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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规矩(4/4)

十七.规矩

本章有:普普通通的otk

各府家主已陆续京,萧知遥的任务也算暂时告一段落,每天时去兵和凤羽营个卯就偷偷往大巫祝那跑。

虽说行人多杂,但巫氏了名的孤僻排外,又常年与蛊毒为伴,很少有人敢不识趣地来扰她们的清静。

——其实这话也不完全对,大巫祝这不就有两个人吗。

萧知遥总觉得紫藤阁的姜相大人和平常在朝中遇上的大不一样,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不可测,虽然见谁都笑着,但那笑容和他本人一样太过完无缺,她总觉得透着疏离。而在挚友面前的姜相也笑,比起平日里却肆意了许多,也鲜活了许多,他不再是那个上肩负着一族责任的家主,也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宰相,只像个开朗温柔的邻家大哥哥,连带着她那冷冰冰的师尊都看着和了不少。

一样盛开的紫藤,一样的三人,没有人来打扰,没有理不完的政务,没有永无止尽的应酬,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在雪山无忧无虑的日

“……皇,皇!哎,真是稀奇,您想什么呢,这么神。”

萧诛琅叽里呱啦讲了一堆才发现自家皇手撑着,早已经双目放空神游天外了,她手在萧知遥面前晃了晃,试图回她的注意力。

萧知遥下意识答:“想姜相。”

萧诛琅:“噢噢,想姜……”

萧诛琅:“……”

萧诛琅:“啊?”

“……你反应这么大什么。”萧知遥颇为奇怪地看她。

“我反应不应该大吗?”萧诛琅瞪大,“皇,您什么时候跟老师有私了?”

萧诛琅其父娴君姜时祺是姜醉离亲弟,姜老主君和姜醉离都很是疼这位二公,可惜娴君早逝,只留下一个女儿,这正好也是女皇最后一个嗣。女皇可怜幼女丧父,把她放在凤后的汐殿,由凤后教养,等她再大一些了,姜相请命希望让九皇女跟着自己学习,女皇知他和娴君兄弟情,对这个外甥女视若己,便应了。

此前萧知遥不知姜醉离师承药王谷,不过她知妹妹自幼就对医术有很大的兴趣,萧知遥便一直当是姜相找了人教她医术。而且萧诛琅在这方面天资卓绝,是京中人尽皆知的小神医,连太医署有些资历的老太医都对她赞不绝,常直言自己不如九皇女。比起那些没什么来往的太医们,很多事情萧知遥自然更信任这个一起长大的妹妹,加上她确实医术超,也就日渐成了靖王殿下的专属大夫了。

姜相待人向来亲和却疏离,对自己的亲外甥女虽然万分,但在她的功课上也十分严苛,导致萧诛琅很是怵他,见了面也只敢恭恭敬敬地喊老师。

提到这个,萧知遥神有些莫名:“倒也算不上什么私……只是最近突然觉得,他人还好的。”

萧诛琅满脸惊恐地看她:“不是吧,你被人夺舍了?那老有啥好的天天吓死个人,你怎么好这啊!!”

“……”萧知遥气,耐住想给她一拳的心,“欣赏,懂吗?他以男撑起一个偌大的世家,不值得敬佩吗?而且人家是长辈,你说话放尊重,什么叫老,他只比父后年长两岁,父后也是老吗?”

“父后那是永远十六,能一样吗……”萧诛琅小声嘟囔了一句,“皇你是没被他训过,不知他有多恐怖,真不知他一个男人家怎么这么……哎呀,不提他。我刚刚说的你有没有在听啊皇,咱们说正事呢。”

萧知遥面不改:“你说太快了,本王没听清。”

“我就知!”萧诛琅叹气,“我在说沈表哥的事啦。”

沈兰浅是凤后庶弟之,凤后很是喜这个外甥,萧诛琅也就跟着改了

“他先前受的那些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倒是比我预想的恢复得更好。只是他还有些虚弱,这个是父胎里带来的病了,一时半会也治不好,切记不可让他受寒,平常多走动,再每天持服用我开的补药就好了。噢,关于这个,我那天回去抓了胡医令她们探讨,一起改了个新方,已经给宿殃了。这新方比之前那个药效更温和,而且……咳,对受安胎也很有益。”

“……多此一举。”

话虽如此,萧知遥也没让她换回原来的,毕竟是萧诛琅和太医署共同商议改的新药方,的不说,总不可能比之前那个差吧。

“哎呀,咱们也是为了皇好嘛。”萧诛琅吐了吐,“说正经的啊,他那个骨,真经不起折腾。皇您就算想玩,也一定要把握个度,不要……”

“停,打住。”萧知遥抬看她,“你为什么又扯到这个?”难她看起来是什么很饥渴很不正经的人吗?

萧诛琅反倒疑惑地问:“啊?不是您要赐他规矩了吗?臣妹怕他撑不住才提醒您呢,别太过火,到时候才麻烦,又得换药。”

“……本王什么时候要赐他规矩了?萧诛琅,你要是很闲可以去找你自己的侍,不要天天来打探本王府上的事。”萧知遥觉太一突一突的疼,这小丫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当然是沈表哥自己跟我说的。”萧诛琅理直气壮,“他刚刚才问的!问我自己恢复的如何,能不能受得住新嫁郎的规矩了,难不是皇您要赐他规矩了吗?”

萧知遥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确实答应了他这事,只是因为他伤得重,加上近日她忙于中秋宴,才耽搁到了现在。

“总之你别,没事了就快回去,今日的功课完了吗?小心姜相来突击检查。”

“哎皇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好好,我不,也不知当时是谁着急着慌地把我喊来。”萧诛琅了个鬼脸,赶在萧知遥扬手之前溜了。

“这丫……”萧知遥无奈摇,先去引晨阁取了样东西,才返回沈兰浅的院落。

这些天沈兰浅已经搬了引晨阁,他说不愿再打扰王主休息,萧知遥想了想也就答应了,毕竟她总不能一直住书阁,那好像有惨。不过她也没让沈兰浅回原先的院,重新拨了在景院南面的鸢尾楼给他。

“王主。”守在珠帘前的小侍云桑和小笋见到萧知遥,纷纷行礼,为她掀开珠帘,沈兰浅正在煮茶,看见萧知遥,连忙起

萧知遥颔首,示意他们下去。

两个小侍退下后,萧知遥坐到他对面,放下手中的盒后拿过一个茶杯,阻止了沈兰浅想帮忙的动作,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老九说你恢复得不错,要你以后多运动,记得时吃药。”

“是,九殿下和调了的。”沈兰浅应

萧知遥:“既然你之前的伤已经好了,本王今日又正好有空,就把你的规矩一并赐了吧。”

她知小侍薄,没提他找萧诛琅问的事,装作不知替他提来了,省得他夜长梦多,老惦记着这事。

“诶……啊……就、就在这吗?”虽说这事当初本就是沈兰浅提来的,但突然听到萧知遥说起来,他还是有张。

“嗯。”萧知遥打开盒,从中拿一块三指宽的檀木板和一薄竹片,“就拿这个吧。这些是……呃,凤后赐你的。”

之前墨识叶惦记着自己的小外甥,差人送了这个盒来,是一全新的闺中用品,让萧知遥哭笑不得,真不知该说他是太贴心还是太荒唐,要是让女皇知了肯定又要收拾他。

沈兰浅余光瞥到盒里其他的什,脸一下红了,低着:“是……凤后殿下抬激不尽。”

既然妻主已经开了,他就是再害羞也不能无动于衷,这是大不敬。沈兰浅忍着羞意伏跪下,恭敬地:“夫沈兰浅,恭请妻主……规训。”

“先脱了吧。”萧知遥没再看他,取自己的手帕仔细拭着檀木板和竹片。

新夫受训,自然是不能穿着衣服的。沈兰浅听话地解开衣袍,外衫落,解到里衣时他手停顿了一瞬,闭上才继续。他穿着向来朴素,上衣没什么样,发也只用簪随意挽着,很快就脱得一二净。

萧知遥好了工,这才把视线落在他上。全的少年跪得笔直,双打开一肩宽,乖顺地低着,向妻主展示着自己。他形纤细,没有一,肌肤白洁而没有一丝瑕疵,青丝垂下,衬得他更加肤白胜雪,似乎一碰就碎。

再往下看去,萧知遥的目光却凝滞了。

和他本人一样秀气的被银制的鸟笼禁锢着,乖乖垂在间,前的小着细针,还接着细长的银连到后,连后面的也被住。

他竟着束锁。

萧知遥狠狠皱眉,厉声:“是谁让你的?”

除了家风严苛的某些世家和遇上有特殊好的妻主,一般只有犯了错的男,还有作风不检夫,亦或是最低贱的侍和才会被勒令锁,此后别说自渎,就连排都被严格控。她都已经明令过府里的下人不许对沈兰浅不敬,更不许把他当作侍对待,难还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不成?

沈兰浅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怒,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怯怯地:“是、是……自作主张……”

没想到会得到这答案,萧知遥眉蹙得更:“你这是……你一直着吗?”

“是……自知已受了殿下太多恩惠,您甚至免了近来的醒课……一介侍,实在受之有愧。”小侍睛红红的,偷偷抬看萧知遥,声音轻讷,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殿下心善,为破例,却不能忘记自己的份,那样未免太过不识好歹……是擅自揣测您的心思了,请殿下重罚!”

“本王——啧,罢了。”萧知遥见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不忍多责备他,只觉得有疼。

……不是,怪不得萧诛琅总觉得她是个变态呢,搁谁看到这场面不得这么认为啊。

好吧,其实也怪她自个儿一直没发现。她倒是真没想到,这小郎君看着弱弱的,还是个大倔

“以后别了,靖王府没这个规矩,本王也不喜。至于惩罚,就罚你着这锁受规矩吧。”萧知遥心里叹气,冲他招手,又拍拍自己的,“过来,趴本王上。”

沈兰浅闻言愣了愣,脸一下红到了耳:“这、这……殿下是要……这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木板自然是这姿势最方便施力,难不成你还想让本王累死自己?”萧知遥挑眉,逗他

不敢!”沈兰浅觉得羞耻得很,完全没料到她会选这……教训小孩儿的姿势,但还是听话地膝行至她边,他咬着下,心一横趴了上去。

殿下上好香……沈兰浅嗅着从萧知遥上传来的玫瑰香,觉脑的。他府前就听教习嬷嬷说过靖王殿下极为喜玫瑰,府中随可见玫瑰,又常年熏香,发丝肌肤皆染上了香气,所过之蜂蝶起舞,好不神奇,引得许多女接连效仿,也算在京中掀起了女熏香的。他有个妹妹就很是喜搜寻所谓的与靖王同款的香,只是靖王府的玫瑰香皆是氏特供,仅此一份,哪有什么同款香,不过都是些外面的香匠制滥造的赝品,又又重,熏得人疼。

哪像殿下,香而不腻,只让人沉醉……

萧知遥抱着他的腰把他的调整到一个合适自己下手的角度,两团雪白又翘的一览无遗,藏在里的小被小巧的银撑开,只能一直张着嘴,好似等着被更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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