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禁吃惊地瞪大睛，这段故事里的所有细节，竟都与你之前在怪内看到的影像相符。

“你的表情相当困扰呢，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吗？”宗信的问话打断你的沉思。

反正等葬礼结束后，你脑海中记住的唯有这一。

时间一分一秒逝，桌上还冒着气的两杯咖啡逐渐变温。

他托着下思索片刻后，眉微皱回复你答：“这问题很难解释得清呢……从我的角度看，保有一些未成熟的心态其实还宝贵的。”

——但为什么，我能在怪内看到他们？那异形显然是个意外，还是说我会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于是你将这怪事对他和盘托。

“小时候听爷爷说过，是祖先在山里日复一日地修炼后领悟的……您还知别的细节吗？”

“可为什么我会与那些能量产生联系？”新的谜团接踵而来，你依然无法理解。

“我小时候听你家的长辈讲过，那位祖先拼命磨炼剑法的理由——大概是于怨恨。”宗信的目光转为严肃，连语调也冷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父关系不和的源么！要不要这么扯淡！

在会场中央坐下后，你悄声问。

“据说是他铁匠的父亲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被官府以火刑，他便带着父亲打造的剑躲山里，带着怨恨练了那剑法……”

“服前辈是我在御番认识的教官，如今活跃在江的忍者，都是他一手培养来的……刚才迎接我们的是他儿，服全藏。”

“原来如此。”

如果说并非因为那怪本，剩下的因素就只可能是同样在它内，却本不属于它的东西。

“为什么呢？”你追问。

“怨恨？”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觉乎意料。

“那家伙！竟然把我的《JUMP》全卖给旧书店，然后跑去买了一大堆黄DVD！”

“你还算好些吧……”因为有求于人，你不得不让步，“只是句慨罢了，是刚才的服父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说起来，你知你们家剑法的起源吗？”

最后是全藏对大家说悼词的环节。

你不再声，当和尚念经的时候，你在前排的人群中发现了小猿。

“这事我怎么会知！”宗信疼地喝了咖啡，撇了撇嘴，“终端塔的能量来自地下的龙，那里本来是由世代相传的神社所镇守的‘黄龙门’，但天人来了以后，基于天导众的意志，他们把神社的人赶走，在黄龙门上建了塔——我清楚的仅有这些。”

“诶？包括我吗？”对面的画师疑惑眨眨。

然后，你们不约而同地向对方说——

“阿景你啊……你的问题就是成熟过了，虽然这在多数时候是个好事。”宗信看着你咧嘴一笑，“不过你这类人，总会在关键时刻舍弃重要的东西……假如那个选择是最优解，连‘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吧。”

“是吗……说不定还真是这样。”你靠回椅背，自言自语，“我们‘无我一’的神也是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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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影像中的人只有模糊的廓，但你开始相信，那一大一小两人便是为铁匠的父亲与他儿，而在林间练剑的人则是长大后的儿。

“终端塔的能量！”

“我说，宗信老师啊……”你生无可恋地了咖啡，“为什么男人总像是长不大的生呢？”

至少就你见过的群来说，无一不如此。

“我明白了……会是什么导致的？”听完你的描述，宗信同样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