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低抬，看着他自。

“你也不怕以后？”

手掌握住立的，赤红仿佛要炸开，不断溢透明的前列，他抬，“怕啥？”

“我生不来孩，就是你冲多了。”

何湛延被她逗笑，“怎么可能？我上大学时冲特多，都给你听了，留学以后一直禁……”

突然安静，他手上的动作停下。

两人四目相对。

哎呀，说漏嘴了。

“我们？你？我？”阿芷语无次，“XX劳斯？我和你聊的时候不是七月吗？你不是研0吗。”

姬菡芷上学时喜看主播，不止一个主播。

何湛延也不止一个号。

主播塌房可以改名换号重来，换行业继续捞钱，何湛延曾经的夜聊天电台，觉得没劲，后来直播打游戏，有时会拍边视频，给粉丝发发“福利”。

“我好多cn呢，嘿嘿。”何湛延腼腆回答：“我混圈不止一个，但我混的每一个圈，你都是我榜一。”

俩人开始对账，能说多早说多早，追溯到那年姬菡芷虚岁十四，何湛延十九周岁。

是这样吧？俩人年龄差了五岁，姬菡芷初三的时候，何湛延正在北京上大一，那时候在天津“买房落”的还没过去，一分家长抓住机遇，把自己的孩送到天津参加考，很多有钱的小太妹和霸凌大多都是如此。

那个男人想过要不要送自己的女儿去天津，也不知听了谁的谗言，把姬菡芷送到了衡，又不知被谁洗脑，不去衡一也不去衡中。

他后悔吗？女儿的病情不是突然加重的。

外地人，外地的有钱人，外地的成绩好的有钱人，外地的成绩好的家里有背景的有钱人。

——大学就考了个破二本。

明明她初中的成绩那么好。

天才被见不得好的蠢坏之人折翼，歧视排挤首当其冲的开刀，杀儆猴。

都过去了。

何湛延十九岁，被榜一砸钱私聊加了联系方式，私人定制的男，都是他认认真真打来的。

他还问对方是否满十四周岁。

同意年龄，十四周岁。

玩游戏还要防沉迷的年龄，可以行为了。

不能领结婚证的年龄，可以生孩了。

姬菡芷给他发了自己的份证照片。

她就是这么傻，直接发过去，没有打赛克。

不，好歹给生月日打了，只留下年份。

他录了不多，有dirtytalk。

问过他的学校，问了四级成绩。

理所成章，帮助金主写英语作业。

后来何湛延莫名其妙被封号了，姬菡芷也去上中，三年不能拿手机，来后和社会脱节，早忘了列表里还躺着这么一位。

等到她中毕业，重旧业，继续看主播，女孩的心智已经成长，看边是她的乐趣。

六月底，搞oc画画，认识XX劳斯，送给XX劳斯直播。

七月初，带着查茜茵去旅游，在漫展上没认XX劳斯，在酒吧认识何湛延。

七月上，何湛延在医院躺着，继续直播打游戏，阿芷和XX劳斯的情一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