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接下来的才是重戏。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计划行，虽然不知为什么纪女士一早就确信纪知一定会自己回来，但是在对方笃信的语气中，他还是在他知的纪知所有的传送上都安排了人手随时监控，可以说，纪知回到C城的那一瞬间，他们就收到了消息，并且在第一时间确认了那只三型丧尸也在。

“归零”的持续时间内丧尸类似于活死人状态，还剩下的环节，就只有在“归零”期间理尸。三型丧尸的恢复能力太过悍，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尸理到最好渣都不剩，断绝任何复活的可能。

呵，叫她跪下倒是听话跪下了，只是嘴也被咬破，还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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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纪挽月冷冷瞥了一散落满地的玻璃碎片，随后才看向刚刚听到对话一把将桌掀了的纪知，后者此刻正默默跪在玻璃碴上，不意外应该满膝盖都是血。

“纪姨，你那边怎……”

他问到一半自己就住了嘴，意识到纪知此刻就在纪女士边。

听筒对面，突然“哐啷”一声炸开，像是什么东西被掀翻了砸到地面，摔得炸裂。

用力到青暴起才堪堪停住，闻定死死咬了牙关，才忍住将这颗脑袋砸向地面的冲动。

“你会自己回来找小姑，这很乖，小姑很兴。我知你看不得认识的人在你面前死掉，但是我也跟你说过，少把你的幸存者综合症发作在别的不相的人上……”

“嗯……”

闻定见状也不再多言，“归零”还持续着，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飞速消耗他的力。

纪挽月弯腰，用手掐着纪知的下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对上那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泪的睛，微微眯，最后眉一展，又笑起来。

这只三型，说是异能是控制型的，纪女士说他为了报复她，将纪知控制起来了，那接吻也是被控制吗？他不想细想。

分尸，收纳裹尸袋，他手里的也很快被手下接过，放了黑密闭的容当中。

……还真是一段时间没见，脾气都大了。

然而向来听话的女孩听了她这话，还敢还嘴。

“你为什么非要杀他？”

他朝一旁使了个示意赵小城继续开车，电话一接通，纪女士关切的声音就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小闻，现在怎么样了？”

争分夺秒。

他的行踪一直是保密状态，接下来，就是放假消息把纪知单独引开——没办法，他们搭档过很多次，纪知对他的异能太熟悉了，而她的异能又太擅长于逃跑——再用“归零”将三型丧尸杀死。

“你是为了我才活着的，你忘了吗？”

手指了又，了又，闻定稳住心神，随后站起朝后招了招手，早就埋伏在暗的手下接收到他的手势，如计划一般迅速围拢过来，净利落、训练有素地理起了尸。

脑里，蓦地就浮现之前他不小心看见的，暗的小巷里，纪知和那个男人拥吻的画面。那么亲密缱绻的接吻，对象就是刚刚被他杀死的这只三型丧尸吧。

只知，电话那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纪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也没有跟他解释，只说：“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撞到桌了，你们路上小心，有时随时跟纪姨联系。”

只是在押送三型丧尸尸的汽车刚刚发动的时候，刚好也接到了纪女士打来的联络电话。

“嗯，目前一切顺利，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了。”

纪挽月还抓着她的手，视线扫到女孩下的血迹上，还是放缓了语气：“人已经死了我就不跟你计较，我只忍你一次，纪知，下不为例。”

接下来，就是前往郊区的火葬场，“归零”的情况下理尸再好用的异能都是不能用的，理分尸的风险太，而酸碱在小说电视剧里好像化尸只需要几秒，但实际上没有温压环境的情况下需要的时间很长，他们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就仔细研究过这个问题，最后发现还是火化这个老祖宗严选的方式最便捷效。

临发时，余光扫到还坐在地上脸煞白的陶桃，他闭了闭，转看向就守在一旁的裴珠：“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试图协助通缉犯逃走，我们原定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些。把人送去监狱，回去自己领分。”

低垂着的女孩闻言瑟缩了一下，垂得更低了，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