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幕 初诣 / 偶尔也想说说过去的事，但不必太过念旧。

假期的最后一天，你应阿妙的邀请与她和万事屋五人结伴前往神社初诣。即便新年面临尾声，神社门前的节日气氛依旧烈，红与白为主题的节庆装饰遍布社前商店街，人来往络绎不绝。

站在街没等多久，便远远瞧见要等的目标四人现，你举手臂朝他们大声招呼。

“早上好，阿景，新年快乐！”阿妙笑得满面风，向你愉快问候。

跟在她侧的新八和神乐也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中，先后对你送上祝词。

“早上好，大家新年快乐！”你也笑着回应，从手提袋中掏两枚系上红绳的白信封，分别递给新八神乐，“这是你们的压岁钱，请收下。”

“哎呀，居然还有红包！非常谢您！”

“谢谢阿景阿鲁！”

两个小鬼收到新年红包自然是喜不自胜见钱开，立刻把跟在后的黑心老板当空气抛弃，围着你上蹿下拼命献殷勤。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枝川小最忠诚的护卫！”

“谁也别想靠近动她一汗阿鲁！特别是那边那个银发天然卷！”

他们上墨镜守在你前扮保镖，冲正准备对你送上新年祝福的目标威风凛凛地喊话。

被当成假想敌的银时自然是瞬间火冒三丈，本就因起了个大早睡眠不足而无打采的神变得更加沉。

“喂喂，那牙都不够的蝇小惠就能让你们忘恩负义闹叛变吗？阿银我每天辛勤赚钱养家这么久算是白了！”

他摆家长架气呼呼指着两小鬼劈盖脸一顿责骂，换来的却是更暴烈的无情回怼。

“别说压岁钱，连工资都不发的大人还好意思说恩惠这个词？别太不要脸了！”

“小银上次发工资还是因为有阿景在旁边监督呢，后来就再也没发过了！只会在女人面前打脸充胖的废柴男！”

“就是啊！这么说的话，还不如让枝川小来当万事屋老板娘，那样我们每天会有多幸福啊！”

“我赞成阿鲁！”

分贝的吵嚷声引得四周路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让风暴中心的银时被怼得心虚不已连连后退，冷汗成串不断从额淌下。

“别、别听他们瞎告状……我才不是那人啊！都散了散了！”他慌忙摆手大叫，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气势。

“区区两千日元就雇到两个战斗力超群的保镖，我真是赚大了……哈哈。”对他们一言不合就内讧的场面习以为常，你只得笑着吐槽。

“至少对付那个混是完全够用呢。”阿妙掩嘴偷笑调侃，在一旁看戏看得乐不可支，“不过我觉阿银他的确对你很不一般哦？原本喊他来初诣拒绝说早上起不来，一听我说你也来后就立改了。”

“怎么连你也……算了先别他们，我们赶走吧！”你不好意思低下，匆忙拽了拽她的衣袖。

阿妙保持微笑不再多言，与你穿过神社大门，两人一汇商店街熙熙攘攘的人中。

直到你们发后不久，才听见背后那三人一路小跑过来的动静。

“阿景等一等！我还有个事情想问你阿鲁！”大概是你换工作后变得繁忙好不容易才能和她见一次，神乐刚追上来就缠着你继续找话题，昂着一副活力十足的好奇宝宝模样。

“嗯？什么事？”你不明所以地问，温柔摸摸她的小脑袋，显得极有耐心。

但这时候新八像是意识到她想问什么，面尴尬小心翼翼规劝：“神乐，那事果然还是别问比较好吧？要是让枝川小为难怎么办……”

“可是你那天明明也表现得超级想知啊？这时候装什么老好人阿鲁。”神乐不屑瞥了他一，又偷偷瞟向后方心不在焉逛着庙会的银时，“要不是我们怎么问都死活撬不开他的嘴，我也不会来麻烦阿景的。”

清晰听见两人互有来回的悄悄话，你的好奇心也被勾起，边走边微微弯下腰，侧耳倾听的姿态安：“不用担心，请尽来问我就好，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

新八与神乐迅速对视一，用神暗地通过气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了，开始向你讲述前因后果——

年前他俩给万事屋岁末大扫除的时候不小心打落了糖分牌匾，在牌匾后发现了银时藏在后面的一些万事屋前成员的照片，以及一个已经磨损得破破烂烂看起来很有些年的信封。

费了好大劲他们才辨认信封上所署竟然是你的名字，烈的求知驱使他们很想知信的内容，但又觉得偷看不妥当，便想着问问银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怪异的是，银时仅是就着那堆老照片侃侃而谈前成员们的离谱故事，无论后来如何问，都守如瓶不肯告诉他们关于那封信的来由一个字，还趁他们不在时对着信封满脸消沉发呆了好久，才默默把它放回去。

“虽然知可能让枝川小到难办，但我们实在是太想知了，觉那就像阿银的心结一样，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很忧愁，让我们有些担心……”新八讲完缘由，充满歉意地用手指搔搔脸颊，谨慎观察你的表情变化，生怕有所冒犯。

“如果阿景不愿意回答也没关系的阿鲁。”神乐垂不敢看你，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阿妙却在听完后仍是一脸笑眯眯地吃瓜，安静等待后续。

“我给他写的信吗……？”虽然稍微一想便知那东西的来历，你依然支手托起下转动眸故作回忆状，似是思索该如何作答。

此时一行人已经走过鸟居，排初诣长长的队伍准备依次许愿了。

发觉你们一直凑在一块小声嘀咕，银时捺不住疑惑，从队伍末尾挤过来问：“你们几个刚才在聊什么呢？居然把我排除在外，该不会真要踢走阿银另起炉灶成立万事屋Alter吧？”

“我们没在讨论那事啦，而且万事屋Alter是什么玩意？”新八无奈白了他一。

“因为前代万事屋叫Prototype，我们现在是New万事屋，照命名规则下一代就应该叫Alter嘛。”

“遵循的是哪个世界观的规则？毫无规律可言啊喂。”

“不是的，银时，其实他们刚才在问我留给你的那封信的事。”你突然一本正经言打断，对他眨了眨，表现得很是冷静。

新八和神乐齐齐震惊回过看你，嘴大张不知该如何吐槽。

——诶？！就这样直接说可以吗？

“啊啊，你说那东西吗？”银时先是无比懒散地敷衍，几秒后神一凛才意识到哪里不对，瞬间变脸张兮兮盯着你大气都不敢一个，“等等……那封信？”

“嗯，多亏他们提醒我才记起来，你居然还留着它，实在是没想到。”你平静无波回望着他惧怕而戒备的模样，语气越来越冰冷，甚至泛起一丝嘲讽的凉意，“我以为你肯定早就把它扔了。”

“阿景，我……”神因不知该如何解释开始四飘，他汗浃背试图躲避你清澈的目光。

你俩间显然是发生过什么故事的气氛也都让另外三人期待地左看右看，卯足了劲当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然后，只见你慢慢朝银时伸手，右掌摊开——

“五千日元还我。”

咔嚓一下，吃瓜三人组当场石化。

“什么啊！搞半天原来只是张欠条吗——！！”

一片惊诧声中，银时却有如得救般暗自松了气，很快恢复到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气场，顺着你的话连连附和：“没错就是张欠条而已，都说了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真扫兴阿鲁，我还以为会是什么Love Love的黏糊糊内容呢。”神乐用小指扣着鼻孔不满嘟囔。

“欠钱欠了十年不还，你也好意思这么大方地承认啊。”新八失望摇摇。

阿妙也是一脸鄙夷看着他：“糟透了。”

“喂喂，我是一隐私权都没有吗！阿银好伤心……”

“到我们许愿了。”你收回手淡淡地提醒，无形之中替他解了围，转面朝神社内走去。

把一枚币丢赛钱箱、合掌闭许下新年愿望后，你们又各自了新年第一签。阿妙、神乐和新八都幸运到大吉或吉，你只到末吉，银时则是稳定发挥到凶。

你记得小时候他几乎年年都会到大凶，凶都算比较好的签运了。

“这上面说今年要小心血光之灾，真不愧是你。”你接过他的签文扫一，把它卷起来绑上用来消灾的绳，“或许因为是个特立独行的笨，才让老天尤其看不顺吧？”

银时对签这事早就麻木，仰望天毫不在意哼了声：“厄运再多我不也活下来了？所以说这东西也就骗骗喜迷信的人，其实一都不准。”

“但愿如此。”你放下合十祈愿的双手对他笑了笑，“今年也请多指教，银时。”

“啊……请多指教。”他一愣，空的眸光从你让他觉有些刺目的笑颜默默移开，像在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