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晓羽的脸，孔灵翰吻上她的角，将她落不落的泪吻嘴里。

***

“小宝贝儿，记住，你没有在我面前耍的资格。”

一个悠长的细吻后，孔灵翰松开发颤的杨晓羽，掐住她脸颊的手也变成轻抚，托着她的耳垂柔柔。

“呵……”

她不想服，可是她也惨痛地明白到，她的力气对抗不了孔灵翰——尤其现在这副。

“小宝贝儿，要学会乖乖听话……”

小宝贝儿，不要让我生气，乖乖的，才惹人疼。

“不要……不要…不要……”不知孔灵翰这话什么意思，晓羽脑中又闪过过去前的记忆，浑发起抖，视线都失去了焦。

小宝贝儿，你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份吗？

“我要回家……”晓羽忍着惊颤，敛着，双手因为张害怕不自觉握拳。

但这颤抖，被孔灵翰呼的气息覆盖，在他以挲晓羽的后，又被他一一吞下。

泪蓄满眶，晓羽告诉自己要忍住，要忍住，这个畜生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很好……”

“够了！杨晓羽，我耐心是有限的！别再不知好歹地给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重重地将晓羽放到餐椅上，孔灵翰对她吼了句。

孔灵翰松开了杨晓羽，没有应她，而是抬手看了看腕表，往外间走。

瞬间疼得冷汗直冒，脸发白，晓羽死死咬住嘴将痛呼憋住，双手撑到侧，急促地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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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力气掰开孔灵翰的手，晓羽闭上，她选择不看他。

“都红了……疼吗？”

晓羽不知他要什么，只看到他往外走，以为是他终于肯放自己离开，撑着爬下床，穿上放在床边的跑鞋。

看晓羽浑发颤，忍着泪的可怜样，孔灵翰觉得快意。

“……”

孔灵翰眉皱得更，脸也难看起来，走到晓羽旁，不由分说抱起她。

“你是故意要把自己坏吗？坏了我就会放过你了？”孔灵翰抱着挣扎的晓羽往小客厅去，边走边厉声。

“你以为我是因为喜你所以允许你怀我的孩？”孔灵翰伸手掐住晓羽的脸，力大得在她脸颊留下指痕，“你一个无依无靠，连生父母是谁都不清楚的孤儿，能凭着几分姿让我玩儿个一年半载，甚至允许你留个傍，难不该恩德回家烧香吗？”

疼痛和孔灵翰的吼

脚沾地一刻，下的刺痛激得晓羽打了个颤，立扶住床沿才没跌到地上，但唯恐孔灵翰反悔，晓羽咬牙着自己站定，忍着痛也往外走。

“谁让你下床的？”孔灵翰不悦，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旁桌上，向晓羽走去。

晓羽刚走两步，孔灵翰折返了，还托着两盘东西在手上，见她颤颤巍巍行往外走，眉拧起。

“别过来！”晓羽又条件反地恐惧大喊，后撤的脚步牵扯到下，猛的锐痛让晓羽站不稳，跌坐地上。

晓羽一直压着的慌悸，随着孔灵翰这样的亲近终是再压不住，整个人发起抖，连嘴也是。

“放手！放开我！”明知不应该再惹怒他，但晓羽的恐惧惊叫如本能般呼喊而，她控制不住自己害怕孔灵翰的靠近。

始作俑者在无比怜惜地皱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