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麦又痛又累，但没忘问话要答的规矩：“我努力，姑。”

“呜呜呜……疼……疼啊……”

她着鼻：“呜……我记得的……问话要答……我没忘记，呜……哥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对不起……呜呜呜。”

她也想有人她、能够好好对待她。

“呜呜呜……丢人……呜呜，疼……疼……姑姑。”

“……”罗麦不敢吭声。

就在罗麦即将忍不住想放下手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她脑袋一团混，努力回想：“前要，挨了打要消毒，不能……染，……不许私自取下……，挨打后在家就不能穿……”

本因第三人足而粘合在一起的俩颗心，各归各位。

罗秀珍转跟罗路元说：“路元，那我走了啊，人我了，你也早休息，照顾好自己，记得我说的，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罗麦止不住的颤抖。

一掌扇在脸上。

“手背腰后，脸贴着墙，不用你撅，跪直了。”

他说他不会再对她心。

“疼？我还没使劲呢。”罗秀珍使劲旋转手里的。

他说周末两天会好好给她过遍规矩。

罗麦满脸羞耻窘迫，每说一句脸都更红一层。

掌并不疼，但罗麦鼻尖一酸，她记起他说的，他对她不会再心了……

“嗯，”罗路元瞥见她的膝盖，“以后挨完打记得自己去墙角跪完一小时再起来。”

这姿势上没有任何支撑，要想保持撅，不往前扑，受力全在膝盖上。

“还有呢？”藤条在她大侧一一。

他说不许私自取下，前好清洁。

松开的很快充血乌紫，罗麦痛得颤抖：“啊……呜呜呜呜……不敢了……姑。”

罗秀珍走了，带着罗麦过去的衣服走了，也带走了罗麦过去的“不幸也幸”的生活。

“是。”罗麦咽下哽咽声，面对着墙重新跪下。

横亘在二人间的陌生、疏离再次显现。

他说这两天她要把规矩写在纸上。

屋内气氛随着罗秀珍的离开变得寂静。

他说以后不许穿内，只能穿开。

满脑飘旋罗路元的话。

她望着罗路元，着鼻：“求求你，哥，不能再打了，求求你，呜呜呜……”

“诶，嗯嗯好，我上来啊，别急别急，刚这边有事，哎，这就来。”

罗麦泪从闭的角落。

罗秀珍放下电话。

没有评论你们就要失去我了……

——

掐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但罗麦只能乖顺好。

“自己说的话都忘记了？”

“跪不住了？”罗秀珍下楼走近摇摇晃晃的罗麦。

也记起了掌……

“啊……呜呜呜……姑，求求你……呜呜……”

题外话：

“呜呜呜，求求你……姑。”

……

他说上有任何伤，当日就得理。

她说主要的，罗路元不再为难她，给她补充了几，说：“行，今天就到此为止，这两天把记着的规矩整理在纸上，周末带你过遍规矩。”

她抬看他，他是那么冷漠。

他说他会严厉对待她。

“今天跪半小时再去休息。”

她走过来，审视两被掐得乌紫的：“今天赶上我有事，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要是再见你没规矩的样儿，我就替罗路元教你。

“呜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了，姑。”

她绝望的哭泣。

糊满鼻涕泪的红脸上早看不原先清秀的模样。

他说私挨罚，连续三天都得盐消毒。

他说。

罗麦一瘸一拐的回到她的小房间，简单清理了一下，就埋了被窝。

“还敢给我晃？啊？还不老实。”罗秀珍换个地方继续拧。

罗路元看着峰两大片乌紫，上还挂着开的罗麦，淡淡。

后之人毫无怜惜之。

“今天的规矩还记得多少？”

疲惫使她没有心力思考今天事情的走向怎会如此惨烈，她甚至无暇顾及胀痛的双和释放痛意的伤。

啪——

“起来，面对着我。”罗路元面如常，拿着藤条朝罗麦走去。

罗麦抿着，额上布满汗，撅了撅，努力维持姿势。

“哼，你不敢？要老实腚就给我乖乖撅了，再塌下来试试。”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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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前疯狂抖动的，罗秀珍手上毫不客气。

……

罗秀珍上手揪起送到她手下的：“努力？别跟我玩文字把戏，要跪就给我跪好了，左摇右晃的显着你了？那么大的人了，撅着光腚在这罚跪不嫌丢人么？”罗秀珍狠狠揪起一块。

呜呜……她是说过任打任罚，前提是不让姑姑打她，但他不是没同意吗，姑姑不刚还掐她了吗。

他说。

“哥……呜呜呜……。”罗麦费劲起，看到藤条后又是狠狠一痛。

她蜷缩起。

她不要。

罗麦撅着哭泣求饶。

罗麦保持着姿势，抿着涩的嘴，等着罗路元开。

“呜呜呜……”

直到罗麦睡着，梦中也都是罗路元的话，它们在她脑海中飘、凝结成蛇旋转，越转越快，搅得她梦中都不安宁。

罗麦垂着脑袋泪鼻涕齐，哭得肩一怂一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