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了一手的淋淋。

赵辞自然不会拒绝她。

腰侧也还不错，一碰，那片肌肤就会起细小的颗粒。

赵辞把段宜抱住，段宜在她怀里平复着呼。

赵辞一用抚。

赵辞很温柔地，偶尔用两指夹起，然后捻起来，拉扯两次又回去。

赵辞没有再追问，她知段宜不想说的事，便不会说，大概就是太累了吧。

有了快，偶尔还会。

不需要，一手指没太多觉，两手指，段宜又会觉得疼。和她不一样，段宜对痛的耐受度很低。

没过多久，段宜的呼变得又轻又浅，似乎是睡着了。

多了之后，就好些。

她小心地伸手分开对方的，用一手指在裂中来回挲，换来对方的息。

两个人太熟悉彼此的了，熟悉每一个，熟悉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仿佛只是在抚属于自己的另一。

她想起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很生涩，怕把对方疼。

段宜满脸小心翼翼，笨拙又努力地想要讨好她。成功了，便心满意得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失败了，便忧心忡忡，说着要再试试。

在一起太久了，这件事又有了变化。

段宜很少主动提这事，她这个人，就连望，好像也是淡淡的。

她略过了，段宜的除了后，刺激起来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到这儿，段宜应该就已经很了。

赵辞发现自己最近总是陷回忆。

赵辞先是去亲吻段宜的耳朵，段宜的耳朵小巧白净，几乎毫无耳垂。

回忆于她，就像一浮在面的稻草于溺者。

脖、肩颈都是带。

赵辞的妈妈经常满意地看着赵辞的耳朵，说她有耳垂，有耳垂有福气，没有耳垂就是没有福气。

赵辞也不知段宜有没有福气，她只知段宜的小耳朵真的很。只需要呼上去，就会红成一片。

“嗯。” 赵辞有惊讶，段宜还记得她的名字。

“陈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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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懵懵懂懂地跟着小电影尝试了几次，也不觉得舒服。

赵辞伸手一摸，果然。

不再好奇，没有秘密。

“我今天和公司实习生去看了青山周平的展。”

赵辞没有提昨天是纪念日。

她用指腹一刺激正在逐渐大的块，在上面以段宜最喜的方式画着圈。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已经过了十二了。

然后愈发红可怜了。

赵辞听过段宜的，也有了些反应，她也有些想要。但段宜已经睡着，她熟练地拿了昨晚用过的小玩。

昨天用过忘了洗，赵辞也懒得下床，只好作罢。却有睡不着，她透过窗外的光，打量着黑暗中段宜的脸。

段宜在床上翻来覆去。“要吗？”她问。

但又着，毕竟别的情侣都在。

反正不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