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极致，又生火星来。

程如风最后这句话有拗，但白寄岚还是听明白了，他有急切地握住了程如风的手，“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换不换功法，练不练剑，都无所谓。但我不想你有别的男人，咱们就像现在一样，正常修行的资源也好，你要采补双修也好，我都可以……”

“那为什么不肯答应我？”白寄岚地分开了她的。他们之前完就没穿衣服，刚刚也不过就是随便披了袍在说话，这时再方便不过。他伸手摸上她双间粉的，“这个随时着的小还想让谁？”

白寄岚压到了她上，“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在想着别人，只是哄着我玩儿是吧？”

“已经筑基五层了，很快……”白寄岚自己闭了嘴。

即便是他们白家，资源功法灵脉什么都不缺，也有年纪比他还大的堂兄困在筑基期。

白寄岚沉默下来。

白寄岚突然就觉得咙好像被什么哽住了，所有的话都再说不来。

她答应不了，也不想骗他。

白寄岚停下来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没有之前那么急躁，但平静中却似乎压抑着更大的怒气，“只是我的编排吗？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为我哥打抱不平？还是被说中了心虚？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很伟大，很委屈，为了我，明明两情相悦，却只能各自忍耐？但是……怪我吗？你第一次上我的时候，我连意识都没有。你不愿意，有的是机会跟我说清楚，何必到了今天还说这些漂亮话来糊我？有趣吗？”

白寄岚一时没说话，程如风就拿传讯玉简叫了白映山。

如果只从她自己的本心来说，倒也真不是不找男人就活不了。但……她在九重山倒是足了功夫。可谁想一来就碰上莫如海又被墨渊救了，诈死计划破坏得一二净。

白寄岚张了嘴想说话，却被程如风住。

他开心地说：“那等你结丹我再去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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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方云呢？

程如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你别这样，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认识我师父，又知我的宗门，以后也不是就没有见面的机会……”

他再次抱了她，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请求：“……不要再和别人双修。”

白寄岚安抚：“你还年轻，不必着急。我会等你。”

他英俊的眉都几乎要被妒火烧红，甚至有了几分嗜血的意味。

她又错了什么开关，了奇怪的隐藏剧情吗？

你是不是喜白映山

“啪”的一声，程如风甩了他一耳光。“说够了没有？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那是你哥！你难不知他为你了多少？他甚至连萎的谣言都背了，结果就换来你在这里编排他？”

我慢慢搬，不要着急。PO我这边有难上，联上了就搬几章，总之，就还是不定时更新，但没有不可抗因素的话，尽量悄眯眯把小珍珠写完……

程如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确可以不再练大乐赋，甚至可以改投天剑宗，但是……你也清楚的，有秦祖师的剑意，有你亲自在旁边指，我也没什么益，可见在剑上就算是有天赋，也不过平平。我如果改练剑，跟你的差距只会越来越远。”

这事可必须得解释清楚，不然她就真变成欺骗白寄岚的情，还搞得人家兄弟失和的人渣了。

他只能伸手抱住她。

当然如果能有人陪着，其实更好。

程如风怔了怔。

听她这么一说，白寄岚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的确容易让人误会，连忙：“不，我完全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只是……”他咬了咬牙，“不想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如果可以，我当然也想生在天剑宗，净净地长大，清清白白地修行。”程如风叹了气，“谁让我没那个命呢？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那样，说不定白公看都不会看我一。”

“白寄岚。”她只能轻声哀求，“你别这样，到底怎么了？你要吓到我了……”

程如风：……

“胡说什么呢？”程如风皱了眉，“哪有什么别人？”

程如风有目瞪呆。

如果程如风还想保持着度，只能继续跟人双修。

白映山长得虽然也不错，但从一开始他给程如风的印象就是疼弟弟的好哥哥，会照顾人，又会指她修行，比苍梧那个才相不到一天就把她扔掉了的师父更像师父。

程如风由得他握着，甚至自己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抚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又笑了笑，“我呢，不像你们这些天之骄，我其实没什么野心，能活下来就好。当然最好是能活得自由自在，能到去看看风景，吃吃。”

“喜的吧？从回来的路上，就更喜跟他在一起。什么想看天想吃饭想洗澡，不过都是想去和他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就不情不愿，他来接你就天喜地……难不是喜他？”白寄岚咬了咬牙，“说什么不合适，说什么要保留尊严，无非就是你喜他却不得不把给了我，所以才不肯嫁给我，不想以弟妹的份面对他，那才是你想保留的尊严……”

她凑过去，在他上轻吻了一下，“我真的很喜你，三年前那个孤尘的傲月公也好，现在时不时人设就崩一下的白寄岚也好，我都喜。所以，让我在喜的人面前，保留一尊严，好不好？”

“你想多了。我跟白映山真人清清白白，一关系都没有。我一直是把他当长辈看的，合伙来哄你更是无稽之谈。”她叹了气，“我看我这么说，你现在大概也不会信，不如把映山真人叫来一起当面说清楚吧。”

他已经好了。

程如风伸一手指在他上。

“等多久？”程如风笑着问，“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即使是在我们灵宗，也有几十年上百年困在一个境界不能寸的，天剑宗只怕更多。一百年后，我都不一定能结丹，你能等着不结婴吗？”

她只是不想这么早绑死在一棵树上，也不想变成谁的附庸累赘而已。真没想到白寄岚脑会开这么大。

“我知你不介意。”程如风继续，“但你有没有想过，即便你能等我，在这状况下，被你这样期待着，我会有多大压力？而且，换功法，练剑，留下来……都是你想要的我，而不是我想要的我。”

“别傻。”她拍了白寄岚一下，“我这才哪到哪？”

但她这表情似乎又让白寄岚误会了，他微微眯起了，“被我说中了吧？到底是谁？”

他自己再明白不过，这个“很快”的前提，是他们不停在双修，有他一百年积累的海量气注。

白寄岚的睛突然就一亮，没错，只是现在不合适，又不是永远都不合适。

她和白映山？

不过这句话她就不在他面前说了。

怎么可能嘛。

白寄岚靠在她肩窝里，轻嗅着她的香，闷闷：“明明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

程如风没说话。

白寄岚抱着程如风一掀，直接又将她回了床上，咬着牙：“刚刚还说喜我，都是假的吧？”

程如风从没见过这样的白寄岚，不由得怔了一下。

结果白寄岚自己：“我可以陪你去……”

约定的时间，过些天师父就会来接她了，想必是要先回一趟灵宗的。毕竟她九重山没正常来，既然还活着，总要先回去报个平安。

这个误会可真是大了。

那肯定就会再见到辰辉了，怎么办？

“你真正喜的人，是不是白映山？”白寄岚提了声音，再一次问。

“你别闹。真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程如风拉开他的手，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白寄岚轻易地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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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他病着时更冷。

程如风本没反应过来，“关白真人什么事？”

那嫉妒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白寄岚压在她上，却很久没有别的动作，半晌才长长叹了气，问：“是不是我大哥？”

程如风莫名其妙，“啥？”

两情相悦？开什么玩笑？

程如风说的是再明白不过的现实。

程如风被他勒得生疼，但也没有挣扎，也抬手搂了他，轻轻：“我真是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和你怎么样。三年前，在九重山，我看着你飞去开门，真的就好像天上的仙人一样……真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抱着你。这些日……哪怕是闹别扭那几天，想想都好开心啊，好像偷来的幸福一样……”

“我知。”她柔声，“我知你肯陪我。你想跟我在一起，你对我好，你愿意把你能给的都给我……但是，如果那样，我算是什么呢？你养的小么？哪怕就算我能到金丹，想想一修为都是你喂来的，我在你面前，应该如何自？”

她多是为他的付有所动而已。

金丹后期修士的威压一开，程如风本连动都动不了。

她怎么觉得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的沉默让白寄岚的心就好像沉到了海里，沉默得越久，它就沉得越，一片冰冷。

她真没想过白寄岚竟然会说这话，说荤话难也是男人的族天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