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次上山被捕兽夹夹伤了。”

“没有，怎么了？”

视线被一只手掌遮住，乔逸站着没动，听见霍牧霄说：“能不能玩其他的。”

最左侧的alpha一尾鱼似地沉于面下，接着，肩胛骨随着劲有力的手臂动作起伏，舒展开来的背肌线条畅、清晰，第一个游至对面，第一个游回来。

“秦一舟他们家新开了一家医院，去逛逛？”

“医院？”

“项景凌异常，要检查，等着也是等着，一起检查一下吧。”

“嗯，附近还有别的地方玩，逛完医院去游泳？叫上他们一起。”

“我替你介意。”霍牧霄放下手，也不问乔逸会不会，或者要不要游泳，揽着人便往更衣室走。

“你们是不是还没到对面就回来了，要不要脸—啊？”满脸珠的项景凌突然打住，好奇的目光聚集在乔逸上，“啧啧”两声，：“九区就是与众不同哈，看看这一光辉战绩。哎乔逸，你脚踝是怎么伤的啊？”

整齐的“扑通”一声，三个alpha同时，项景凌的绿泳固然人球，但他还是礼貌地只看着自己的邻居。

卓玄“嘶”一声，“捕兽夹？”

“它要是关了我不就去不了了嘛！”

卓玄“嘁”一声，说：“自己控制不住，就不要怪别人了。”

“来了啊，”项景凌的声音越来越近，“乔逸都不介意你替他遮什么？”

胳膊撑在泳池边，alpha将泳镜推到，抹一把脸，笑得十分肆意，让他再次清楚意识到这个人长得好看，是那内敛又张扬的好看，同时也让他觉察自己并不那么礼貌的视线，于是还是侧过脸看项景凌。

“去医院逛什么？”

“会有哪里不舒服吗？”

霍牧霄自己都觉得理由荒唐，没再说其他，替他带上门走了。

三视线，两情绪，不同于好奇、诧异，霍牧霄的笑变得淡淡的，似乎并不对此兴趣，兴许因为不是第一次看见所以不觉得奇怪吧。

四溅，两个alpha一言不合竟在泳池里玩起了扯泳的游戏。

“很痛吧？光是想想我都发麻，你—”

霍牧霄看看他颈间的抑制贴，“你是不是快要到发情期了？”

面前几间敞着门的独立洗浴室里有两间糟糟的，被推着了最右侧燥的洗浴室，换上泳，半镜里印自己爬着细小疤痕的，半晌，乔逸拉开门走去。

“乔逸，”霍牧霄仰盯着他的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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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过几天，已经拜托过医生了。”

“嗯。”无意识蜷了下脚趾，虽俯视，但也被审视，挑拣简单真实的一小分告诉他们听是他作为朋友能到的最大限度。

“你少去了啊？”

“不了，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儿就不是个好地方，活该让人杀了。”项景凌说。

他们到的时候，秦一舟在院里打电话，打过招呼后，霍牧霄领他往里走，二楼恒温泳池里，项景凌和卓玄躺在面上，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红梅白雪的事。

“里面有泳，新的，换好拖鞋再来。”

4月中旬，天气转，五个人两台车，分别从两不同的地方发，前往卓玄的郊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