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懂这些事该怎么办，如往常一样请示：“要不要让海军给动作，安抚一下朝鲜那边？”

“不用。”秦销盯着文件，没抬一下，“让香港人和越南人继续找。”

蓝秘书又问：“那要主动联系李长吗？”

“不用，等他找我们。”

“虽然香港那边几个话事人都来否认了，也派人去找了，这几天搞得人心惶惶的，不过没看见血，总是没那么迫，”蓝秘书问，“要不要把浑搅起来？先杀只？”

“也不用，”秦销慢条斯理地浏览文件，“我的船在南海丢了，他们比我们还着急。”

盛着乌龙茶的玻璃杯，冒着的白气。

办公室安静得一针落地都能听清，光穿过落地窗，映照着空气中上下浮动的尘埃颗粒。

秦销看文件，签字，拿起下一个文件夹。面容俊冷静，动作从容富有韵律，从外表上一都看不来有个烧的麻烦正追猎着他。

蓝秘书非常不赞同他的决定，委婉地试探：“您打算静观其变？”

秦销温柔地笑了：“我好像也不是见血就兴奋吧。”

蓝秘书里闪过一丝疑虑，很快掩饰住了。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声敲了两下。

秘书邬桐探来，恭敬地说：“秦先生，汪小来了。”

“哦？”秦销立即抬，里浮现的惊异更甚于欣喜，“让她上来。”

两位秘书先后关门离开。

秦销一转座椅，背对着门，望着落地窗外的繁华街景等他的心上人上楼。

一周前他离开别墅后，就没联系过汪悬光，连每日例行的“早安”、“晚安”、“吃饭了吗”也不发了。

毕竟他黏着她太久了，像个快忘了如何直立行走的类人猿。

其实跟踪汪悬光京郊烂尾楼回来那天，他是打算独一下的。可惜当时没忍住。索趁这次理空间上的分离，好好享受一下戒断反应。

思念也很有趣。

胃痛很有趣。

前天夜里从海南回到北京，他迈空冷清的公寓，刚放下行李，听见四周静得响起耳鸣的电声，对汪悬光的思念像决堤的洪一样淹没了他。

他想立刻见到她。

哪怕没有亲吻和拥抱，哪怕只是看看她模糊的影，听听她的呼声……

秦销自诩是个耐心十足的猎人，只有被压制到极的望，才会在满足时得到指数级的快。

办公室的门轻声打开。

落地窗上映一窈窕的人影。汪悬光穿着一件黑的中长款风衣，小弧度极其丽，仔细一看似乎连丝袜都没穿，细腻光的肤暴在四月初的冷空气中。

秦销从窗前转过，冲她温和微笑：“怎么穿这么少，着凉我会心疼的。”

汪悬光一句废话都没讲，踩着极细的红底跟鞋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手指两三下解开风衣腰带，接着一粒、一粒地剥开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