯特拉波的结论,定认为那是一座死火山,于是对这座火山满不在意。

于是,他们死掉了。

参观古城遗址的人不算少,你拿起相机拍照,拍到一个孤一人的小男孩。他茫然四顾,无助的样。你过去问他,是不是和家人走丢了。他

你陪他站了十多分钟,也没人来,你蹲下,问他记不记得家人说要怎么走。

小男孩看着你,摇摇

你牵着他走,看能不能碰到他的家人,但显然大海捞针。于是你抱起他,大喊∶“谁家的孩丢啦?谁的孩丢啦?!”

男孩趴在你肩上,脸埋去,你问他怎么了,他说好丢脸。

你被他逗笑。

在你一度持的呐喊下,终于有一对家长跑来认领小孩。小孩低捂着脸牵上妈妈的手,这对家长不停向你谢。

你说一起拍一张照片吧。

你与小男孩一家拍了一张笑嘻嘻乐的照,只有小男孩很害羞似的,半捂着脸。

转完罗与梵冈,你回到那不勒斯,开始找活。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土特产”,日本的A片,墨西哥的毒枭,意大利的黑手党。

这是一座被黑手党统治的城市,小偷、盗猖獗,他们没胆敢打主意到黑手党上。

你在酒吧当服务员,这些都是同事告诉你的。

服务员,服务员,此服务非彼服务,这工作你不是没过,但也要看你心情。

同事的顾客就有黑手党,他们与同事调情之时,也会调戏你。你当没接受到信号,只给他们调酒倒酒。

酒吧班,一周只工作两三天,所以你通常闲逛,碰碰有没有好玩的,由乃得知你这么闲,叫你帮她照看一下乔鲁诺。

至于她?当然是去玩。就算结了婚,她也会和朋友一起去,半夜与别的男人在舞池里舞。

乔鲁诺来你家睡过一次后,就经常来这里,不怎么回家。你看他不喜那个家,就像你也不喜那个家。他仍然沉默寡言,而你不会教小孩,也不会和这格的男生相脆去一边家务。这简直是个缩小版的承太郎,你是无法从对方的扑克脸上看什么。

他安安静静几天,开始帮你家务,其实没什么家务可,你纯没事找事。

有时你上班去,乔鲁诺没有钥匙,他就在你家门蹲着。宁愿在这里蹲着,他也不回家。

你心疼地抱起他。

你心里疼。

周末带他去游乐园,吃冰激凌、棉糖,一起坐海盗船,坐。你让他坐到你上,你像抱抱枕那样抱他,俯瞰那不勒斯。

抱在怀里,就像了心里。有多用力抱,就有多用力

但乔鲁诺并不能满足你。

他不是一个完全受你影响的孩,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他和你生分。你去找了别的“工作”,躺在金主边,有时两个星期不归。

结束这一段关系,你喝完分手酒,回家。在路上,你看见乔鲁诺被几个小男孩推到地上,小脸扑坑。你过去,踹那几堆小,也把他们踢坑。

“喂!你怎么能欺负小孩!”一直在这看着却没手穿着警服的男人喊

“喂!你怎么能看着小孩被欺负!”你用同样的语调回他。

此人恼羞成怒,要抓你,你假意与他拉拉扯扯,衣服“被”他扯下,你大喊∶“有警察要我!这名警察我!我被这个警察了!”

“喂!”他着汗松开你,见有人要过来,他说饶你一次。

你穿好衣服,乔鲁诺自己爬起来。那几个小孩也爬起来,你又把他们踹回去。

接连踹了两三回,那几个小孩哇哇哭,你抱臂欣赏。

乔鲁诺跟着你回去,打扫卫生、饭,和之前没有不同。

有时你会与他一起洗澡,你躺在浴缸里,他躺在你上,你拿他的手臂泡泡,来一个大泡泡。

之后的一次,你浴室洗衣服,他正好在洗澡,你一开门,就见他在拿自己的泡泡。

他从沉浸之中惊醒,看见你之后,红了脸,低下

“你喜泡泡吗,还是说喜用自己的搓泡泡啊?”你随说,“我给你买个泡泡机吧。”

乔鲁诺说不用了。

没过几天,你又去找新的金主,因为黑手党易被灭,你通常会去找单纯的富豪,蹭吃蹭喝。

再次没过多久,你就腻了。

乔鲁诺一长大,你与他相见并不多。你辗转于好几个金主,只有在空窗期才会回那间房。每次见面他都有些变化,神变了,话多了,调了,又不吱声了。

跟在你后面打扫卫生这没有变。

有时你会好事,给受伤的青少年送去医院。这里当真是黑手党的世界,你救了一个看起来初中生年纪的小孩,他居然就是黑手党。他说他叫布鲁诺·布加拉提,你的救命之恩,他会报答你的。

你说算了,好好活着吧。

你也不是什么青少年都会救,比如目睹两方打架,你要先围观一下,看哪边理由比较正当,如果只是单纯的混混打架,你才不会把自己少有的善心浪费在这上面。

这次就有一个因为路见不平一声吼而被揍的小孩。

你把他抱回家,给他上的伤上药,乔鲁诺也帮忙。

小孩名叫盖多·米斯达,向乔鲁诺炫耀自己主动挑衅一群壮孩的魄力,还蹭一顿晚饭,最后洒脱走人。

乔鲁诺个长了许多,已经到你锁骨这里。睡前你想洗澡,他也在洗,你去脱掉衣服,乔鲁诺动作停了。

你回,发现他呆呆看着你,你问他怎么了。

他小声地说没有。

你慢慢洗着澡,发现他呆站在一边没有动,就帮他洗。你站在他后,帮他打沐浴

“……”

乔鲁诺目视前方,你摸着摸着,发现他浑的肌都在发力。很吗?他在忍耐什么。

直到你洗到他的下,稍微,他闷哼一声,你才明白,他这是发育了。尺寸比之前的大。

“你发育了。”你说,“那你自己洗吧。”

你放开他,后退,他却拉住你的手。

“可以……帮我吗?”

剧烈的心声,你听到了。

他应该知自己在“坏”事。

而你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如果你正常,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答应他,继续帮他洗,甚至助他完成青期的初次手

你对此没什么兴趣,你只是单纯闲得无聊。

偶尔会在空窗期帮他,但他似乎有上瘾,开始提晚上一起睡。只要睡在一起,他一定会忍不住,让你帮他。虽然你无所谓,但你也嫌烦,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会帮。

这个时候他就拿脑袋蹭你,撒无师自通。当然,你没帮。

如果说以前只是碰上你的空窗期,现在他就是期待,每次你回这间房,他都在门等着。你甚至又一次无聊在一边看,数他能等多久,结果他一直在门等到天黑,才离开。

一想到他是由生理望驱使,你就不。这不是你要的东西。

跟随某位金主去参加宴会,你看见一个给大人们表演钢琴的小男孩。福葛家族的潘纳科达,据说智商达152,谈到小孩学业的攀比,你经常从金主中听到这个名字。

你悠闲地喝着红酒,盯着那个孩,注意到他面偶尔的搐,你望着那个在聚光灯下逐渐步疯狂的孩

结束,他向台下鞠躬,你却觉得他的内心要裂开了。

你知他的事,才十岁,他家里人就打算让他考大学。

怎么听怎么离谱。

金主腻了就换,换了又腻,你与由乃聊天,她说你比她还风,却比她更无情。

你不知她说得对不对,因为你知自己不正常。

你随手救青少年于火的游戏还未结束,布鲁诺·布加拉提与盖多·米斯达又被你救几次,米斯达吐槽怎么又是你啊,你说是他总在这片范围里事。

米斯达几乎要与乔鲁诺混熟,有几次甚至这两人一起等你回家。米斯达专门来蹭饭,还想在你家过夜,乔鲁诺终于表示不迎。

赶走米斯达,乔鲁诺就提想和你一起洗澡。

你就知

你对他的没什么兴趣,婴儿时都是你给他换,又见过那么多男人的,司空见惯。

你兴致缺缺,也无所事事,乔鲁诺贴着你想让你帮他洗,你知他又在想那事,你就帮他,结果,他

你看着被冲刷的地面,替叫你快拥有他。

“舒服吗?”

“嗯……”

你在他的背后,所以看不见他的表情。你什么都没,帮他洗完,说以后不帮他洗了。

“你长大了,该自己洗了。”

“……”

他这次没低下,而是一直看着你。

你很少再回这间房,本来就很少。你拥有他本就是浅尝辄止,本不能满足得了什么,不如去多找金主。所以你放过他。

迪奥说只有你放弃才能化为努特神,你不知这次算不算。

其实你放过很多次了。

放过了初乃,放过了圣,放过了丝吉Q,以至于你到现在什么也没得到。

サビシイ。

又一次结束一段关系,你到彻底的无趣。在街边撞见布鲁诺·布加拉提,他的装扮变了,衣服上的装饰多了几拉链,人也成熟不少,不再一看就是青少年。如果不是提前知他是黑手党,你会以为他的职业是个模特。

布鲁诺·布加拉提正坐在街边吃披萨,你坐到他对面,他认你,向你问好。

你没说话,只托着脸看他,你经常这么沉默地看人,这是你一直以来的习惯。你也是这么对他的,不过他不会像别人那样忽视你,而是会与你,但你读不懂他神里的讯息。

“你的父亲去世了,你还留在这里什么。”你开,“你不是为了保护你的父亲才加的吗?”

你的意思是赶退黑手党重回正常人生。

他为难似的笑了笑,“现在不是了。”

布加拉提请你吃早餐,你回拒。你看着他吃完披萨,他也在看你,吃完后,问你是不是有困难需要他帮助。

你正要说没有,替促你,你缄默,站起,走到他边,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侧。

“不是说要报恩吗?”你贴在他耳边,轻声,“晚上来我家里吧。”

手心在他的脸拂过暧昧的弧度,他抬脸,你没再看他,走去找其它的乐

你在想要不要去别的国家。

约由乃一起玩到傍晚,与由乃分别,你又变得无聊。一旦不能与别人聊天,你就只能与自己聊天。以前没人愿意听,你只能写日记本里,讲给自己听。现在,你还是讲给自己。

不知自己的逃离有何意义,踏遍世界,自己还是只有自己。

落霞没有孤鹜,回家的路上遇见布加拉提,他在店门。布加拉提说是送你的,你说会落。

持要送你,去恩人家里客什么也不拿,不太好。

你收下了。

布加拉提你家的浴室洗澡,你脱了衣服,也去。布加拉提僵在原地,你上前,抱住他。

哗哗地,他向后仰了下,但你抱得,他只能和你贴着。

“……!你要什么?”

你的手摸向他的下,布加拉提抓上你的肩,但是没有阻止你握上他的手。

“帮你清洗。”你看他一,“你没好心理准备吗?”

说得好像只要他说没准备好你就会放过他似的,你的手已经清洗起他的小兄弟,包括男极其、稍微用力就会痛的○○区。

“……唔!”

“你以为我是邀请你来客的吗?”你蹲下去,内心不相信黑手党会那么天真,但他的反应好纯情,“你自己没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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