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吓到了。

还是真的重生了？

是幻境？

“我……你…………只要你……想……我来……”

就在那芽苞绽开时，脑海中似乎也有什么屏障“咔嚓”一声碎裂，无数的记忆和思绪有如惊涛骇浪般奔涌而来。

细微，隐约，却又一遍又一遍响个不停。

就好像她跟这个声音曾经相依相伴了无数个日夜。

门并没有打开，她边也没有其它人。

“……不是……朋友……”

好痛。

“……杀光。”

小女孩还是不太能理解，但听起来似乎要比朋友更亲密的样，她突然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灵什么，“你在哪？我能看到你吗？”

突然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小女孩抬起来。

明明是他们来惹她，明明是他先动手，为什么是她要受到罚？

程如风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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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怕。

“杀……”

准确地说，是看着幼年期的自己的手上长来那一枝小小的芽。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指尖钻了一个小小的芽。

“……是。”

……

好冷。

“我……”

她有时候会想，她大概都快习惯这突然莫名其妙地就换了地图，但这一次……是不是有太离谱了？

程如风不太能确定，但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灵……同生……共死……”

小女孩痛得不由尖叫声。

她错了什么？

记忆碎片？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来啊！

“天……藤……”

她只是想在门等妈妈来接她都不行吗？

她带着两世的记忆和自己的灵，又回到了还在现代的孤儿院里的五岁的程丽的里？

“杀了他……”

她已经这么乖了，为什么不要她？

这句话小女孩还是听不完整，她歪了歪，“你是说，我努力想看到你，你就能来？”

“你能我的朋友吗？”她小心而渴望地问。

青木造化诀只运行了一个周天，程如风就皱了眉。

真的不要她了吗？

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又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小女孩端正地坐好，双手合什，努力地祈求。

“你是谁？”小女孩问。

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但这样有问有答的对话让小女孩稍微放松了一，甚至生了几分熟悉来。

……来吧。

小女孩的大脑本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直接两一翻就了过去。

这个关禁闭的房间又小又黑，但这时却正方便了程如风修炼，不然让那些小孩或者孤儿院的阿姨看到这小小的女孩盘打坐，只怕真得把她当疯。

她当然记得这座孤儿院，记得这些跟她吵架的孩，记得不分青红皂白就罚她的阿姨……这的确是她自己的亲经历。

“……敢欺负你的……”

“……灵……”

灵什么的是什么都好……能陪陪她就好……

为什么……没有人要她？

小女孩有沮丧，“哦，我就知，没有人会跟我朋友。”

她的妈妈……

她这个的资质有差，但勉也算能修行。但这个世界的灵气

她颤抖着问：“是谁在说话？”

那声音就好像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