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達亞爾前面聽著還有點動容，聽到後面卻覺得她這說法十分微妙，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又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把話說開以後，他們也不需要繼續走那些追女孩的路。

而且達亞爾的狀況其實拖得有點久了，雖然不像殷璃前幾天那樣危及命的程度，但體多少還是有現一些影響。

昨天全程清醒被伊瑟『治療』過的殷璃能夠理解。

體內元素失衡以後，會無來由地覺得體沉重。當下或許會以為只是比較嚴重的疲憊，但不論飲或者睡眠都無法改善這種狀況，直到體內過多的異質元素被走，體才會恢復正常運作。

所以說，有病就要治……而曾經逃避治療的殷璃，如今成為治療他人的對象，心情不可謂之不複雜。

於是他們接著便離開天雅座，回到室內。達亞爾對旁邊的侍應生說了幾句話，隨後便帶著殷璃上樓，一路走進了一個檔的過夜房間。

整個過程之簡單快速，讓殷璃疑惑到底是這裡的訂房程本來就這麼方便，還是達亞爾在走進這棟樓時就要了房間，甚至是來到這裡之前早就……

雖然心情很微妙，但殷璃決定還是不要糾結了，反正本來就要，想太多只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他們兩人在床沿並肩而坐，達亞爾看著她，滿臉好奇，而殷璃緊張得要命。

在得到少女的許可後，達亞爾伸手去摸摸她的臉，殷璃原本想住的，一會後還是忍不住躲開。

「抱歉。」

達亞爾坦率地了歉，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是同一副體，但殷璃和媸妍從頭到腳實在毫無相似之處，甚至無法在任何時刻將兩人搞混。

媸妍在與人歡時充滿攻擊，就像在捕獵，一不留神就會肚破腸──而且是理、真實地腸──跟她是真的有實際上的生命危險，時時刻刻都無法放鬆警惕。

而殷璃則完全是遭受捕的那方，覺隨時會被嚇跑。兩人退掉衣服後，少女更是瑟瑟發抖得像馬上要被吃掉的小動。

嗯，從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沒什麼不對就是了。

殷璃很緊張，但看得來她很努力地不去緊張。

達亞爾覺得這樣的努力有點可愛，同時也有些被觸動。

心頭一種癢癢的覺，像是難以耐的興奮。

他不知這是自己自然的反應，還是愛情藥帶來的效果。但不論是哪種，達亞爾都不打算去抗拒。

他不討厭這樣的覺，甚至因為第一次現這種情而覺得新奇。

達亞爾在這次約會前，惡補過不少男女往的書，雖然大半內容都記不住，好歹記住對待女孩──尤其在床上──務必要耐心這件事。

所以哪怕心頭癢得像是小蟲在撓，他還是合著少女的速度推進節奏。

這件事其實容易的，因為殷璃忍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掄起抱枕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