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羽化 (H)

皇上完全沒有碰他，他竟然已經……溼成這樣……真是……蕩、不知羞……！！啊啊……可是手指這樣……好舒服啊……

一直到此時此刻，曹修存的手臂，曹修存的體溫，曹修存的氣息……才終於讓衍繁月有了實。好像從一場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惡夢，突然間睜開一般。衍繁月反手摟住曹修存的腰，動了動：

衍繁月了鼻，抹去臉上的淚，哽著嗓：「是……皇上助我一臂之力，讓我偽裝成宮中御醫，隨招降團前來。」至於為何獨厚他一人，衍繁月則是略過不提。

「我……」才說了一個字，兩行淚就這麼落下，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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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來的人聲讓衍繁月差點驚起來。他轉過，就看見曹修存站在營帳門前，驚訝地望著他。

「噓……月兒乖……不哭……本王在這兒呢……我心疼，嗯？不哭了……乖……」曹修存輕輕順著他的髮，溫柔的嗓音輕輕哄著他。

他張著嘴，溢，臉上的表情是失神與空白，彷彿神魂都離了，只餘本能那般。

此刻，他是一頭只知追求的獸，自己已婚的份，會不會被人看見，別人又會怎麼想他……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體的滿足及快大過了一切。

殿下他……看起來曬黑了許多，也瘦了許多……不復他印象中斯文書生的模樣，反而……顯得有些滄桑……

「嗯……唔……哈啊……哦……」他閉著，頰上的紅雲更濃了，臉上是一種似羞恥似享受的表情，有一種羽化成蝶的豔麗。他忍不住抬起了腰扭擺，另一手也撫上自己的，像過往自瀆時那般，搓著自己的頭。

等下要見面的男人，他的夫君，曾經他如此戀慕著，思念至，現在這些情緒，卻遙遠得令他惶恐。

那些窺伺著他的男人們已經來到了池邊，著昂立的陰莖，散發著雄的侵略氣息，赤紅著，觀賞他亂的自瀆，爭先恐後地想進他稚弱的徑，把雄的種他宮內……

衍繁月還在適應對方嶄新的模樣，曹修存卻已經大跨步走來，一把將他摟懷中，語調激動地說：

曹旻翰欣賞著前人兒從羞赧到浪，一步一步，心境、表情以及動作上的變化，有一種收網的成就……他傾，撫摸著衍繁月緊繃泛紅的，立的玉莖，把玩兩顆小球……激起對方更大的反應，叫聲也更加亢黏膩。

不會的……不會的……見了面就會沒事的……只要見了面……他安著自己，不斷作著心理建設。

衍繁月點點頭，不想一直在這話題上打轉，正開，就聽營帳外傳來叫喚：

「七皇！晚宴要開始了，皇上有請！」

「月兒！？」

「月兒……好的小都被大家看見囉……很刺激對吧……大家都想用大，狠狠幹月兒的宮，把月兒幹到噴喔……」

別想了……夫妻倆終於可以見上這一面，他可不希望殿下之後只記得他哭哭啼啼的模樣。

這些……能說嗎？

等到一群人浩浩蕩蕩終於抵達北方邊境，而衍繁月在曹修存的營帳中等待時，忽然覺得過去幾個月來彷彿一場夢。

討厭……為什麼這些男人都這樣……這樣……他會被…幹壞的……如果都像陛下的雞那麼的話……

衍繁月紅顫抖著，軀弓起，線條優而緊實，中發悠長嘶啞的哦：「月兒……最喜歡……大……要大……進宮……讓月兒……啊啊……要洩了……哈啊啊啊——」

亂倫

衍繁月急促起伏著，在體內送的手指已經成了三，隨著他激烈的動作不斷噴濺，也不斷溢來……他下腹一一的，覺上光是這樣的想像，就快要讓他了。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衍繁月絞著手指，努力眠自己：他犧牲了這麼多，賠上了體，就是因為他愛殿下，思念著殿下，渴望著能夠見他一面……這些，是不會因為他和皇上每天每夜同床共枕，或是體纏，就改變的……對吧？

好似把這些時日以來內心的糾結與掙扎都一次釋放來，衍繁月哭來之後，心情也隨之平靜許多。

「嗬額……」他嬌聲。也像四周的蒸氣一樣，迷茫縹緲。他可以覺到體內的爭先恐後地夾住了自己的指尖，濕氣滿滿……

能不能，就這樣……一直作愛……什麼都不要想……只要這樣一直下去就好……他不知第幾次昏厥過去時，腦中掠過了這樣的念頭。

衍繁月的手指扎得更，甚至已經忍不住再加了一，攪著徑，發羞人答答的『咕啾咕啾』聲……

他尖叫聲，三手指全數頂。就在想像中，四周男人們閃閃爍爍睛的窺伺下，轟轟烈烈的噴和。

衍繁月迷亂而無助地搖著頭，興奮的紅已經蔓延下。他閉著看不見，但是曹旻翰描述的場景卻鮮明地在腦海中上演：

曹修存也未多想，喜上眉梢地說：「當真！？真是太謝父皇了！父皇鐵定是不捨我們新婚沒多久便分隔兩地，才大發慈悲！」

曹修存朗聲回：「知了！」後對著衍繁月：「月兒，晚宴結束後本王就回來，你也去用膳吧，咱們在這兒見！」

曹旻翰予他最後一擊：「叫來，月兒……快告訴大家你最喜歡什麼……說來，大家才會獎勵你哦！」

後來，曹旻翰在池邊和泉中又要了他許多次，他有數度到人事不知，然後又再度被幹醒。他已經完全放棄了，叫聲大概傳遍了整間旅店，禁衛軍們應該也聽個分明，聽見他一直喊著『還要』、『再』……這些言浪語，看見他像隻八爪章魚一般攀著男人，隨著男人的軀起伏……但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月兒！真的是你！怎麼會……你、你是怎麼來的！？」

衍繁月心中的驚訝不亞於對方—

千言萬語，該從何說起……他該告訴殿下，他和皇上之間的易嗎？他該告訴殿下，他全上下，不知被皇上撫摸過多少次，而皇上內他的次數，更是數也數不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