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利益重，是件很难得的事情。住到一起，亲看到那几个人对她的“白至上”态度后，纪寒有时候也一边吃味一边纳闷：白到底在哪找到这么多恋脑又人品不算坏的家伙的？还是说，每个人到了她边，都会被化成这样？

或许是后者吧。有白在的地方就是乌托。她自然而好，他们也与她趋同。门外的世界与谎言动，门之内，他们互相看彼此不顺，但好歹真诚，没那么多暗戳戳的算计。名利场上偶然相见，也算因为白，不需担心对方暗地打什么坏算盘。

达成了她的愿景的、不算坏的现状。

怀里的人心情很好地哼着曲。纪寒听来那是《Ave Maria》的旋律。

“你可别真是那天被这首曲召唤到地球的小圣母。”纪寒难得开了个玩笑。

“老公，你真的是在夸我吗？这个词在现在可不是褒义。”白撅嘴。

“他们怎么说呢。”纪寒抬起她的下亲她：“你不喜，那就叫小天使。”

白再次陶醉在他的吻里，情不自禁抚上他的手。轻轻叩在一起的两枚戒指传来的震颤顺着无名指，淌贴得很近的两间右心房。

【心】

即使已经来过孟家很多次，白还是会被老钱的生活闪瞎双。清理掉了籽和的、没有任何一刺的鱼、镶嵌着真宝石的筷、琳琅满目的各木石制品、随意摆放在走廊的古董、满满一酒窖的各年份各产地的酒......完全超越了她的想象，也让她意识到现在他们的生活相对来说到底有多节俭。

第一次来的时候，白和孟生还是为了坦白他们几人关系而来的。白一直担心孟家人对她有意见，没想到他们接受得还快，孟生的父母和爷爷还都喜她的。

孟生那时候手里拿着从爷爷家薅的老陈，挤眉地同她说：“我早就给他们打了预防针。老都以为我这辈遁空门了，带你回家他都觉得是意外之喜。”

白知为什么。很多年前，孟生拍了他们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发了一条调的朋友圈——“从前现在都只此一位，再造谣一率打断”。理说社圈里的人本应把这当作孟少哄新的手段，但之前约孟生去酒吧的王钱来为了抹黑他，添油加醋地广泛传播了孟生“老婆”的形象，搞得孟生在众人心里的印象从公变成了妻恋脑。听闻此事的孟生对此不以为然，只是耸耸肩——呵呵，老婆怎么就是窝了呢。

说回孟家，他们和都、平城那些地方的老钱还不太一样，白觉得孟家显得更随意、更有人情味。她第二次被孟生带回去的时候，特地回到老宅的孟母就给了她一副祖母绿的手镯，孟爷爷也送了白一串项链，顺便他俩快要个孩。白不嫌烦孟生还嫌烦呢，一般呆一下午再住一晚上意思意思就赶忙带着白跑回自己的地盘，然后陪她四玩，或是钻山卡拉里吃好吃的。

和他们在平城的日常差不多——毕竟他们是家里最闲的两个人。

这次他们依旧是在孟家住上一晚再回孟生自己的房。老爷吩咐人给他俩单独收拾了个洋楼来，叫他俩晚上过去那边住。

这边离主宅和保姆房都很远，两个人相起来都更放得开。

夜，两个人一起泡着澡。腾腾的汽熏得白打架，随问了句：“为什么爷爷今天叫我们来这边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