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电脑是她妈妈备课用的，她网页没关，浏览记录更没删，不敢想象她妈明天打开电脑会多么大开界。

“你在什么？”他打开了灯。

她看到兴起，脱了自己的，正准备玩刺激的时候，哥哥来了。

“伸去了吗？”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脏在崩溃的边缘：“……哥哥，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能不能当作它没发生过。”

啊？这？她上次倒也不是在自……她支支吾吾：“呃，没？啊——”

可怕的沉默。

“不行！哥哥！还给我！” 她吓得失去理智。

“我错了，哥哥，我错了。”她大哭起来，“让我关掉它，求求你，不然我妈妈明天会看到的。”

“以后不要试了。”

她不不顾地去抢那台电脑，终于惹恼了他，被他在床上，用床她还没来得及使用的——木质衣架，狠狠了她几下。

“试过？”他松开手，“用什么试的？”

“没有。”

他淡淡：“哥哥只是想知，你当时在看什么？”

这事说来真是她人生污。

陆呈锦到底给她留了脸，允许她开机关闭页面，她将屏幕调整到他看不见的角度，快速清空浏览记录，才把电脑给他没收。

文蓁自觉丢人丢到一定境界，暂时不要了脸：“不要试的意思是……哥哥会帮我吗？”

客厅一时安静，她正在思考要不要说什么活跃气氛，听见哥哥开：“你记不记得，你中考完来温哥华玩的时候，你在……然后我打了你。”

大内侧突然被掐住，疼得她只想躲，立即尖叫着认错，“试过！试过！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不怕。”陆呈锦像是察觉她的情绪，轻柔地她的。

在她尴尬得快要原地去世时，哥哥缓缓提下一个疑问：“你现在还会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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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母亲和姨妈去看限制级表演，她因第二天一早要跟陆呈锦去游乐园，早早被赶房间熄灯睡觉，手机也被没收。

睡下后，她觉得机会难得，便摸黑打开电脑搜索sp视频。

上次挨打的记忆疯狂在脑内上演，她气势登时矮下去一截儿，心理年龄骤降，撒的望暴增，觉得自己不像他女友，倒像被教后想要哥哥安的小孩。

哈，外网果然什么都有。

她趴在那里，意识到这也可以是一个打的姿势。

“手……” 她心有余悸地补充，“只有一次，我就是好奇……”

“没有。”他俯在她额亲了一下：“自己冷静一会儿，玩会儿游戏什么的，分散注意力。”

现在想起这件事，她还是想一撞死。

“哥哥生气了吗？”她张起来，抓住他的衣摆。

她心态崩了，没想到他旧事重提。

说完大步走房间，关上了门。

文蓁提关电脑一气呵成，灯光太过刺，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他大步走近，拿起床上的电脑往外走。

“说什么呢。”陆呈锦站起，看不什么情绪：“不要试就是不要试。”

“哥哥……”她竟然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