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解释，比如……沈哥哥相信命中注定吗？曾经我以为景祀是我的命定之人，所以一心痴求。”

“殿下究竟是不能要，还是不想要？”

磨人。

“……是。”

这略显失落却刻意隐藏的语气。

沈蓦摇，“没什么，在下让殿下为难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被她冒失的磕坏了

“是么？”沈蓦靠近，“可殿下方才的神直白赤，眸中透着的分明是想要。”

虞清僵的移开目光，“呃”了一声，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呃”了一声，几秒之后才憋一个：“咳……倒，倒也不是……”

“如果这一次也错了呢？”

他好像在问玉，又好像透过玉在问旁的。

真折磨死人。

“殿下就这么笃定？”

“……想要，不能要，也不敢要。”

“从前沈某见殿下对景大人痴心，便和所有人一样，以为再无机会，诚心遥祝殿下得知心人，作白首约。”

“所以既然殿下的心意可变，可以是别人，是沈寄，为什么不能是我？”

虞清抬，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笑的双眸，琥珀的眸底酝着一潭情，本就过分好听的语气酥漾的让人心尖发颤。

“呃……”虞清神飘，不敢看他，可越是不敢看，他越俯更低。

“沈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所以殿下便想用今日的相见为沈寄铺路？届时陛下问起，便只称全都相过了，但都不如沈寄心，更加定非沈寄不嫁。陛下也不好再多言，便顺着殿下的心意去了。是么？”

船靠岸，船摇晃。

她好像听见沈蓦传来一声轻叹，片刻之后，才听他又：“惟愿长生相扣，生死不离。”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确实是这样的。”

虞清没有站稳，手里的玉磕碰到桌边，发清脆的响声。

玉寓长生。

“因为……这很难讲清楚。总之，我不能任何让他误会的事情，我要努力让他喜我，娶我。你是他的兄长，这枚玉佩我不能收。我今日来，只是不想让父皇不开心，他一心为我，我总要听听他的安排。若一拒绝了，也恐会连累沈寄被迁怒。”

“那是？”

磕碰坏了一个小角。

虞清的手指了，指尖抠在玉佩的纹路上，无比诚实：

沈蓦揽住她待她站稳，才缓缓松开手，视线落在那块玉上。

她有些不适应的：“我只是觉得它好看，没有要它的意思……”

她顺着看向掌心，他的指如玉般在上面，指甲边缘修剪得很净，那令人心安的药草香淡雅。

虞清的脸瞬间通红，移开目光：“我是说这玉……玉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他这样可怜兮兮的，真的会让人想抱住亲死！

长生佩，在婴孩生之前，母族里的长辈便会去庙里祈福，七日斋戒抄经，请得圣人开光赐福，待婴孩生后，便时时佩在上不离。

手心里躺着的玉佩被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殿下要了沈蓦从小佩至今日的长生佩，岂有不收的理？”

心起一奇异的觉，小虫似的钻着她的心房，的，麻麻的，怪怪的。

“什么？”虞清没听清，抬眸看着他。

要命要命！

“原来在下苦心求来的机会，只是一块铺路石。”他语气落寞自嘲。

那双温的眸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和不安。

磨心。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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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殿下觉得沈寄才是那个命定之人了？”

“不会错。”

玉佩像在手心里着了火，温度从掌心蔓延到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