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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章 被俘(6/7)

第一 第一章 被俘

被俘

我叫铁,是雍凉氏一族的成员。家是武威大家,世代掌凉州各郡。这片土地自武帝以来,便是通往西域的通咽,亦是毗邻三辅的战略要地。从这里,南可翻越秦岭抵汉中、下蜀,东可直达京畿,总揽河西,北边是草原上喜过来串门的鲜卑,西则是广袤的大漠、如明珠般散落各地的西域诸国和那神秘的天山……

汉族与各个异民族在这里杂居,相互通婚,历史久远,结成大大小小的派系。家祖上追溯起来,算是汉族,我们效仿中原文化,当地的异族效仿我们……如今各民族已为一家被推举为首领,我父亲即是大族长,在整个凉州享有崇的威望。

我们这个大家既是中原文化的继承者,华夏文明的一份,也保留了优秀的异域风情与传统,并以此为荣。

我们这里不仅有佛教僧侣,士,也有西方土教,自称为拜火教或大教。还有来自遥远大秦国的传教士,他们跟随从西域返回的庞大商队而来,并在这里生。不同信仰都在这里修建了他们的宗教建筑,平时同一时间能见到几不同的宗教活动,人们见面打招呼都得先看一对方穿的是袈裟、袍还是白袍,免得同鸭讲闹笑话。

儒教在这里反而不怎么行,听说有一代族长试图推行儒教,结果成为了唯一一个在任上被推翻的首领。

各民族文化在此,结了璀璨的神之实。我们的人民不仅能歌善舞,而且于骑。每年皇室都要来我们这儿遴选手好、长得又漂亮的年轻人作为中的伶优和侍卫。

生活在辽阔的天地中,赋予我们淳朴、坦怀。那些路过的中原商人,在羊大地毯上跟十几个人一起喝过酒,沿着山麓一边跑一边唱过山歌,见识过戈的夕后,也会变得跟我们一样朗,放下所有的繁文缛节……

而残酷的大自然和凶恶的猛兽塑造了我们尚武的格。我们崇尚武德,讲义气。在我们那儿,背信弃义是十恶不赦的罪行,将受到所有人的唾弃,连家人也不会宽恕你。

以欺负弱小为耻,以保家卫国为荣。女的束缚比中原人少一些,比如这里没有人要求女守丧三年,或是裹脚,打扮得枝招展也不会被指摘为不守妇。在这里,那些没人要的妇女都是些蛮横的悍妇,或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懒婆娘。好姑娘懂得辅佐和支持自己的丈夫,并视之为自己的幸福。

长期的民族杂糅,改变了原本的相貌特,很多世代生活于此的汉人看上去都不像中原人了。拿我家举例吧,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我大哥名叫超,人送外号“锦超”,他的肤比许多女孩还要白,好像天天敷粉似的,其实他从未用过化妆品。

又比如说我的小妹,她名叫云禄,她完地继承了父母外貌的优,也可以说东西方的神终于愿意携手合作一次,而他们的联名作品、呕心沥血的产超技法的集中现,就是小妹。她是凉州的大家闺秀。

有人可能会说,你们不过是一个边陲落联盟,哪来的大家闺秀?我明白这个词的份量,若非有底气我不会这么说——虽然在我心里不怎样她都是个大家闺秀。这里面有些来历外人可能不大清楚,不用着急,我来讲解一下,大家听完后自行判断吧。

十多年前,大概九几年的时候,那时候天下刚刚结束董卓的暴政,京都名义和实际上的掌控者变成了以李傕为首的董卓旧。他们为了拉拢我父亲,拜父亲为征西将军,官四品。

后来神易主,曹挟天以令诸侯。当时袁、曹两家打得不可开,双方都来拉拢父亲,父亲最后选择了曹。事后来看,这实在不能称为明智。当时我劝父亲,曹诈诡谲、野心,收黄巾、灭吕布,驱刘备,大有统一华北之势。若是归顺他,就是等着被他逐个击破的命运。应该趁他无暇西顾之时,收复关中,整肃京畿,招徕亡的王公大臣,安抚贵族。然后东函谷关,以解救圣驾为名,联合袁绍讨伐曹。成功,则乘势取中原。不成,则据守关中,背靠雍凉,亦可以虎视天下。

当时我还未束发,可能因为我年纪小,父亲没有采纳我的建议。曹表拜父亲为征南将军,比之前稍微提了一。后来又拜父亲为前将军(三品),假节,封槐里侯。等到父亲京,又被拜为卫尉,这已经是仅次于三公的二品官了。

大家说有这样的家世,算不算半个大家闺秀呢?

那还有半个呢?哎,我这就给大家细细来。

父亲推崇儒家文化,虽然他没有像之前那个族长一样大力推广,但他渴望把他的孩培养成符合中华传统礼仪、能汉人上社会的新贵族。

当时我大哥、二哥都已成年,我十三、四岁,小妹尚未金钗。因此父亲把培养的重放在了我和小妹上,尤其是小妹,我猜想父亲可能盘算通过一场联姻攀上皇亲国戚,巩固家族的地位。

这并非痴心妄想,记得前面我说皇室会来挑选伶优吗?这些女,有的会,有的会赏赐给当朝权贵,也有陪同皇帝前来的年轻王公贵族,看中了哪个,便直接纳为妾。而我们家的亲戚里,有明媒正娶给接到京城去的。

小妹豆蔻之后,每年的选宴会上都被皇室指名表演。她表演的舞蹈《九天玄女》,取自中华神话,了异域风情,搭薄如蝉翼的面纱,叮铃当啷的手镯脚环,和光辉璀璨的饰,全场惊为天人。每次演万人空巷。她一颦一笑尽显绝代风华,难度动作的腰柔弱无骨。

看着她宛如仙女下凡、媚惑众生的丰姿,说实话我有吃醋。因为小妹平时跟我玩得最好,跟我最亲近,我不太想跟别人分享这件“艺术品”,尽我知自己没有资格作如是想。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小心地克制内心的情,在背后默默地守护她。

除了歌舞艺术之外,父亲还不惜斥重金请人专门培养她诗词歌赋、女红家务、礼仪姿态,涉辞令……有些需要我一并学习。说实话这些都很枯燥,我本可以敷衍了事,但那不就成为我抛下小妹独自逃避吗?未免太不仗义。而且也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受苦,俗话说快乐共享能翻倍,痛苦共担能减半。我陪她一起,起码能给她排忧解闷。

因而我在陪她的过程中,就读了不少历史地理、权谋术数的典籍,我就看这些,像什么《战国策》,《盐铁论》,《合纵术》,《鬼谷》,《孙兵法》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她要练舞的时候我会给她伴奏。她舞,我弹琴,我到特别光荣,这是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时光,也只有我能看到她练习时的辛劳与汗,看着她一打磨动作,无数次跌倒,脚磨破血……每次都是我给她上药、包扎,推拿,缓解她的疼痛。

她闲暇时喜跟我一起弹琴,两人一起琢磨琴艺,开发新的曲目。我们用的这张琴来可不小,历史悠久,是汉武帝那会儿传下来的。

那时匈经常劫掠凉州,烧杀抢掠。武帝派卫青、霍去病率骑兵大军征,讨伐匈家的祖先是这里的牧民,遇到了迷路的汉军。原来霍去病单独带领着一小支骑兵队千里奔袭,打算突袭匈。他们当时还很荒凉的草原,辨不清方向了。

家的先人便毅然承担起了向导一职,他们不辞辛劳地陪伴着这支奇兵在荒漠里行军五天,一路风餐宿,不远万里地指引他们找到了匈的王。匈本没料到天降神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匈王及王贵族大臣全都成了阶下囚,汉军大获全胜。

武帝为表彰家的功绩,赏赐了一张御用七弦琴。这张琴采用上等紫檀木一成型,经过定型、琴面弧度制作、槽腹、底板制作、调音、上漆等一百多复杂工序心制成,堪称无价之宝,在我们家族里代代相传,象征着中原文化对我们的认可。

到我们这一代时,因为战事频仍,父兄忙于打仗,琴艺传承的重任就落到了我和小妹肩上,我们都跟随名师勤学苦练了多年。这方面我可以陪她,但是前面提及的许多技艺大多是她独自完成的,其中的艰辛难以想象,我对她既钦佩又心疼。

小妹及笄的时候,翩翩然落成一名知书达理、冰雪聪明、温婉娴淑的人。父亲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但另一半问题是他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婿,很多人上门提亲,不是父亲反对,就是小妹看不上。

皇帝曾经多次暗示封小妹为婕妤,父亲都没有回应,这事便不了了之。或许父亲不想让女儿当一个妃,也可能是因为当时皇权逐渐被曹氏架空,他不想登上这艘行将覆灭的大船……

各位看到这里,觉得小妹有没有资格称为大家闺秀呢?其实我这样称呼她,有一辱没了她,因为她不仅是一位闺秀,更是一名战士。千万不要把她当成一个弱女,她的武艺跟大哥不相上下,而大哥被称为“锦超”可不只是因为长得白,而是因为他威猛得好似天神下凡一样。像神一样华丽。至于我,平时我们切磋,我跟她大概是二八开。

我觉得她的勇敢是与生俱来的,是刻在我们凉州人的骨里的。凉州的风貌在我们上是永不磨灭的,这一现在小妹的外貌上。

前面我说她是东西方的化,大家是否能想象呢?从整上来讲,她既有汉族姑娘小家碧玉、弱柳扶风的段(这舞时看得特别明显),又有西域姑娘的开朗活泼、青活力。这活力反映在她的上,任何人一就能看来。

她的肤非常光洁,泛着那非常健康的光泽,好像你把一张木得锃亮时,桌面反的那光。而且她全没有一丝赘,特别致,这就跟那油光区别开来。她日常中绝少化妆(因为她格是朴素的),因此她所反的那光泽,是天然的、纯粹的、地健康的光彩。

另外只需瞧一她的发,就知我所言不虚。女孩健不健康,发就是晴雨表。她的发像丝绸一样柔顺整齐、像一样丝细腻,有几次我在后台帮她换戏服时,看见她发垂在的肩膀上,那发髫好像涂了油一样,止不住地从她肩膀往下,像一条黑的蟒蛇,又宛如泼洒下来的密墨

你再看看她的大,一般来说苗条的姑娘缺少,就是说好像一那样,细是细,但很平。

小妹的大充分证明了苗条跟是不冲突的,同时侧面印证了她的健康活力。她的大是个明显的上大下小的结构,靠近骨盆那里特别圆,像的脂肪似的,跟她平坦的小腹形成鲜明对比。而到了膝盖那里就变得窄小平。再往下,小纤细笔直,细看又不失畅优的曲线。

艺术品的这一分彰显着主人的灵巧与活力。看着这双前自然而然浮现它们跑动的画面,多么舒展、多么轻盈、多么丽……

说完整,再来讲讲小妹的面容吧,这同样是东西方的完结合。我时常隐约觉得西域女有一媚态——不知是不是我的偏见——而汉族女端庄得过于矜持。小妹告诉我二者取得平衡是什么样。

她的五官在柔和甜之中透着天真的灵秀,仿佛雪山上的天池,又好似坠落凡尘的仙得不可方……相比之下那张丹青画不致鹅脸只能算不值一提的特;或者说平时她发分开,像月一般光洁丽的额也只能算陪衬了。

她最迷人的地方当属她的睛。她的睛会说话。当她展现汉人女文静优雅的一面时,她的睛像一汪清池,没有波澜,睛说:“我现在是平静状态,我保持矜持,请注意礼貌,谢谢。”

而当她展现西域女情时,她的瞳孔好似一颗大玛瑙,从不同角度看,折不同的光彩,它是如此千变万化、丰富多彩,怎么看也看不腻,睛说:“我兴奋,我喜悦,我接受你的邀请,我把自己给你,期待你赐予我乐。”

我的妹妹,我对她的不会比对这片土地少。而我这片土地沉,是因为它的人杰地灵育了妹妹的钟灵毓秀!

因此各位可以想象,当有人践踏了这片土地,伤害了我的人时,我的怒火有多么炽烈了吧?

零八年,曹征召父亲。这是一个险的手段,不去就是抗旨,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我知一直觊觎、甚至忌惮凉州,他统一了北方,在南方折戟,那么接下来他的角要伸向何方,已是不言而喻。

我劝父亲不要去,其实应对这以威势人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拖就行了。答应,行动不从。理由?借很好找,到都有。拖不下去时,谴责对方咄咄人,这样就能占据义。

父亲这一次也没有听从我的建议。

两年后,父亲遇害。

后来我听说是曹迫父亲写信招降凉州军,父亲不从,惨遭毒手。

凉州军在大哥和盟友韩遂的带领下,用为父报仇的名义,浩浩地杀向长安。我和小妹都随军征。

我们西凉铁骑面对羌族和鲜卑尚不落下风,对抗这些中原队更不费灰之力,打得魏军丢盔弃甲,一度占领了长安。

亲率大军驻洛,与我们隔潼关相望。

随后我们中了离间计。曹装作跟韩遂特别亲的样,在两军中间的战场上拉着他的手闲聊,给他一封信。韩遂回来,众人一看,信上涂涂改改,无法辨认原迹。

大哥上怀疑韩遂通敌。这个韩遂是父亲那一辈的人,是仅次于家的雍凉第二大军阀。他跟父亲有一段很的恩怨情仇。李傕那会儿,两人曾并肩作战,共同讨伐长安的叛。李傕及其党羽毁灭后,父亲跟韩遂曾因曲侵犯对方领地而大打手。及至曹招安,两人又一同朝为官。

可以说我们跟韩遂的联盟非常脆弱,双方貌合神离,各有各的小算盘。下看到韩遂跟曹那么亲,大哥便怀疑他背叛了,害怕他背后

我跟大哥说,这是别人故意给我们看的,如果他们真的串通好了,为何要让我们知呢?你就当没看见,不要无端联想。

我继续劝说,韩遂会不会背叛,不是看他表面跟谁亲,而是看他的利益所在。曹已经了要吞并凉州之势,韩遂能忍气吞声、俯首称臣?莫非曹暗中许诺给了他官厚禄?看看父亲的下场吧,难韩遂不懂得前车之鉴,非要步父亲的后尘?曹已经失信于凉州,凉州人民再也不会相信他。

可惜大哥不听,质问韩遂,执意要他保证,也就是削减他的兵权。韩遂不肯,双方大吵一架,各自率领自己的队离开大本营,驻扎在别的地方。

魏军趁势攻,凉州军各自为政,号令不通,变成一盘散沙,结果自然是惨败。大军分崩离析,不同的氏族自行解散,所有人都落荒而逃,像被驱赶的猪狗一样。

魏军穷追不舍,一路烧杀抢掠,这时羌族又发动叛,整个凉州遍地烽火,狼烟四起。到都是杀戮与破坏,父老乡亲们家破人亡、离失所……

我跟小妹在敌军的第一波攻势,也就是从潼关败退那里,就跟大队走散了,边只有十几个兄弟跟着我们在漫天黄沙里艰难地前行,试图找到回营的路……一群敌人突然从旁边杀来,是一支五十人的队伍,应该从事特任务的战术分队。

我们且战且退,小妹让我先跑,自己断后,她舞动长枪,奋勇杀敌,连挑数人,敌人似乎都被镇住了,连我也看呆了,她那威风凛凛的样悍又丽。

在她的努力下,我们又跑了十几里,敌人依然追不舍,手下的弟兄仅剩数人。敌人不停放箭,中了我们的坐骑,我们跑不了了,成为了他们的俘虏。

我听他们讨论要把我们带回去还是继续前,他们好像是一支行迂回牵制的别动队。

他们把我们带到他们队长面前,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天营地里。那个队长脸上长着醒目的麻,就叫他麻脸吧。他把我们打量了一遍,重看了看我和小妹,然后问我俩是什么人。

我说我们只是后勤的,心里祈祷他们不要认我和小妹是氏一族的人。

麻脸走到小妹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然后伸手把她的下抬了起来,说:

“你一个女的跑到战场上来什么?你是什么的,啊?”

小妹把一扭,甩开了他的手指,丽的大睛冷冰冰地瞪着他,一言不发。

旁边有个小兵凑到麻脸跟前,说他听闻超有个妹妹,叫云禄,这次也来参战了。

我心里一咯噔。

“这女的看上去不简单,穿的盔甲都跟一般人不一样,折了我们好几个兄弟,”那个小兵说,“这会不会就是云禄啊?”

“哦,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麻脸了兴奋的表情,“我们可立大功了……”他像发现一件意外的宝藏般盯着小妹,“喂,你叫什么名字?快说,别跟我耍招——”他暴地揪住小妹的发,喝

小妹瞪视着他,冰冷的怒火,我在内心拼命祈祷她不要承认。

“把她衣服脱了,搜搜她的东西,看看有没有文书或令牌。”麻脸说。

“住手——不许碰我——”

小妹激烈挣扎起来,结果重重地挨了几拳,倒在了地上,咬着嘴,似乎不想发。他们把她的盔甲剥了下来,里面的红内衣和小小的亵,她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大片大片地暴来。

随后他们从她的衣服内衬里找到了令牌和跟家里的书信,他们确认了小妹的份,邪恶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你就是云禄,啊?”麻脸蹲在小妹旁边,把她的扳正,气说,“我现在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懂吗?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们的小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要是不合,别怪我不客气,嗯?”

小妹里好像因为耻辱而闪着泪光,她生地板着脸,扭过不去看他。

麻脸直勾勾地盯着小妹,目光落在她的上,她的双峰把抱腹撑得绷绷的,沟清晰可见。麻脸一边用肮脏的大手挲着小妹的肩,一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

“你这妞生得标致啊……把你去未免太可惜了,是不是啊?”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不祥的可怕预

麻脸那愚钝的脑好像转动了一下,然后叫:“,跟兄弟们说,今天在这里扎营。”

刚才跟他讲话的那个士兵答:“啊,在这里扎营吗?”

“是啊,快把笼搭好,把这几个人关去。”麻脸朝我和其他几个俘虏这边摆了摆

儿,这地方鸟不拉屎的,偏离主路很远,我们还有任务……”

“就是要这没人发现的地方啊,”麻脸站起来转向,有不耐烦,“被上发现了这些人就要去。这女的折了我们好多人,我可要好好教训一下她,懂吗?”他意味长地说。

逐渐醒悟的表情,最后变成了一丝讪笑,说:“啊……这,这行吗,儿?不会被发现吧?我们的命令是五日后要在安定集合……”

“废什么话,到时候就说路上遇到了敌人耽误了不就行了,快去!你不来也行,到时候我一个人教训她,呵呵。”

“哎,别——”扫了一躺在地上的小妹,咽了唾沫,“我上安排下去——”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帐篷。

“把这几个人带下去,好好看。”麻脸指着我和另外几个俘虏,对剩下的士兵们说。显然这里面不包括小妹。

我望着小妹,内心焦急不安。小妹也望着我,神颇为复杂,既有忧虑、又有愤懑、还有……好像是一丝求助……

在他们上要把我们带去的时候,我对着麻脸喊

“长官,求你别伤害我妹妹——我,我有财宝,都可以给你——我还有几件兵,都是上等的——别伤害我妹妹——”

麻脸看向我,走了过来:“哦,你是她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铁,是家老三——你可以拿我们去换赎金,我家里一定会价钱的——”

铁……记下来,今天收获不小啊……”麻脸对旁边的士兵吩咐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狂妄的微笑继续说,“小,你妹妹杀了我们的人,那些人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让他们白死,你妹妹必须付代价,明白吗?”

“你打我吧,你惩罚我吧——是我让她那样的,是我的错,跟她无关”

“哼哼,你们都逃不了的,不用再说了——把他们带下去——”

麻脸冷笑着挥了挥手,不再理我。

“惩罚我吧——别伤害我妹妹,长官——求你别伤害她——她年纪还小——求你了——”

他们把我拖去时,我一直在喊,我只能睁睁地看着小妹一个人留在那里。此刻,我到她是多么弱小无助。我怎么能允许她上战场?怎么会把她带在边?烈的自责与悔恨充斥着我的内心。

我们几个俘虏被关了一个大木,就像关动似的。士兵在我们周围搭建帐篷,劈柴生火,搬运资,布置哨岗……我趴在木栅栏上,抬眺望小妹所在的地方,但是它已经被新竖起的营帐给挡住了……

我在狭小的牢笼里坐立不安,一会儿敲打栅栏,一会儿拍打大。夜幕降临,篝火噼啪作响,我们饥辘辘,燥……大概到了午夜时分,两个士兵过来打开了牢门,把我一个人带了去。

我回到了之前那个大帐篷里,里面有麻脸和几个士兵,他们都着上,穿着便。正当我迷惑不解的时候,我看见了倒在一张大床上的小妹,赤,旁边散落着内衣和亵

一阵晴天霹雳,我不祥的预似乎应验了。

“小弟,过来,带你妹妹去洗净——”麻脸大刺刺地坐在一个箱上,大声对我说。

我浑都在颤抖,迈着不听使唤的脚朝小妹走去,她背对着我,侧躺着,乌黑的秀发扎成一个尾,修长雪白的脖颈。等我走了,我看见小妹浑都是男人的下面还有一滩白,圆翘的布满红印;她的小耳朵红红的,汗发,她兀自息着,长长的睫颤抖着。

一阵天旋地转向我袭来。

“你们怎么能……竟然这样对她……”愤怒和悲痛使我的哽咽,“我说了请你放过她……为什么要……你们这帮禽兽,禽兽!”我握了双拳,手铐被我铮得咯咯作响。

“哈哈哈,”麻脸冷酷地笑,“你妹妹用起来真啊,我们憋了几周,都发来了。

周围的士兵发一阵可怕的哄笑。

“这么又这么的小娃,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呢!”大声说,又博得一阵喝彩。

“看着像个贞洁烈女,不还是被我们求饶,啊?”

帐篷里回响着放肆的嘲笑。

我气得几乎要窒息,恨不得当场跟他们拼了。

“喂,快去,小,”麻脸大声对我说,“把你的母狗妹妹洗净再送回来……怎么,不听话?不听话我就叫全队的人她,再把她送到我们城里的洗衣房去,你知那是什么地方吗?”

我用力咬着牙齿,几乎要把牙齿咬碎。有那么一瞬间我想不不顾地豁命,反抗他们,只求一死。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没有用,救不了小妹。我死了虽然方便,但是留小妹一个人受苦,她更加无助……还是活下来寻找机会吧。

他们解开了我的手铐,我跪下来,尽可能温柔地把虚弱的小妹横抱起来,发现她肚上也沾满。我第一次看见妹妹长大后的,以前一直只是把她看作一个可靠的战友,现在突然意识到,她是一个多么的尤呀。她的两个像两个包一样形状可而饱满,上面是两颗非常的粉,小小的,像两粒生米。

这样一个好的妹妹,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战友,竟然被敌兵糟蹋得不成样……血激烈地涌上,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四个士兵押送我们来到另一间小帐篷,这里储存着清,放着一个大木桶。

我把小妹放桶里,加满,然后轻柔地给她搓。那四个士兵站在一旁看着,一边对小妹放肆地评论足,说着下的话。我用极大的意志控制自己不要爆发。

小妹渐渐回过神来,看到了我,抱住我的手臂,默默饮泣,泪满面。

啊,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她不该承受这样的不幸,我这个哥哥的没能保护好她,我真是太没用了……我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安她。

一旁的士兵促我们。小妹一边尽量遮掩着,一边给自己清洗。有个人说“都被我们了十几次了,还遮什么?”她只能默默忍受着奚落,屈辱地咬着嘴,简直要把嘴血。

我们洗得差不多了,士兵们迫我们来,把我们押回了那个营帐。小妹一直赤,那帮人连一件衣服也不愿给她,惹得路过的士兵都盯着她的胴看,她只能用手挡着私密位,扭扭地走路,两个桃般的一扭一扭的。

到了营帐门,小妹去了,我被挡在外面。小妹回过,万分不舍而哀求地注视着我,那神令我痛不生、心如刀绞。

麻脸走到小妹边一把搂住她,大的臂膀结结实实地箍着她的小腰。小妹发一声嘤咛,挣扎起来,却弱无力。别的士兵也围了过来,开始毫不客气地在她上抚摸、。有个人把手伸她两间,一用力,她就颤抖起来,双好像发了。

“不,别这样对她——不——”

他们没有理睬我弱无力的劝阻,在我面前闭上了门帘,驾着我的肩膀,把我重新关了笼

我一晚上没有阖

次日清晨,小妹被关了我们旁边一个笼里,独自一人。她来的时候好像意识模糊,被人扛在肩上运过来的。她依然浑,躺在地上,反弓,微微颤抖、扭动着,好像一个发病的人;不知为何她一只脚踮起来踩在地上,脚背白皙细,足弓小巧玲珑;另一只脚脚趾蜷曲着。

两只脚上面脏兮兮的都是

两个牢笼挨在一起,我从隙里伸手就能碰到小妹的。她蜷缩起来,朝着我,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粉的小,那好像合不拢似的,一缩一缩的,白黏稠一波一波地、汨汨地从里面来,划过她饱满的丘和大

每次一来,她的便一阵搐。

边的手下面对这幅景象,一个个看得目瞪呆。我厉声大吼:

“看什么看,不许看——都不许看!”

我连忙脱下自己的上衣,隔着栅栏低了过去,一边叫

“云禄,云禄,你没事吧——这个给你——快穿上——”

小妹有些迟钝地伸颤抖的手抓过衣服,裹在上,双臂搂着自己。

“你没事吧,云禄,你怎么了——”

小妹没有说话,只是摇。她蜷缩成一团,肩膀颤抖着,好像在无声地啜泣。

我抓着木栏杆,手都快抓破了,然后我垂下了,不住地掩面叹息,恨自己不能保护好她。

过了一会儿,两个士兵端着盘和一杯过来了。他们来到小妹笼前,低看着她说:

“喂,小妞,想不想吃东西啊?要不要喝呀?”

小妹没动,只是无力地抬起,看了他们一

“先把我们的老二吃了,就给你吃饭,嗯——来不来啊?”

小妹一脸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不来是吧?哼,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走着瞧!”

两个士兵骂骂咧咧地走了,我忍不住抬起,对着他们的后背大吼:“谁要你们的东西,!”

说完,我一阵咳嗽,气吁吁,疲力竭、,胃里难受地烧灼着。从昨天中午开始我们就一直在急行军,到现在滴,饿得饥辘辘。但我宁愿饿死,也不会乞求敌人的施舍,更不会让小妹委屈自己换取

时间到了下午,太毒辣辣地照着,我坐得太久脚发麻,想站一下。刚起便一阵重脚轻,连忙靠在栅栏上才没有跌倒。我前发黑,很快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息着。

“哥,你怎么了?”小妹的声音突然在隔响起,“哥?”

“没事……”我气若游丝地摆摆手。一抬,看见小妹爬了过来,贴在栅栏上,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的嘴了,她的嘴也失去了血而有些苍白。

我从余光中看到我的手下都倒了,横七竖八地倚靠着笼,个个都闭着睛,要不是有些起伏,还以为他们死了。

“我去要吃的,哥,”小妹心疼而难受地看着我们,说,“拿给你喝,啊。”

“不,不……不用……”我连忙阻止。

但小妹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站起上穿着对她来说有大的衣服,双手扶着栅栏,大声喊:“来人啊,过来一下——”

两个士兵闻讯走来,懒洋洋地说:

“叫什么啊——”

“拿东西来给我们,我们快饿死了——”

“呵呵,想吃东西了是吧?”一个士兵坏笑着说,“那你知该怎么吧?”

小妹轻咬着嘴,说:

“我知,我听你们的……先把拿过来,快——”

“那你跟我们走吧。”

士兵打开了门,把小妹领了笼

“不——不——!”我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栅栏喊,“不,云禄——不要这样——”

“你们快拿过来。”小妹抬看着士兵,颇为平静地说,“快,现在就拿。”

“呵呵,放心吧,小妞,只要你听话,我们会好好对待他们的——喂,”那个士兵对同伴说,“你去给他们拿,我先把这妞带过去。”

“唉,我,等着我啊——”他的同伴走了。

“不,云禄——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隔着栏杆大吼

“你喊什么,闭嘴,不许叫!”那个士兵对我喝叱,“你妹妹的好意,你接受就是了,别让她白费功夫了,哈哈——”

“没事的,”小妹转过注视着我,里光芒闪烁而又泛着秋波,脸上的表情温柔而怜,她迫自己微笑,依然是那么甜动人,只不过我从中读藏的苦楚,“别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哥,别闹脾气啊。”

“云禄,云禄——”

我愤怒地捶打着栅栏,对着她的背影咆哮。那士兵大咧咧搂着小妹的腰,小妹毫无反抗,顺从地跟着他走向远的另一间帐篷,比麻脸的那间要小一。有人从里面掀开了帘幕,她的倩影消失在了帐篷里。

我疯狂地呐喊,揪自己的发,用血的拳砸笼……我眨了眨框有些,我忍着……过了一会儿一个士兵端着盘回来了,我纠缠着要他们放了小妹,结果被他叫来同伴打了一顿。他们把放在笼旁边,然后就走了小妹所在的那帐篷。

我的手下把大快朵颐,他们让我吃,我无动于衷,只是靠着栏杆,呆呆地凝视着帐篷,陆陆续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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