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松鱼，一刀一刀，刀刀见不切断，顺着肌纹理削一层层薄薄的片，神经一条条被切割，最后砍下你的脑袋。

院之后，邻居先生照顾了你几天，饭陪睡监督吃药，又帮你去延长假期。

渴望星空，渴望，迫切地渴望一切能够包容你、又使你安静的东西。

好心的面包店老板将你赶回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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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先生回来后就陪着你，你一句两句与他聊天，他言夜空寒冷，以此为契机，聊到了那广阔的宇宙。

『嗯。』

你忽然有了倾诉的冲动，给他讲述自己脑里蹦来的故事——起源于宇宙，却与大海相关——印斯茅斯小镇的霾。

邻居先生注意到你的苏醒，抬起，说吓死他了，还好你没事。你半睁着，浑浑噩噩。

『坐在外面不冷吗？为什么不叫我陪你？』

吃一你就呕吐，夜里被活剥的觉还在白天持续，神经不断搐，你趴到地上，痉挛。

你将脸埋里，直到意识即将模糊；凌晨醒来无法眠，你便搬小凳到门走廊，楼灭了灯，睛里只有银白的弯钩与夜幕里星星的光斑。

装哑最大的好就是可以正大光明敷衍人，老板与看板娘都不会在工作之余拉你闲聊，你可以名正言顺偷闲发呆。

让邻居先生受完“诡异邪门的大西洋闭小渔村”、“从酒鬼中得知大衮密教的起源与镇中隐秘”、“无奈在镇中过夜半夜被追杀，目睹从海中走的鱼人怪”、“逃离疯狂的印斯茅斯并报警”、“警察围剿印斯茅斯”、“鱼人竟是我自己”……你意犹未尽，不等邻居先生反应，继续讲起与大衮相关的海谜团——克苏鲁的呼唤。

你慢慢啃起煎面包。

布加拉提上门探望你，见你倚在穆罗洛的怀里，没说什么，放下送给你的果，转便走。

为了弥补这份缺失似的，心灵产生了渴望。

他抱起你奔去医院，你听见他在骂人，听见他的焦急，属于人类生命的温让你恢复了些意识，你被放在病床上，护士给你打上针。

失眠有一些缓解，但幻觉与噩梦仍存在，乔可拉特每晚都在梦里凌你，渐渐的，你习惯了。

好累。

产生了渴望。

恐惧也失去，忆起这个名字，想起那段受，你只产生将他同样千刀万剐、剥去骨的冲动。

夜晚的凌迟挨到白天，你苍白着脸，几天吃不下饭。

幻觉消失，生理期的疼痛却堪比凌迟，在地板上打，半昏半沉的意识，你听到有人在敲门。

你宁愿自己是在梦。

『你的意思是世界会被章鱼怪毁灭？』

来人在喊你的名字，声音熟悉，你爬过去，支起给他开门。

张开，坐在床边守你的是邻居先生，不再疼，除了下淌的血，你受不到别的。

邻居先生捂了捂你的脸与额，确定你没冻着。你回房吃早餐，正常上班。

过去一个星期，生理期结束，也有好转。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有那些可怕的幻觉留有残余，后知后觉才止不住恐惧，没有谁想被千刀万剐。

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给你放一星期假，赶回去休息，你这抖得吓着我了。』

他说，你多给我好吃的吧。

“……！……！”

坐在你对面吃早餐的邻居先生一抖，说你的神简直是急冻寒冰。

疼痛到黑暗的夜，那些知才如般退去，地上一片，汗夹杂着血，今天是这个月的生理期。

直至寒冷，直至。你不知自己在持什么，为何自己可以撑下去。

你终于闭了，沉睡好一阵。

你没有理会他。

凉得像尸，旁边也有阿帕基。

『怎么在外边？』邻居先生开门，被坐在门昏昏睡的你吓了一，『你一直在外边？』

你不知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的里有某样东西正在消失。

『不想打扰你……』你垂着脸缓缓眨，『夜空能让我的心安静。』

得知这段时间是邻居先生在照顾你，你谢他，可惜你没有钱，没办法回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