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土方？”

土方弹两下手指抖落烟灰，犹豫再三，对你一个复杂的神：“嗯，只能这样结案了。”

之所以你也会在案发现场，不过是在从神社参拜回家的路上，碰巧撞见他一个人开着警车，一问才知发生了什么事。想着他这时候还要加班未免太过凄惨，便二话不说坐上副驾，就当是给尽职尽责的江警察心搭把手。

“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你颔首，抬手拢了拢鬓边被海风的发丝，“还要麻烦你送我一程了。”

“没事，我还想谢你帮忙调查呢，不然都没法这么快就结案。”

“举手之劳，这类工作我还算熟悉，以前在战场就时不时会。”

土方来了兴致：“战场上也需要人破案？”

你坐回警车系好安全带，在他发动引擎时漠然回答：“暗中调查间谍和叛徒活动也是我的工作，一旦发现就会立即理掉。”

所谓的“理”当然有着另一层义，你只是说得比较蓄罢了。

“呵……”准确理解到那层意思，土方把着方向盘，悠悠叹，“如果不是亲所见，我真想不到世上还有你这女人。”

“哈？”你搞不懂他这句话是贬是褒，扭看向他发一声疑问。

可他叼着烟，烟青的眸光在黑夜的路灯下，反你从未见过的不明情绪，依旧是说得糊其辞：“你就当我加班加得鬼迷心窍了吧。”

你敛下眸不再追问，尔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车快开到你家楼下时又开了。

“呐，土方……我听说了那个传言。”

嘎吱——

一个急刹。

你庆幸自己系了安全带，再次盯住旁猛踩下刹车、石化成一尊雕像的男人。从同事中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你本就不相信，但他刚才的那句话让你发觉情况不对劲，便想趁你们独的机会把事情说开。

都不是小孩了，这事还是有必要尽快撇清的。

“有这回事吗？”见土方久久没有回话，你心里升起一不妙的预，解开安全带凑上前，于对他的信任，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否认。

在嗅到熟悉烟草味的同时，你终于听见了期望中的回答——

“没有……”

“那就好。”

土方些微放大的瞳中，倒映女人恬静的微笑。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即便他很擅长通过拷问罪犯获得真相。

但你从过去那些借由察言观来抓间谍和叛党的经验得，前的这个男人在说谎。

没再多问什么，缩回推开车门，站在窗外对他挥手别。在车驶离后，你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

后视镜中，直至她的影渐渐拉远消失不见，土方才踩下刹车，重重靠回椅背上，摇下车窗新起一烟，藉以抚平仍在狂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