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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农夫与蛇(2/3)

“您能来蓝雾接一下颜西柳吗?”女声停顿几秒。“他醉得太厉害了,我不知他家在哪。”

“不是有电话么,这个可以。”祝栖迟劝诱

“嗯……大概能理解。但颜先生没有,嫖客都叫你的名字,对不对?”祝栖迟说。

10 农夫与蛇

“没办法啊,机票定在三日后。”

“嗯。”

祝栖迟笑了,对着手机摇摇:“那样就不讲信用了。”

到一定度,钱的觉会慢慢变了味。来得容易,也去得容易。服务生辛苦刷一年盘,或许都赚不到我一周能收到的小费。”

“那不是我的家。

“从这里开始说吧。七七,你明白娼是怎么回事吗?”

“……麦片。”对面的人低嗤一声。

女人坐在那儿纹丝不动,一门心思听那几只鸟,它们忽忽低,奏一首独特的响曲。

“你继续睡。”他说。

“你加油。”她莞尔一笑,冲他张开双臂。“早安吻?”

“什么?”祝栖迟没听清,垂凑近他。

“时间还早呢。”她试图抬起上半,然后被他轻回床。

“人可不能太铁齿啊。”她小声嘟囔。

他的脸侧有明显的掌印,条纹衬衫领被撕开了,什么人在他上留下暴力且猝然的痕迹,被灯光照得一览无余。

电话那端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何必跑那么远,你将人带回来,我也不会指摘什么。”

惊醒她的是床铺凹陷回弹的动静。女人不情不愿地睁开:有不知名的鸟在窗外鸣叫,玻璃透熹微的秋日光,床柜的电钟正显示着7:15的字样。

叫蓝雾的地方,理所当然是一家酒吧,在市中心的商业区。晚间的人已渐渐涌,停车很困难,地下一层里满是烟的白雾和因酒浊的人声。

这倒是个乎意料的问题。颜总裁沉思片刻。“疯狗。”

——————

“颜先生是不是在暗示,如果我在你边,绝不至于吃这东西?”她不怀好意地问。

她吃净面前的麦片。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专心地听窗外的鸟鸣。

包厢里一片狼藉。摔碎的酒瓶散落一地,还有各七八糟的东西。年轻得像是刚走大学校园的闻南蓉站在门侧,神情警觉而张。她穿着夹克和长筒靴,一看就是仿的,化着夸张的妆,睫了,得一塌糊涂。

女很懒,男更懒。没受过教育,易受情绪支,所以也没什么判断力,大多随波逐烟,酗酒,毒,撒谎成,就算时光倒,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还要指标?让我想想……”颜总被她逗笑了,放下笔,将注意力全集中在对话上。

颜西柳的睛暗了暗:“赌约算我赢了,但跟那些人打,得穷追不舍。”

“但你攒下钱了。”她说。“即便那样,你还是攒下钱,并且脱。”

祝栖迟表示同意。

“别他了吧,还是聊聊你。”

“是我。”女人走来,在包厢左侧找到半靠在沙发下方的颜西柳。

沉默。祝栖迟等了一会儿,听到他微微加重的呼:“怎么啦。”

“……想聊我的什么。”

喝醉了?祝栖迟披上外,抓起车钥匙。“地址给我。”

这回沉默的一方换成了她。

“转移话题?”

躺在地上的青年闭着睛动了动:“……被烂了。”

“别讲这么直白嘛。”

她蹲下,轻轻碰了碰他没有伤的侧脸。酒与烟的气息混在一起,很厚重。“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

“是啊,麦片。”她一边一边吃,被得咝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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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先生,装可怜的话,我也没办法早回去哦。”

她用力吻过来。的呼轻轻纠缠着彼此,化为一,像两涌动的,在黑暗的海底不为人知地汇。

“所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颜西柳来说,几日以来,困惑盖过了延绵不绝的伤痛。他本应已经没有被包养、或者被使用的价值才对。然而她表现来的,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接纳,连思考的痕迹都没有,看不到一犹豫或嫌恶。他无法理解,更无从想象。

“你好,是祝栖迟女士吗?”

“集团破产也不至于。”他说。

祝栖迟为他对自己的不客气震惊一秒:“疯到什么程度,大概有个指标么。”

“……早一天都不行?”颜总声音沙哑,听上去十分

她沉默片刻:“你醉得太厉害了。先回家。”

看见祝栖迟来,她明显有些惊讶,还是快速地合上门:“祝女士?”

“最快的航班又不是买不起。”

颜总裁在办公室,刚结束一场会议。两人将几日未见能滋生的所有谈资用尽以后,祝栖迟给自己麦片粥煮好了。她一边夹着手机,一边往小锅里挤蜂。懒得多拿一个碗,就那么用勺从锅里舀着吃。

他赞同一句,又思考片刻,才继续说:“……这么解释好了。卖的人大多都有个名,小猫小兔,诸如此类。我觉得那样也好,像往脑里植一个开关一样,能将自己调成别的样。什么‘在那里卖的并不是我,而是叫那个名字的那个人’,之类。”

颜总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皱起眉,眉间乌云笼罩:“……不会。”

颜西柳门后,祝栖迟睡到日上三竿,给远在时间彼端的颜总打了个电话。她好奇手机信号遵循个什么原理,但俨然不是她这人能想明白的问题。

“我差以为他们不肯放他走了。”

“真带回来,我就要被醋海淹死了。”祝栖迟说。

“我觉得,那也不算‘好’,但一时不知该怎么措辞。”他轻笑。

“那不是好?”

“现在吃早饭?”颜总裁富有磁的声音通过手机导过来,微微有些失真。“你自己?”

照顾二十六岁的颜西柳并不是件麻烦的事情,相反,他对自己的经历表现来的无谓远超祝栖迟的想象。

临近傍晚,祝栖迟接到一个电话。那是个有几分熟悉的女声,沙哑,青涩,略带张。

“是啊,我没有。”他说。“所以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娼。”

颜西柳无声地凝视她一会,俯下,将她搂在怀里。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他仍能鲜明地觉女人肌肤的腻与温。她的房抵着他的,大小恰到好曼妙,好得不可思议。

“我是。”

“颜先生闷在肚里的话总会被我挖来的。”她换了个姿势听电话。“早晚的区别而已。”

“该休息的人是你吧。”祝栖迟了下角,目光堪称钦佩。“这才第四天,伤都还没好全,就开始早晚归?”

对面挂断电话,祝栖迟对着暗下去的屏幕无声微笑了一会儿,收起微的手机。

“不想早回来享用星级厨师的手艺么。”

闻南蓉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过来:“……颜哥跪了很久,又被了很多酒。”

“二十六岁的颜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祝栖迟问。

“……谢谢,我拒绝。”

“我说,因为我被烂了,他们才会放人。”他睁开,忽然咧嘴微笑。“现在剩下的,只是个倒人胃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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