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家伙的女人，对他并不满意。

他说完这话，忽然听到那边好像发了细微的声音。

在李书年八岁那年他爹就为他的左右两条手臂分别刺上古咒，那是跟他爹手臂上一样的咒文，是以此双臂来借“圣母”双臂之力。

吃过饭他回到了自己房间里，蒋明旭还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啊，本来同意叫他住在这里是因为他爹死了，家里没个人总觉得空旷的，后来他意识到养蒋明旭就跟养条狗一个样，结果呢。

但是，李书年过了好久都没再说话。

“她只来过一次。 ”

声音漫不经心，但他心砰砰的，“我？不是，就想着好像很久没见过她了。”

“今天有人来家里吗。”

李书年忽然转了话题问，蒋明旭愣了一下，随即答，“没有。”

李书年不懂什么叫“亲戚 ”，从小到大他只跟着爹在一起，学习的都是杀人的本领，他没去过学校，识字，写字……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爹教的。

“……其实我总觉得她有熟，就好像很久之前我们俩就见过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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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蓁……

他的泪已经了下来。

李书年始终明白，他还是心系柳臻，他在这个女人上第一次会到了真心，如果没有那么烈的就没有这么烈的恨——谁叫她伤他，他唯一那么一真心叫她給骗了，否则，他杀尽所有人都不肯杀她。

但一想到要杀她，一想到要将她的血劈开，要将她的颅分离……啊。

谁也不知，就在这短短几句对话中，就决定了这小今晚就得死。

也不差，锻炼的也很结实，但是跟李书年一比总觉得自己的块有些蠢笨。

“你想她了？”

房间里，李书年脱下衣服，他的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纵横，一直以来唯有这两条刺满咒文的手臂丝毫未伤，但……看着自己肩胛上的这条血，在镜中，足有一掌长。

“毗罗什”为“圣母菩萨”，有四臂

生怕叫人知他想法。

就是那晚，她用他的刀，险些将他整条胳膊都卸了下来。

他打哈哈的笑。

问他，“最近怎么没跟柳蓁联系了，不带她回家玩玩了？”

他心里对这条狗是太失望了。

“不是只见过一次面吗？”

一想到这，蒋明旭心里明朗起来了。

他只懂得，赚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