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未曾涉及过见面后的内容，无法佐证是双方自愿，同时——”

“我是未成年，弟弟。”

闻苍时声音恢复了正常，他摘下黎昼的罩，为她解开束缚：“哎......你看你，每次都不愿意和我合一下的。”

黎昼从躺椅上起，脚步有些发虚，差些就摔倒在地。闻苍时想扶，被她躲开了：“没事。...帮我计算一下今天的时间。”

闻苍时摁亮手机屏幕：“一小时八分钟，可以啊。这还是在视觉剥离的情况下。...话说你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看你状态不对，没想到还能撑这么久。”

黎昼不想和他多说，于是叫了网约车，将两盒刀片包里就准备走。门前，她回，对着闻苍时粲然一笑：

“谈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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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面上不显，但遭受折磨后所带来的恐慌却一直困扰着黎昼。这觉直到她拉开家门，走玄关，和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办公的裴聿珩四目相对才有些缓解。

不知为何，这本应是件开心的事，但黎昼在见到他的那瞬间却几乎觉自己要哭来。不行，她想，这是她脆弱的一面，不能让裴聿珩看到。于是她把carryall往沙发上一扔就了卧室，借着换衣服的名义去遮掩那些不受控的泪。

待她将情绪调整好转的时候，黎昼却发现裴聿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背后，正倚着卧室门框看她。

“宝贝，你又骗我了。”

他用的是陈述语气。事到如今，黎昼也不想多狡辩了，她努力平稳自己的气息，极轻的发一个嗯。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样，你也可以不用尝试去将我推开，我全都可以接受。”

不是的，你本不知，像你这样的正常人或许永远无法理解。黎昼想。

但她还是开了：“我说过，等这个考试季结束好吗，到时候我会和你讲的......”

“可是宝贝，你现在还在创造一些新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黎昼的泪终于掉落。

“其实这样......累的，你不觉得吗？”

说罢，裴聿珩转去了。

黎昼看着他的背影，终于脱力般地倒在地上。她倚着床沿，将埋手臂间的隙，泪洇了一整片床单。而在这印记的旁边，是黎昼那只小臂上还隐约有着血蝴蝶廓的右手，此刻正颤抖着抓握指间的丝绸布料。

多可笑，她对自己说。

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她为什么要相信？为什么内心要产生隐约的松动？...到现在仍然是这样，尽她到自己曾无限贴近幸福，可这错觉还是结束了，甚至都没有等到她说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