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禹谨慎问：“那可是王家的地方，我们要一脚？”

昨夜叶铭扬不知从哪个包房来，开玩笑似的说有个记者喝醉了什么话都往外吐，就这平还敢当线人。

“

程禹心里一慌，但他从不瞒着江湛。

“我想问，”他又从后视镜看了一江湛，后者已经闭了不知在想什么，已然是不想再被打扰的样，他说，“一定要让临月参与公司吗？既然是要保护她，直接给她另起正经生意不是更好？”

“黑山目前这状况，吴聪也只能和我们生意。”程禹叹，但江湛确实有资格拿乔。

程禹知江湛对江临月情复杂，但不得不提醒，毕竟上次卖江湛的人就是她，也只有她才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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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不够灵通，有人盯着这块很久了，加火候而已。”

“这儿好歹是黑山，能让他说了算？”江湛淡淡笑，“他总觉得自己拿着把柄不得了，界却小得可怜，好东西摆在前还犹豫，你太看得起他了。”

江湛说了个地名。

“是。”程禹应声，大概规划今日行程。

那记者神神秘秘，说幸好自己没去那地方，还是丽晶馆这地儿好，再怎么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不像自己同事差没回来。

江湛局到这一步，怎会不预防这些，吴聪是个什么人，不见兔不撒鹰，他既不能得太，也不会放得太松。

新东西上桌，他光有胃没有资金可不行。

“如果他放弃我们的方案，转而和卢燊合作呢？”虽然程禹一直相信江湛，但从前两次他们尔反尔来看，吴聪必然是利益第一。

“他不是最喜闲事？正好带他去开开界。”

“带药去，有时候见血多了的人反而慈悲。”

江湛睁，难得神疲惫，他反问：“那你说给谁合适。”

“不用，过几天他自然会联系你。”

“是，我的问题。”他很快认错。

程禹想起昨夜叶铭扬是在江湛跟前说着什么，嬉笑脸的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湛见他面上还是不太舒展，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问题。”

程禹想了想，那帮人怕是连初中都没毕业，能有什么常识，就是所谓的医生大概也是不知哪里拉来的赤脚医生。本来拿人官不至于伤及命，生生给人得半死不活，死的人多了，再暴利的行当也变得风险了。

“昨天让人一查，王骏勇这条线被人盯上很久了，早晚得事，”江湛思路一转，更像是临时起意，吩咐，“他们那些人总是不把人当人，多脏的环境也能下得去手，要不说总事儿呢，一常识都没有。”

目前能剩下的生意不过是从前那些老客。

程禹听着，却不明白他要什么。

江湛随多问了两句，叶铭扬为了图他一乐，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无非是跟着人了哪家不知名诊所，看见一些折腾人换钱的活儿。

“卢家日薄西山，最近资金缺大得很，吴聪不会蠢到和这人生意。”不过一两年时间，卢燊痛失女，报仇之后又得罪了李家，连着之前和殷启铭的几个项目被人下，他年纪大了，只会那些打打杀杀，哪里和年轻人玩得动这些文字游戏。

动心，吴聪势力再大也不过是个商人。而他如果不他一次，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