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搔搔臉頰，反而對麗莎這麼鄭重歉到有些不好意思。

殷璃心裡也為自己默哀了一下。

彎著腰的兩人同時應聲，接著在麗莎進房後便退去，門關上時就像羽飄落地面一般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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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很坦白，也讓麗莎臉上浮現近似絕望的神。

於是接下來，殷璃和意外迎來的訪客彼此對坐。才喝下第一茶，就聽麗莎嘆氣。

「是的，皇兄在政務往來和社會際上向來沒什麼問題……但對於親近的人，基本只懂得用嚴厲來表達關心。」

本人在此宣布

那表情好像在說，她原本期待殷璃可以是個例外，但無奈她哥能夠砸碎所有親密關係的技術實在太強大。

「我為兄長方才的行為歉……他對妳沒有惡意，就只是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

……真的就很專業，連指令都不需要。

「妳兄長他……嗯，真的是不太擅長人際關係呢。」

艾森特受害者協會就此成立（大霧）

麗莎搖搖頭，看著她的神十分複雜。

殷璃默默替她在心裡總結──事滿分，人零分。

「皇宮雇傭了妳們的手腳，但不包括耳朵和嘴，明白吧？」

麗莎笑了笑，隨後光掃過門邊的兩位侍女。

= = = = =

儀？」

殷璃作為招待方，還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的時候，她發現會客廳的桌上已經放好茶和點心，餘光只能瞥見侍女的裙角，瞬間就隱沒在下人的房門後。

一想到她跟艾森特已經相處了十幾年，殷璃打從心裡為對方默哀。

「嗯……妳的意思是，從某種方面來說，艾森特那樣其實也算是在關心我嗎？」

聽到這問題，麗莎臉上現掙扎的神，最後大概還是沒辦法昧著良心對殷璃撒謊，只留下一片尷尬的安靜。

「要說的話，妳現在才是跟他相處時間最長的人，所以……」

殷璃覺得這劇本真的好熟，可能艾森特邊每個人都習慣給他收爛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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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事。該說是習慣了嗎……雖然當下是有點嚇一，但過後也就不介意了。」

「妳辛苦了……」

「……」

殷璃多少能夠理解，但她實在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