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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缘卿久忘閒hua态,只恐嚣嚣诮画眉(2/3)

“嗯,那我等着你写一首更直白的给我。”他低下贴近她耳边,悄声说着只两个人才听得见的情话。

“鲤素缄来剩痴,款情安用费摛词。”

盛江听了小老弟这话,也微微一。不过他年纪大了,面肤都松弛了,让这小动作也更加不显痕迹了。

他拍拍她的背,偕她一起转向老者介绍:“我未婚妻,严若愚。这位是盛先生……我的球友。”

“一堕红尘皆倦客,此生青复横谁。”

无论遇上什么场合,男人望向她的目光总是怜得无所避忌的。他抚上她的肩揽臂弯,应了一声,便在她的引导提示下,开始逐列辨认扇面上写得朴雅却不失妍媚的古隶:

“同心自相知,你肯定没听过咯?”沈旭峥不甘示弱嘲回去,语气骄矜自豪,跟要扳回一局的孩似的。

“小姑娘刚才还不肯跟我讲呢。非要等你来才讲。你小现在,看个展览还有专属讲解员啊?”活得长就是好啊,还能见识到浪变情圣?盛江当然免不了秋。

“未来的妻”与“未婚妻”表达的结果虽然差不多,但前者说起来像发乎衷心的盟诺,傲岸不屈,毋需公认;反之后者却外系乎某些世俗仪则,不然就名不正言不顺,如窃位篡取。是以严若愚心发了一阵虚,弱声细气地礼敬了一句“盛爷爷”便微垂下,像初识生人的害羞。

沈旭峥只笑而不答,愈发神气得意,看过一扇面旁的序号,便揽起严若愚,引着她一起陪盛江继续逛展览。

听到这一来一往的对话,严若愚心内便了然,他们两人原来是认识的,情应该还不错?便看着沈旭峥。

“当时伯祖父初翰林院,有段日太忙了,将近一个月都没给家里写信,伯祖母就疑心他是不是在京里另娶了外室,或是连北里——唉,就是……那地方——就去信责问他,他便答了这首七律。”诗意像把钥匙,释放了在尘匣中锁封多年的记忆,被先人的浪漫动到了,严若愚也无视这里是公共场合,不禁圈上挚之人的腰,仰在他怀里细说起更多诗的本事。

“你不要觉得这是旧诗,有典故,有语言的隔、形式的约束,就一定蓄。其实句句都写得好直白的,有嗔怪,有思念,有告白和承诺,还有青年夫妇间的玩笑打趣。”解释完,她稍止住话,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又同他说,“叔叔,我现在是觉得,直白,也没什么不好。”



释一句给你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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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里添染了一重羞,接过他的话念起新背得的剩下两句:

念到这两句,他停下了,转正与两潭忻笑脉脉的波相对。

他从这话里隐约听了一执拗的犟劲。到底还是年轻人啊。

两心的默契何需再费冗赘的言词?

“缘卿久忘閒态,只恐嚣嚣诮画眉。”

“小姑娘讲话文绉绉的,跟林黛玉一样的,你喝惯洋墨的,能听得懂啊?”

“起看南斗孤夜,遥念西窗晤笑时。”

意外传来的嘲声仍是方才那位老者的,他一直立在他们旁,没说话也没离开。不过,这次他的搭讪目标,显然换成了沈旭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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