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是因为父亲的遗失而复得，苦涩则是因为想到木斋对你说的那些话。

“他看起来像有老婆的那人吗？会乖乖呆在家等那家伙的，只有个似人非人四不像的鸭罢了……不过看在你这么慷慨的份上，我就心怀激收下了，谢谢老板。”吃人嘴短拿人手，你用警觉的目光看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的老，安静吱声掰开手里的木筷。

可酒摊老板只是淡定站在柜台后烟，神秘兮兮微笑着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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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事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说来啊，老爹！”羞耻的记忆被拉来在当事人面前翻旧帐，坐你另一侧的银时红着脸突然慌神，急忙放下酒杯埋怨。

银时转就给昔日同窗腹一记快准狠的直拳，疼得他差连中午在北斗心轩吃的拉面都给吐来。

“骗谁呢——！”×2

“的确是我。”你大嚼着一块饱汤的白萝卜，齿不清承认。

“啊啊？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谁是别人家老婆？”银时在耳边竖起手掌装作听力不好的样，然后正气凛然，“给我看清楚了！她是我已婚多年的……呜啊啊啊！”

“这就是那臭老说要给你的东西？”银时带着醉意朝你探过来，伸长脖好奇盯着它问。

“晚上好！这个和别人家老婆手牵手外搞私会吗？会不会太过张扬？被她下班回家的丈夫发现怎么办？银……呜啊啊啊！”

有样学样握拳击中他的腹，你看着同时捂着肚弓腰呜咽的两个白痴，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听见哦。”

讲完这段诙谐旧事，你将它重新收起来慨：“旅途中曾救助过的一位游女对我说，男人内心其实都是很弱的……今日在柳生家的所见所闻，又让我回想起她那些话了。”

傻气并存的声音——

你吃完关东煮，再给自己满上一杯清酒后，从衣襟下取柳生木斋还回来的红绳挂坠，举在面前沉默望着它，中织喜悦与苦涩的情绪。

「

“是我父亲很久以前遗忘在柳生家的剑饰，没想到能一直完好无损保存到现在……”你将它握掌心，用指尖轻抚它编织繁复的绳结分，“记得那次回家以后，发现丢这东西的他还闹脾气不开心了好久，说是亲手织给他类似护符的东西……后来母亲便照原样重了一个，才把人哄好。”

“好啦好啦～男人有时候也需要在外面独自喝杯酒来吞下泪，才能回到家继续笑脸面对老婆，小你不必太过责怪他哦。”眯起笑得像只狐狸的老板端起烟斗，气定神闲呼几圈烟劝解，“这碗关东煮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毕竟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可的女人愿意来老爹我家喝酒啊。”

“那是哪作风？怎么说得好像我们是一帮去别人家抢亲的氓……话说你为什么就擅自坐来喝酒了？酒钱你自己结啊，我可没说要请你。”

桂闻言也向这边靠近了，泛起朦胧的双眸望着心绪复杂的你：“那是什么？”

“不是老板，是老爹哦。”他慈眉善目望着你，久经风霜布满皱纹的脸上笑意更，“我常听这位银发老兄喝醉时发牢……想必他中总在念叨的那位‘师’就是你吧？幸会幸会。”

像九兵卫的父亲和爷爷墨守成规把她当男孩养大，或是像土方在社会规训下形成的思维定势，以及自家父亲丢挂坠后变回不知所措的孩童……

……

“原来是这样啊……为了抢回新娘居然跑去那个名门柳生家大闹一场，还真像你们的作风。”

你对右边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的桂小太郎抛去一个幽怨的神，从名为「忆往日之酒」的酒摊老板手中接过一碗乎乎的关东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