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不想思考那么多，她把视线放在辛然上听她演讲，到了提问环节有人举手，辛然将人起来。

她对辛然这么些年到底怎么过来的更加好奇了，毕竟她当年还不得不顺从她父亲的安排跟廖琛一起国，如今就得了势，成为冀务的主要掌权人。

所以她下意识地推拒辛然的亲密和靠近，却又难以对她的泪和脆弱视若无睹。

中间局势变幻，而她只字未提。

但心动这事，难要把责任推给对方吗？

柳生绵这才想到辛然为什么会在这里，白纤当年也上了清检，但跟柳生绵不同，她毕业后留校读研，恐怕是她跟导师推荐了让辛然来演讲。

礼堂内有空调，烘烘的，柳生绵垂眸摘了手，盯着台上的麦克风发呆。

活动结束后柳生绵跟几个老师寒暄几句，又商定了之前讨论过的捐赠事宜，等她起要离开时才发现辛然在后排靠门的位置上坐着，她边还有个人，柳生绵看了，认是白纤。

她不合时宜地上了辛然。

大一学生在五分钟后来，学妹带她到后台候场，大约过了六七分钟，到她上场。

尽辛然被邀请并不是什么怪事，但她们之间的巧合过多以后，就变成了一别有用心。

自己不在的那几年里，辛然究竟经历了什么？

接着便是其他人上场，柳生绵本来在低看消息，听见介绍时缓缓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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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和心痛如同一对不可分割的双生，盘踞在她心脏，枝叶和荆刺割得她鲜血淋漓。

柳生绵没拿稿，款步走到演讲台前对着麦克风打招呼，然后据当下行的分引对于前途和职业的思考，随后挑选几个学生回答她们的问题，颔首离场。

人有几个五年好消磨？

家里人有，所以只要用尽手段抢过来就可以。

柳生绵到时活动已经开始，有学妹带她到第一排坐下，程走的话，应该会先有一个大一的学生讲话，然后就是她。

掌声雷动，底下的人无不在悄悄讨论这个传奇一般的学。

她太害怕重蹈覆辙，怕一片真心被弃若敝屣，五年前她们开始得不明不白，五年后依旧亲密得莫名其妙，这走向让她很难有安定。

不过不恨不讨厌，不意味着她不担心不害怕。

柳生绵把手机立在上，想这是不是个巧合，刚刚她在台上并没有看见辛然，她可能比自己晚到一些。

“接下来有请冀务集团总裁辛然小，让她为大家讲讲职场中将会面临的各问题。”

辛然在掌声中缓步上台，视线跟第一排的柳生绵对上，边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分享。

辛然罹患瘾，现在找她帮忙的场景几乎可以跟先前的景象完全重合，度相似的故事情节让她应激般地启动了防御机制。

辛然顿了顿，勾起一个笑，“很简单，家里人有就行了。”她省略了后半句话，所以底下的学生们以为她在开玩笑，只有柳生绵看了她未尽的话。

谁也怪不了。

对方说：“辛总年少有为，能不能向大家传授一下如此年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的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