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她说：“好。”

文蓁这可怜是再装不下去，仰起脖接受哥哥吻，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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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呈锦怕她着凉，拿毯把她包住，拍她的背：“是不是害怕了？哥哥应该好好跟你说的，我们乖乖这么懂事，好好讲理肯定能听话对不对。”

恤，站起来褪去长，上只剩一条黑四角，终于蹲下抱她。

什么形象啊，文蓁破涕为笑，更不讲理粘在他上呜咽，越哭越惨，最后嗷嗷控诉：“你很凶…呜…”

他轻笑：“我知。”

他又亲又哄，声音温柔得都快夹音：“没有失望，哥哥着急了才这么说，哥哥跟你歉，不哭了，哥哥知你是好孩。”

大片肌肤贴在他上磨蹭，柔又细腻。

“好孩。” 他用力抱她两秒，试图起，“哥哥先去洗澡，你也来冲一下。”

他手掌动作从拍变成，摸她圆的，纤细的腰，单薄的背，解开文扣，从背后绕过去探索豆腐似的。

“该听话的时候必须听话。”他把她摆端正些，近在咫尺的距离与她对视：“哥哥你，你可以有情绪，但不能没有分寸。你今天是不是得不对？”

“嗯。”她答应，扑簌簌掉泪，抬起直直望他：“但是……不能也不要失望。”

*自鲁迅

“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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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跟哥哥说什么？”

她本能地犹豫，可是哥哥看着她，好像这是信任问题。

陆呈锦曲指敲她脑门，她脖一缩：“会听话的。”

“那如果哥哥没时间讲理，你能不能先听话？像今天这样，有委屈等哥哥回来再说？“

“有！”她简直伤心绝，“你还说…你很失望…”

“哥哥……我没有讨厌你。”

她渐渐止住泪：“不听话也是好孩吗？“

“有怎么办？”

“嗯…”

答应了会有什么结果？她也好奇。

陆呈锦颔首：“下次再不知收敛，哥哥动手告诉你界限在哪里，好不好？挨打了就是必须听话的时候。”

文蓁在他端详下丢盔卸甲：“不会有的。有的话…哥哥罚我。”

“再抱我一会儿。”她撒耍赖不肯放手，“就一会儿，一分钟！我还很委屈呢…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