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故作不知：「你想我保证什么……」

「阿森。」

求冒泡，没有珠珠也跟我聊聊天嘛（扭）。

他们之间的情本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讲清。两个人一起长大、一同修炼，携手相伴多年，甚至在陷危机时饮过彼此的血。

「别这样唤，我已经不会再像当年一样心。」林沐松开她的手，仍旧板着脸：「这件事不容商量，你若真存了那样的心思……我宁可喂药将你傻，也好过见你魂飞魄散。」

「阿玉，我们拉钩。」

年浮玉难得嗔他一，毕竟面对的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她的表情比往常都生动：「莫胡说，登仙不知还要修炼多久。」

林沐苦笑着，继续：「阿玉，我拜揽月是为了什么你不会不知晓。你若存了自毁的心思，我该如何是好？」

*

「我不想懂你。」林沐收起笑意，一脸凝重：「阿玉，我不要懂，我要你好好活着。」

「这世界偌大，你在哪里、些什么，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但我要你保证，不会像师尊一样丢下我。」

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加重，林沐一字一顿：「不会离开我。」

见她仍旧不答话，林沐有些气恼，他停下脚步拉住她的手腕，艳丽的眉正因为愤怒显得更加漂亮鲜活。

「那你……也会像师尊那样，在未来的某一天为其他人而牺牲自己吗？」

这是只属于年浮玉一人的称呼。林沐曾问她，明明自己名字里还有个，为什么只唤他阿森。那时年浮玉淡淡瞥了他一，一本正经答：「因为用来浇树了。」

失去师尊，林沐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只剩她年浮玉。

她笑：「当年你离开，我责怪你很久，再大些却懂你的理由了。」

，放缓脚步同她并肩而行：「你既得了师尊全传承，此后是不是该唤你浮玉上仙？」

「我要你的保证。」

普通人死后尚有回，可仙人离去，真的什么都不剩。他的魂魄会归于天地，骨血山川河，化作滋养世界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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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睁睁看着师尊自爆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明明上一秒师尊还在帮她拭去脸颊的血迹，下一秒自己却再也寻不到他的踪影。

林沐这才恢复了笑容，他勾着她的小指，像小时候那样。

「好吧，阿森。我答应你，绝不会效仿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