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守岁，那都是中的事，行只有五皇一人，他年岁还好，自来是没有这个传统的。

孤零零地生活在行的第六年，萧景桓第一次有家人陪着过年。

迷迷糊糊地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门开的一瞬，萧景桓好像听到外面隐隐传来闷闷地轰鸣声，没过一会儿就被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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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再多等会儿，而且也不想睡得这么早，好歹今儿是过年，他不想过得像往常一样，于是便了灯，坐在案下认字。

雪倚摇了摇，见萧景桓可见的低落，便言解释：“婢并未收到消息，所以也不知有没有。”

就这样挨个把十几个大字认一遍，又照着抄写一遍，他用笔还是雪倚教的，写来的字也只依稀能够辨认，完这些，萧景桓就了睛。

军护卫，带着十四赐菜送到重臣府邸。

平日里都是早早睡的，这会让已经比平时睡的时辰晚了许多，这半张不张的，已经快要合上了。雪倚好说歹说地劝着，还是带他洗了脸换了衣服被窝里。

接着，萧景桓觉自己手腕上被系了个绳，轻轻晃一晃还有细碎的声音。

“在放烟呢”，璇玑捂了手才敢实打实地抱住他，“新年快乐，景桓。”

这个故事，萧景桓只是偶然听人们提起过，本来听过就算，早就忘到脑后去了，现在手腕上被系了个铃铛，才一下想起这是什么。只是萧景桓没来得及回话，下一秒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只剩嘴角的笑一直没落下。

“好吧。”

她的手有些凉，衣服也是凉的，萧景桓迷迷糊糊地爬她怀里，嘟囔着问了句：“外面怎么了？”

他有些撑不住了。

近来他让边认字的人找了些简单的大字，如今已经认得十几个字了，这和里有人教导的其他皇比不了，但是行之中没能够主给他请老师的人，能到如今这样，萧景桓已经很是满意了。

用了比平日丰盛许多的晚膳，萧景桓挥退了下人，由着他们各自闹去。雪倚“好心”的主动留下值班，被人们纷纷谢过，便挥别了他们的闹，守在内殿里看着炭火。

这是大梁的习俗，普通人家没什么闲钱给孩买首饰，就在大年夜的晚上给孩系上一个缠着红线的铃铛，待来年的第一场雪时摘了收好，留着明年再。

“雪倚”，萧景桓凑近了些许，低声问，“她有东西带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