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你觉得呢？”

好像哪里不对……她踌躇着开：“我是狗吗？”

“嗯。”

“哥哥没有的癖好，也不止你一个表妹。”他轻轻拍着她后背，鼓励她继续，“再好好想想。”

说得多了，她逐渐不好意起来，觉得自己在变着样夸自己。

“……想不到了。”她实在词穷，轻轻蹭着陆呈锦的撒，观察他的脸。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来哥哥家玩，哥哥邻居家有个小狗，养在院里。”

“你愿意跟哥哥回家吗？”

她怔怔地：“愿意。”

其实不能。

“其实他们问过，是哥哥家没办法。你姨妈姨夫不喜小动，哥哥上大学，没法照顾它，带了也只能把它关在家，很可怜的。”

漆黑的眸中跃动着某疯狂的神采。

……

他亲吻她的额，款款情地低语：“哥哥从来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除了你。”

她获得一安，“说说看，哥哥为什么喜你？说对了哥哥就带你回去。”

“我可以跟哥哥回家了吗？”她问。

她决定先发制人：“哥哥还有其他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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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可。”

“因为我听话？”

“我们经常把它抱过来，遛它，喂它，给它买玩，带它容，你都快忘了那是邻居家的小狗。”

每说一个理由，她就会收获一个吻。

她迟疑片刻，明显缺乏自信：“因为……是妹妹吗？”

“你是哥哥参与的最伟大的项目，是哥哥收获的最宝贵的成果。”

陆呈锦的笑意难以捉摸，“这些理由，你能说服自己吗？”

“但哥哥现在有办法了。能把你养得很好。”

“第二年他们家孙回来，对狗过，就把狗送人了。你哭了好久，怕它过得不好，说邻居为什么不送给哥哥家养。”

“哥哥可以用一切来换你。”

好像还算满意？

“有的。”他说，“因为哥哥舍不得你。”

文蓁不敢躲避他的视线，又怕被他窥破内心想法。

“嗯。继续。”

陆呈锦笑了笑，“你不是一般的小狗，你是哥哥的情支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