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联系了邬秘书以后，汪盏迈通往层的电梯。

隆冬时节，天台园增加了一层玻璃穹，泉珠在光下不断跃，玫瑰、绣球、郁金香芬芳灿烂。

秦销独坐在桌前吃午餐，面容冷白俊，嘴角略微带着弧度，望向她的神情与从前毫无变化，仿佛一个月的冷暴力分手只是一场幻觉。

“秦先生，”汪盏牵动嘴角，努力笑了一下，将法律文件放在桌上，“我……我是来找……我是来……我……”

一阵酸楚漫上，咽堵得不行，不知怎的突然缺氧窒息，她了两下，然后哇一声哭了来：

“对不起……对不起秦先生……我和牧逐野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对不起您的事…………我只是……我只是想让您在乎我……对不起……求你别不要我……”

秦销嘴，放下餐巾，起轻轻地将她拥怀中：“我知。”

“我只是想让您在乎……我没有背叛您……”

“我知，都是我的错，”秦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慢气……”

汪盏前额抵在秦销的领，手指绞着他的衬衫，如同当年在暴雨夜里他抱着她冲急诊室前的那几步，这一下松开了，以后就抓不住了。

“我可以改……你、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改……求你、求您……”

啪嗒！

文件被扔了垃圾桶。

“不这个了，我们和从前一样好不好？”秦销把她从轻拽起来，了张柔的纸巾，帮她擤鼻涕，又轻佻地问，“这是谁的女朋友？怎么哭成这样还是这么漂亮？”

她哭得搭搭，十手指还死死抓着衣襟不肯放，从玻璃杯的反光中看见自己长睫，薄红，嘴抿着——是B站各颜值剪辑中用烂了的那个表情。

“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秦销轻声哄着她，又抬手看了一腕表，“我上要去开会，你今天有什么行程？晚上有时间陪我去一个酒会吗？”

她的目光瞟向桌上的午餐——沙拉、烤海鲈鱼和一碗青豆几乎都没动过，又噎着说：“您还没吃饭……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

“你是欠了我一顿午饭，所以赔我一顿晚饭吧。不去酒会了，晚上我去找你，不用太麻烦，你上次的那个……那个什么汤就不错的。”

汪盏打了个哭嗝：“好………”

·

从办公室来是午休后开始工作的时间，社畜们在附近各个楼中，冷风来路上的车声。

汪盏梦游般站在公站牌下，满心满地茫然。

所以还要继续？

没有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