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说这些矫情的话之后就对我只剩厌烦了。”

黎昼觉自己脸上好像有珠划过，随即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泪，心中自嘲：黎昼啊，舒服日过久了居然就当真了。

心脏传来钝痛。

她不是很敢看裴聿珩的表情。

“我不是在德绑架你，我只是先说一下，接下来的话能从我嘴里说来就他妈是个奇迹了。”

黎昼停顿了一下，了一烟。

“我......之所以重新尝试着去别人，正是因为你。众人之中，你是唯一能够让我想去的人了......我也不知原因，就，你可能真好的吧。”

“但就算是这样，我仍然分不清我和红与黑中玛尔达的区别......我不知我是由于无聊而去给自己立了一个会去全心全意人的人设，还是真的你，所以......哎，其实我知我这话听起来让人不舒服的，但是......诶？”

她正打算起，从裴聿珩的怀中挣脱，他却更加用力地揽住了她，轻声：“玛尔达在于连狱的时候为他剪去了一半的发，但事后仍对他冷淡，第二天就遮盖起来。她当时这么只是因为这让她觉自己像古希腊那样不顾一切追逐真的少女，而她喜这样的自己。”

“无论在什么时候，你喜过自己吗？”

黎昼懵了，下意识摇了摇。

“嗯......没关系，我喜你就够了。”裴聿珩在她落下轻吻，“第二个问题：”

“在任何情况下，你会......嗯，为了我剪去一半的发，或者诸如此类的事吗？”

她又摇了摇。

开玩笑，学数学已经够消耗发的了。

“这不就完了。”裴聿珩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愉悦，“承认吧宝贝，你就是我。你不是惺惺作态去立人设之类的，你就是单纯的，作为一个个，对另外一个个，萌生了意。”

他将黎昼的下抬起，吻在了她角。

“而且......宝贝，你很幸运啊，你的这个个，他也你。...至于你说的其他问题，我都可以接受：不信任是因为我给你的安全还不够，而变心......虽然我知你不信，但是在我这儿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是，裴聿珩，你要知......”黎昼将埋在他怀中，拼命汲取着这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断掉的供给，“......健康的人才拥有，把情拿来治病只会变得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