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是禁忌的，不被允许的。

记不清那天的风有多大，他又有多忐忑不安去面对未知的一切，只记得脚尖到青草地那瞬间的剧烈刺痛，像是无数银针直直凿穿了他的血。

原来外面真的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危险。

他不该去的。

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所以母亲将铁环扣在他脖颈，把他这只不安分的小雀牢牢困锁在塔。

“你是妈妈肚里掉下来的一块，妈妈怎么会害你?”

女巫亲吻他的脸颊，把手伸他的层层覆盖的长裙。粉红的被握住的那一刻，他绷的脊椎窜过细密电。

没有涂胭脂，他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

她顺着孩的锁骨往下吻，撕裂他的衣襟，破破烂烂的边袖掉落，他白的肌肤。是雪般的颜，缀着两红。

他粉腻的窍被她重重碾磨，

“亲的，我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一辈不分离。”

/05/

家里有两条规矩他不可犯:

一，不可以剪断自己的长发。

二，不可以离开塔。

他违背了其中一个，就不该再犯另一条。

妈妈说，为了防止他剪发要把他的手捆起来，好好锁住，这样他就再也碰不了了自己的发，再也离不开塔。

“还有一惩罚。”

女巫笑着补充。

“一定、要忍住哦。”

……

他年岁太小，太过幼，才刚刚到遗的年纪就被妈妈的死死绞着榨，疼得他泪直淌、泣不成声。

浊白的她腔，淅淅沥沥些不住的，污染了洁净的地毯。女巫没尽兴，想把生重新放去，儿迷离的神瞬间清醒，单薄的膛剧烈起伏。

“没有了，真的不来了……”

“妈妈，我不行了……我求求你了莉娜……”

他实在受不住，哭叫着向后爬，又被女巫像拎小猫似的拎回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她扣住他的脖把他到墙上让他动弹不得，在他上添了条锁链。

她笑骂，“坏孩。”

所以…自己是坏孩还是好孩?他不知，也搞不清楚。他只知自己在害怕。

懵懵懂懂的孩童赤着白幼的，胳膊环在前瑟瑟发抖，脸上未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女巫温柔的低下，亲了亲他的嘴，他被吓怕了，急急忙忙讨好般的贴附妈妈的，搜刮她的唾，舐她的齿。

他吻得太急，从边下来，酡红染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