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形。”

“还要跟着老师下楼？化学课不上了？”

每次走班上课，将各985踩在脚下时，晓颂都会微妙的生些雀跃来，跺的脚步都重了。

晓颂托着腮叹气，晃晃，拿起笔继续订正刚考完试的错题。

班上的化大佬常常因为计算审题或书中某一知识错而恼恨，晓颂庆幸于自己从一开始就着手借助五三跟练。

程望舒站在原地停了一会，上课铃打响才摇摇笑着下了二楼。

程望舒偏睨她一，不动声拉远了些距离。

经过正门张贴的考倒计时，程望舒驻足盯了一，才抬脚走去。

晓颂乖乖把脚步放正常，和程老师并肩下楼，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下迈，师生之间挨得不算远，难免有些肢接。

有一次，程老师走下楼梯，看到晓颂蹦蹦把楼梯踩的砰砰响的模样，不免轻笑着摇。

程望舒停在原地，微微勾起看她。

晓颂：你最有正形，略略略

楼梯走廊里学生太多，他始终保持内敛克制的形象，有学生问好也只是轻微，晓颂余光看在里，心里偷偷发笑。

“考什么时候结束啊，让我穿越到考结束那一天吧求求了！”

三楼开始张贴考倒计时牌，楼梯上贴上名校录取分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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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题仔细一，挖挖课本就好啦，这有机考的是选修三后面拓展题。”

走到二楼印着“北京大学”分数线的楼梯，晓颂不知在这里逗留过几次，微仰着当着程老师的面踩了踩楼梯，睛里眯着笑。

的都得分的呀，气死我了。”

窗外刮着风，晚自习暗沉沉的天里有路灯和月亮黄橙橙的光。杭城迈冬天，天气降温迅速。

觉到肩膀若有若无一下一下碰撞程老师大臂，晓颂贴的他更近，肢间的磕碰越加频繁粘腻。

程望舒忍不住破功，笑着抬手，停顿在空中一会，却还是轻轻一下她的肩膀。

“你最正。”晓颂嘴，声音不大但绝对可以让他听到。

程望舒：……也可以没有。

还有半年呢……

意识到下到二楼要上课，晓颂脸忙止步，红着脸颊撅撅嘴，抱着书本溜到教室里。

晓颂打开课本指给她看，边传来长长的哀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