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睛一眨，那滴泪就落到他手上，他用指腹轻轻过泪痕，笑得苦涩。

“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沈珈泣着。

“铭溪，我知…”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她坐在他边，妄图用沉默逃避解决所有问题。

他直觉她要说些什么，也没主动挑起话，就等她开。

两人对上视线时，徐铭溪脸上还挂着笑，看着气不错，“你来了。”

“…我最不想要的就是抱歉和怜悯，你明明知的。”徐铭溪纵然心里生气，也尽力放缓语气，他知沈珈吃不吃，这时候碰对自己没好。

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被徐铭溪一手

开房门就看到徐铭溪手里拿着果刀在削苹果，床柜上的盘里已经有几苹果和被裹成玫瑰样式的苹果。

“我也不清楚…也可能不会回来了。”

“你打算丢下我了是吗？”

“不，你不知…你向来就对我不公平，徐晋永远是你的第一选择，就连你离开也只是通知我，就像打发一只没人收养的浪狗。”

“…那是去多久？”徐铭溪沉默片刻，放缓了语气，“一个月？还是半年？”

“…是公司制要求的？还是徐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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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溪脸上挂着的笑一下就垮了，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料到她会选择突然离开，还是去国外这么远的地方，他以为沈珈会等自己完全恢复院再有所抉择，他以为自己还有充足的时间。

“没有。都不是…是我自愿申请的。”沈珈打断了他的猜测，她还是低着没看他。

他声音带着哽咽，透着一无力，“你明明知我那么你，不是作为弟弟，而是作为一个男人。我了那么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她嘴角扯了个笑回应他，像往常一样将汤盛来放在他桌上，也没坐下。

徐铭溪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抚过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她睛泛红，泪在眶里打转。

“沈珈，你看着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成为你的选择。为什么就算不是徐晋，也不能是我…”

“铭溪……我之后可能不能再来看你了…因为工作调动暂时要去A国。”她微低着，语调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来下达通知。

到了如今这样，他更不可能就此放手，本以为在生死面前的共患难能让他得到一特权，没想到他还是估了自己。

“徐晋呢？他同意了？”

“那我呢？”

他手上削苹果的动作停了，抬看向她，“…为什么这么突然？之前从没听你提起过工作上的事情…”

他知沈迦的选择是什么意思，她想抛弃所有一走了之，他怎么忘了她一向最擅长的就是逃避。就像当初那个吻，她明知自己的心意还是装作一无所知当个温柔的知心，让他不得不采取别的手段，让她避无可避。

他握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凑近，“你要去A国也没关系，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到时候我申请去国外修，再去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