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陈嘉效低首在她脖印下一吻，带着她情不自禁跟着街的弹唱随晃动。

最后他问她要不要吃冰激凌。

郑清昱要了三味的，一舀着吃，球化了沾得满手都是，只好求助陈嘉效替她拿纸巾。

纸巾拿来的时候带一张明信片，晃晃悠悠落到地面上，郑清昱愣了一下，本来不及反应，陈嘉效已经弯腰替她捡起来了。

“叹息桥？去津的时候买的？”

郑清昱没说话，睁睁又看着陈嘉效替她回包里，然后拆开纸巾，抓住她手腕，一手指替她拭，他就站在街人来人往的地方，形象瞩目，却低着首如同在护一件文。

“你知叹息桥吗？”郑清昱目光凝在他专注的睛里，轻声问了这么一句。

陈嘉效嘴角弯了弯，忽然抬眸，神情无比温柔，“听说在叹息桥下拥吻的两个人，可以地久天长。”

他刚看到那张明信片上就是一对男女在叹息桥下接吻，所以想到了那么一句传闻。

忽然，郑清昱倒在他怀里，泣不成声，陈嘉效脸突变，僵得一动不能动，觉得她压抑着颤抖的哭声刺透了心房。

他没这么慌过，声带发，“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你被我吓到了是不是？对不起……”陈嘉效心事重重一整晚，这一刻还是来了，他突然间的失控还是对她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郑清昱状态离，陈嘉效能觉到，她的沉默和以往不同，像定时炸弹一样，她压抑的哭声在这一刻摧毁了陈嘉效最后的侥幸。

他抱住她，不停亲吻她发，一遍遍说对不起，知自己罪无可恕。什么骄傲和自尊，化为乌有的，他告诉她：“我担心你，也怕失去你，我怕你又突然不要我。”

郑清昱埋在他怀里，要把泪，死死抠着他衬衫的手突然卸力，攀上去搂了他肩。

在陈嘉效看到那张掉落的明信片时，她无法克制想起周尽霖。

若无其事过了十六年，郑清昱却突然在那瞬间无法接受周尽霖死去的残酷事实。今天见了他父母，看到上有和他当年廓度重合的少年，郑清昱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周尽霖就要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在她拼命寻找他的时候，时刻提醒自己要记得他的时候，连他的父母，都在将他慢慢遗忘。

“怀霖”终究不是“尽霖”，可周怀霖也是他们的骨血至亲，甚至周怀霖得到了周尽霖到死都无法圆满的家亲情。

周怀霖可以和周家父母一起生活四个二十年，时间是最无解和残酷的东西，活在模糊回忆里的人，怎么和鲜活的生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