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负责。”

虞清试图回手，可他反向用力，将她拉怀里，“殿下要对景某负责。”

她磕到了鼻，整张脸都被闷在他的膛上，仰起将鼻来，正巧贴靠在他俯下来的锁骨上，嘴则还抵在他的衣服上。

呼的气扫过他的锁骨和脖颈。

“我不能对你负责。”因为嘴堵着，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但又因为贴在他的上，声音就像从他的膛震来的。

“你能，你只是……不想。”

“……确实。”

比起和景祀相守一生，她更想完成自己的攻略任务。

怀里的她猫似的，来的睛亮亮的，她是他黯淡的生活里照去的一束光。

如今，光弃他而去。

屈辱，不甘，心碎织在一起。

久久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景祀开：“不负责也可以，但别找其他人。我可以，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没必要为我到这地步。我知你不是来的人，算我不德骗了你的。我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任，我也不能对你负责。何况你还病着，回去休息吧。”

“我的病不碍事，我可以。”语气定，目光笃定。

“景祀……”

“我可以，别找别人。”

虞清看他良久，微叹一气。

景祀的手收，尽她在自己怀里，却还是觉得抓不住她。手臂收，像想将她骨血里，贪婪的闻着她上的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瞬间的安定。

“你的越来越了。”虞清抬手去摸他的额。

他主动将额贴靠在她的额上，闭着睛呼。

景祀很少生病，仅有的几次虞清都的凑在他的边，第一次时她就用自己的额贴靠在他的额上，漉漉亮晶晶的眸眨着看着他，他那时病的太重，躺在床上正熟睡着。

——虞清只敢在他睡着的时候这样靠近他。

“殿下怎么不这样给在下探温了。”

虞清一愣，“你都知？”

“嗯，知。”

他额的贴在她的额上，从她那里得到一丝丝清凉。

“每一次都知。”

“有一次，我甚至假装睡着，想要你再贴靠我一会儿。闻着你上的味，病痛就能消减似的。我不敢睁开睛面对现实，我怕你只是喜我不喜你的样，一旦我表现动心，你就会像对待所有跟在你后的追求者一样冷漠。”

他一半饥渴一半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但只是了一下又克制的躲开，去吻她的脸颊。

渴望她清甜柔的，但怕把病气过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