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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經驗對旁人來說或許很難理解……但我真心認為，各種方面來說，大樹靈教了我很多事情。」

「敬讓人懷念者。」

殷璃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好吧，跟人類差不多的話，對大樹靈來說確實是『小東西』沒錯。

「還有一次呢，大樹靈說祂的腳很癢，這件事祂抱怨了幾乎整整一個月，搞得我們全家快崩潰……到後來，基本上是由唯一倖免的母后在協助維持朝政。

「敬大樹靈。」

「到最後，我拉著護衛騎士跑去祂旁邊看，發現是一群月熊在那裡安家了，一窩熊寶寶剛生，母熊凶暴到嚇得我當場逃走。」

磨初代皇帝，就只是想對他好好抱怨幾句，只是短短幾句話講了數周，把初代皇帝得投降。

兩只茶杯相碰，發明亮的輕響。

麗莎放下茶杯，舀了兩匙砂糖進去拌一拌，叮鈴叮鈴的輕響彷彿也跟著注滿杯。

麗莎著杯的把手，把茶搖得晃蕩，看著面反窗外樹木新的枝枒。

「……聽起來這種熊也沒很小？」

「小時候有一次，祂說某種小東西老在邊轉，搞得祂有點煩。於是我把所有動和昆蟲名稱輪著念了一遍……或者說，在腦海裡想像牠們的樣，甚至翻圖鑑一個個對，但大樹靈都說不是。」

公主殿下用一隻手抵在臉頰上，非常不端莊地歪坐著。

麗莎看著她舉起杯，也笑容。雖然有點點寂寞，但更多想起的，依然是與那份存在相處時的好回憶。

「說實話，從某些方面來說，大樹靈真的很能刺激皇室成員學習。」

「不算吧，在森林裡已經屬於大型動了，成熊和人類幾乎體型相當。」

「父皇派遣專人去檢查大樹靈的樹，但排查一圈都毫無異樣。特萊莎指派我熟讀植學圖鑑，把樹木每個位詳細指來，一一和大樹靈確認。

【火族篇絮】完

「到最後，我發現祂癢的位，是背陽面的一片樹冠……大樹靈對頭和腳的定義，看來跟人類不太一樣。對祂來說，與大地相連的位，是心的『頭』，而伸長去承接雨和陽光的，才是『腳』。

那棵存在兩千多年的大神木，如今只剩下乾枯焦黑的殘塊，但即便本體消失，某些祂留下的東西，依然在世上延續。

殷璃靜靜聽完，消化了一下，隨後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前方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