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合作吧。规则是不许杀了我们的目标。还有……不能让他血不止、不要伤害他到他想自杀的程度——”她列举着所有他可能破坏游戏的方式。

她靠在他上，声音轻柔：“但你们，唔，‘我们’并不照世界所制定的条条框框来行动。所谓的‘罪’，都是因为打破了常规、法律吧。”

飞坦难以置信地推开她：“哈？你什么歉？”看到她的小脸，他更是错愕：“喂。不是吧，怎么又哭？”

“什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恨或不甘，这些年来早已沉淀成鄙夷。

她转动着伞柄。“嗯，但我不明白哎，规则不是应该起保护作用的吗？我们的团规是怎么回事？”

她知‘我们’指的是蜘蛛，而‘他’只能指为领袖的库洛洛。旅团为数不多的准则：团员必须记住，蜘蛛整的存在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另一个是：任何杀死成员的人都可以成为新成员。重要的是团队，而非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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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句话：凭什么。

乌奇奇粘着他调侃：“我真以为你会说什么‘规则就是用来打破’之类的。”

他嗤之以鼻：“你了解的啊，倒是可以个拷问人员了。”

他了把她的腰，才将双手前袋。

她抬惊呼：“等等，目标呢？！”乌奇奇像只落汤，茫然四寻找。“阿飞，你有看到吗？”

“必须的。这段日里我也算是见多识广啦。但我可不想抢你的饭碗~”贴地说着，乌奇奇夺走了他挂在腰间的雨伞。她轻轻一抖，一，伞就弹开了。霓虹灯光伴着雨滴打在红伞和黑骷髅上，从边缘像瀑布似的倾盆而下。她挽住他胳膊，哼着侠客歌单里的愉快曲调，为二人撑伞。

“我、我……对不起……”她揪住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肩上。“对不起。辛苦了。很痛吧？”

“但如果和脚都变了，那蜘蛛会变成什么呢？”

好在有突如其来加重的暴雨淋这一刻的思绪。

乌奇奇闷闷不乐了。“但除了手足之外的份，你也是你，我也是我呀！当然不一样了。还有，如果领的不是库洛洛，那旅团会变成什么样呢？”

“蠢死了，比赛规则不是谁先找到他？”

坦用指背面轻轻划过她上扬的。她笑起来总是很好看的，但此刻这个笑容格外迷人。有时候她会让飞坦会觉得自己变成了个没见过女人的鸟，真是见鬼了。

她步伐停顿，搂住他，将二人额贴在一起。雨声和夜中，她的呢喃只能被他听见。“所以，是世界创造了自己的恶灵——幻影们……对不起啊。”

“不死，就不会变。”飞坦没什么情地回答。“即使变了，蜘蛛不也还在？谁是哪条又有什么区别。”

“它保护的是旅团本。弱者被者取代。杀一个，换一个，蜘蛛才能存活，变得越来越。”

“……总之，你记住，对我来说，不一样的。”她勾下他面罩，不由分说地在那苍白的脸颊上猛地吻了一下。

飞坦扭过，搓着脸，哦了一声。或许是力过大，都粉了，虽然他只是在跟左脸颊较劲，不知怎么连右边也变了。

飞坦的脚步声很静。他冷笑：“在星街住了那么久你还不明白吗？世界所制定的规则从来就不包括我们，我们来自不存在的城市，是不存在的人。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他们看不见。那么如今，我们又凭什么照他们的游戏规则去玩呢？”

“规则？”雨在飞坦的伞上噼啪作响。“我们也会遵守规则的。但只针对我们自己的。我们跟随他，听从他的命令，不是么？”

“都说了，不死就不会变。想那么多嘛。”对他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逻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