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没事！”他连连摆手，可他煞白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没事。

楼听雨坐起，此时已是下午，太已快落山，卡车正沿着山路往上缓慢攀爬，而在山下，一条面不算宽阔，但十分腾的江，正往东去，夕的光铺满了江面，扬起的浪好似片片金鳞。

夕的金辉，同样铺洒在远的雪山上，金箔般的辉光，镶嵌在每一块白雪覆盖的山石上，如同一金的长袍，山上扬起的雪雾，也变成了金红的虹霓，好似飞舞的金纱巾。

楼听雨似懂非懂地着，听到最后一句，心里一，到一丝寒意。

“在边防五个哨所，共同能看到的，就是白陀山脉的主峰，圣女峰。”武俊龙看着雪山，语调低沉，“每个守护过边防的人，都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看到夕下的圣女峰的样。”

等楼听雨缓过来一些，成英雄便护着他上去，坐到后面。楼听雨躺在军绿的棉被上，脑袋那里还有一个叠起来的背包当枕，躺稳之后，卡车便再次发了。

“我没事，我能持！”楼听雨连忙说。

躺在后面，楼听雨确实觉好受了些，甚至迷迷糊糊有了睡意。但是上山的路越来越颠簸，有时候甚至把楼听雨整个人都颠到半空，完全没法睡着，半睡半醒，反倒越发疲惫。

他撕开包装，将山楂糕递给楼听雨。最普通的山楂糕，透明的塑料包着一块殷红的柔方块，只是看一，就觉生津。楼听雨咬了一，酸甜酸甜，酸重甜轻，嘴里顿时溢很多津，觉刚才车的难受和憋闷都好了许多。

多亏了这床棉被，否则不光是睡不着的问题，他怕是要摔个七荤八素的。

“快到哨所了。”成英雄班长的一句话，让楼听雨的视线从江移开，望向江边。

“那条江就是八里江，之所以叫八里江，是因为这里最宽的江面足有八里，不过并不在哨所附近，距离我们很远。八里江本来是叶斯卡尼的内河，战后划分边界的时候，就将八里江作为界河，河的对岸，现在还是叶斯卡尼的领土，只是已经荒无人烟了。”武俊龙指着江给楼听雨介绍，“任何从江那边过来的人，都是敌人。”

“小楼，起来，你往外面看。”这时候武俊龙转唤。

武俊龙，成英雄又嘱咐：“你去把车箱里那个铺盖拿来，给小楼垫上。”

成英雄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随后说：“俊龙，一会儿你坐前面，让小楼在后面躺着。”

而在这条路的尽，在远方一个并不算的山丘端，就伫立着一座小房，距离太远，看上去就像一块砖，那就是八里江哨所。

“前两天已经下了冬场雪，过两天，雪会越来越多。”武俊龙指着路边说，“不过咱们哨所临近江边，每年大雪封路都是最晚的，就算雪最大的时候，也比不上乌苏里、狼牙

成英雄把手伸兜里，从里面拿几个山楂糕：“吃酸的能好受些。”

卡车行到这里，已经看不路，只能在一片雪地之中，隐约看两条被车压的车辙，车辙里能看雪下面埋着的枯草，所以比周围的颜要略一些。

他看向武俊龙，本就刚毅端正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严肃，他望向江对面的视线，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真啊。”楼听雨也凝望着那座丽的雪山，如此神圣，如此丽，如此温柔，又如此肃穆。

成英雄站起，大手抬起一个微小的幅度又放下了，小到楼听雨都没有注意到：“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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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细心的照顾，让楼听雨很是不好意思，他咽下嘴里的山楂糕：“谢谢成班长。”

“路还长呢。”武俊龙皱着眉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