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那向來溫婉秀雅的爹爹癡傻的笑容，撫著腹喃喃：「宮……好熱……嗬……王上……不要……去……一直在……月兒小裡……嘻嘻……」

「娘娘，你應該有話要跟寶貝兒說吧……快說呀……說了就讓你哦……快點……」

他歡愉地，妖嬈地擺動著，迎合辛兀王的進……彷彿進了只有他們兩人存在的無我世界—在那兒，沒有曹宇衡駐足的餘地。

即使是托著一個成年男的體重不斷起落，辛兀王看來依舊臉不紅氣不，對衍繁月：「咱們現在有觀眾了，讓你兒也看看：你的騷渴求本王的樣，嘻嘻……」

「呀……皇上……您怎麼……！？」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父后……你怎……」

曹宇衡頓時清醒了些。他坐起，甩了甩頭，確認旁當真空無一人，於是掀被下了床。

曹宇衡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睛，意讓他醒了過來。

就聽得辛兀王嘻嘻直笑，當著曹宇衡的面，更加猖狂地著衍繁月的耳廓，著他的耳垂，惹得他不斷嬌；下則是全全地送，明擺著就是炫耀一般的舉動。

衍繁月滿臉癡迷地張伸，應：「想……想喝……」

曹宇衡推開門扇，微涼的空氣襲來，四周竟是一片黑暗，什麼守衛傭人都不見，只有遠處，有一小點光。

嗯？爹爹？不是和他一睡下的嗎？

衍繁月的神又迷離了起來。

衍繁月的在他指掌間被得扭曲變形，下體的聲更是從沒斷過……他纖細的隨著辛兀王的進不斷起落……必須得伸手臂，往後勾住辛兀王的脖穩住自己。哼：

「嗬……呀……不是……哦啊……哼……啊啊……好……又…幹到…了……咿呀……」

爹爹去了哪兒呢？也是去解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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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兀王哼哼兩聲，眉間淨是得意，：「說什麼呢！只能怪你餵不飽你爹爹啊……哈哈……這騷貨，不被幹到宮是不會的……對不對呀，娘娘？剛剛誰求本王一定要在裡面的啊？跟你兒說說。」

衍繁月又哭又，小肚繃得緊緊的，腳趾也蜷曲著，不斷痙攣，覺竟是完全止不住，像浪一般一波一波地襲來。

只見衍繁月白皙赤的軀被辛兀王摟在懷中，黝黑的手臂與雪白的膚呈現強烈的視覺對比；兩人的下半緊緊相連，合處就正對著門—也就是曹宇衡的方向。紫紅的陰莖被豔紅的括約肌箍著，衍繁月微微隆起的小腹，起的玉莖，淌著的……全都一覽無遺。

他一手一邊，掐著衍繁月的，不斷拉扯他腫脹的頭，雪白的不斷噴；下體一聳一聳的，進那多的，不斷有粉的翻進翻。

曹宇衡睜睜望著辛兀王的陰莖打樁似的不斷進他心愛爹爹的，得四濺，最後，重重扎到最，爹爹的下腹隨之鼓了起來，不知究竟被了多少……

父倆四目相對，竟都不知該如何再將對話延續下去。

辛兀王著衍繁月發紅泛淚的面頰，嘖嘖聲：「小伙，這可不是本王不放開他，是你爹爹的騷緊緊著本王不放啊！哈哈哈哈！來，娘娘，想不想再喝本王的涎？」

映簾的場景讓他連眨了好幾次，似要確認這不是他的錯覺—

曹宇衡鐵青著臉，緊拳，目眥俱裂。

一走近，他才看清那是從一座寢房透的燈光，除了燈光之外，還有斷斷續續的聲響……像是，也像是輕笑聲……那聲音，他並不陌生，是爹爹的……

六十八、觀眾 (H)

果然……不該喝那麼多的……他頭昏腦脹地想。手臂往旁伸，下意識地想確認旁的人兒，卻摸到已涼的床褥。

衍繁月原本眸半睜半閉，一臉陶醉癡迷的模樣，曹宇衡的嗓音就像劃破氛圍的利刃一般—他陡地瞪圓了，像受驚的兔。

他的心臟狂，腦袋昏眩，手心發汗……好像察覺了什麼，但又拒絕承認……他看見自己伸了手臂，像是慢動作一般，沒有敲門便逕自推開了門扇。

「衡兒……對不…起……爹爹……要留下來…當……王上的妾……嗬……啊……爹爹的……小……已經……離不開……王上……哈啊……唔……好……啊啊……全都……咿咿……」

曹宇衡已經氣得渾發抖，：「爹爹！你瘋了嗎！？你！你是不是對我爹爹下了什麼藥！？」

一片黑暗中，人很容易失去方向，更何況這是辛兀國的宮殿，曹宇衡本不知該上哪去，本能地就朝著那抹燈光的方向走。

辛兀王的嗓音就在這時：「嘿嘿……怎麼停下來了？繼續搖啊……好好讓你兒看看，你被本王幹得有多……」

衍繁月伸著，一臉蕩的模樣，哈著氣應：「是……妾……求……王上……進……宮裡……哈啊……因為……好舒服……王上……好多…進來……嘻嘻……」他時而神朦朧，時而癡癡傻笑，覺已經完全陷情慾的漩渦中，不知今夕是何夕，只知不斷追求那最終的逸樂。

衍繁月自間發那種像是溺之人的嘶嘶聲，被動地被拋上壓下，和不斷溢……他因為極致的快而哭了聲：「呃……嗚……不……衡兒……不…要……看……不要…看……爹爹……哦哦……好……要死了……死了……嗚啊……宮好……幹到了啊啊……嗬啊……王上……進來……進……宮裡……嗚嗚……呼……」

辛兀王大笑聲，曹宇衡則是烏雲罩頂，怒喝：「你！放開父后！」

這宮殿……夜晚都不需有人駐守巡邏嗎？太奇怪了吧……他心中咕噥著，一面邁開腳步。

辛兀王對上了曹宇衡冒火的雙眸，輕佻地笑了笑，那模樣好似在說：你看吧。他的雙手改抓住衍繁月膝後，將他整個人抬起，再放下……長的全數撤至，再藉由重力加速頂……衍繁月受不住地尖叫起來，弓起，不斷搐。

兩條頭就這麼大剌剌地在曹宇衡面前絞纏在一起，衍繁月甚至還主動著辛兀王厚的頭，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