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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屋裡站著兩位父親(2/2)

「治療師慌得趕忙要去看兒,但那名憤怒的男人卻依然糾纏不放。『現在你知著急了?那我女兒呢?你當時甚至都沒多看她一!』

「『我女兒!她在你面前吐血了啊!結果你就那樣無動於衷地走過去!』治療師仔細回憶,才終於在對方問下,想起他回家路上見到一個小女孩,不知怎地一直在前一大片汙漬,他沒多留意,看了一就繼續往家裡走。」

「『那時候正好太陽下山,室外景全是紅的,我真的不知那是她的血,還以為是小孩玩耍時沾到的。』他試著解釋,但那位激動的父親顯然完全聽不進去。

「那名男人憤怒質問著,為什麼沒救他女兒,治療師對此完全不明所以。

達亞爾語氣平穩地說著故事,每句話的內容卻自己表達了情緒。

位置,就被那個闇族混血拿走了,說是候選人裡就剩這位不會突然因病去職……我也不是要隨便懷疑人,但這種事真的不好說啊。』

焰帝國官方數次發布聲明試著遏止謠言,但在災害不斷的情況下顯然成效不彰。持續累積的恐懼,和因此滋生的惡意,最終在西北的一座城市爆發來。

「或許是種族間的落差太大了,也有傳聞說是一位闇族商人趁機大發災難財,引起眾怒……總之,就在一個很普通的黃昏,一名擁有闇族血統的治療師回到家不久後,他的家門被暴地敲響,一打開,是個滿臉怒容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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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是不少闇族人的聚居處,原本也是火族境內對闇族包容、接受度最的地方之一,卻沒想到成為第一個破掉的膿瘡。

「──現在,這間屋裡站著兩位失去孩的父親了。」

一些善意在災害裡被傳播,但懷疑的種卻被散布得更廣並且迅速發芽。

達亞爾的語氣平靜,卻彷彿法官冰冷地宣布裁判結果。

「『你是治療師,難看不來一個人馬上就要死了嗎!?』男人朝他大吼,治療師無奈地辯解,他只不過匆匆從遠處看了她一,而且力震盪造成的許多急症都還在研究中,本無法靠目視分辨來。

「就在數十秒之間,那名少年躺在自己家裡喪失了生命跡象,而治療師從頭到尾,都沒來得及替自己的兒施予任何救治……」

「剛失去女兒的父親完全聽不進去,兩人在屋內動起手來。治療師的兒見狀想上前幫忙,但十多歲的孩本無力介兩位大人的衝突,他被推開後腦袋撞上桌角,當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下蔓延一大片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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