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于是，严又语重心长地继续开导，“大不了就说是你借的，等以后赚钱了，再一还。有人大早成，有人大晚成，你已经很努力、很勇敢了。秦涛还一直让我向你学习呢。你是我的榜样，可千万别因为不相人的一句话，而什么傻决定。而且，不怎么样，有你爸支持你，这就足够了。其他继母继妹什么的，又不是她们掏钱，都闪一边凉快去。”

啃老。”

“要是不去，你那几天假期什么呢？”

“……”神一样的解说，跪了。

“你这么用功会让我产生压迫，导致我整个假期都有影，会玩不快的！”

顾娅，“好的。”

“说得也是。”

“因为下个星期我报了个课程，周一到周五，天天上课。上完之后，就是圣诞节了呀。”

尼尔斯无所谓地耸耸肩，“让男人等，是女人的专利。”

“语言学校？”

顾娅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过去：哈哈，说不准人家还真的对我有意思呢。

“那你一个人镇守，岂不是很孤独？”

他扬了扬眉，了个你说呢的表情。

闻言，严一掌拍她，不满地，“看！”

“还好啦。反正圣诞节也不是我们的节日，过不过都一样。”

“什么啊。才没有！我们一步都没跨。他们老外，你懂的，上门见父母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本不当回事的。”

“一个人能去哪里？”

“你几号考德福？”

他笑，“大冬天的，我也没兴致旅

“好。我也去吃午饭了。”

“呆在家里看书。”

他模棱两可地耸耸肩，“可能不回，现在还不能确定。”

严耸耸肩，表示无压力，“所以我对货不兴趣，能虽好，但说明书难以读懂。国产货，能一般般，但不用读说明也能使用。”

听她这么说，严也不求，只是觉得可惜了。

严回复来得飞快：你就吧。图书馆里随便找个背影就说是你认识的人，怎么不脆说是你对象？

“我觉得也不是。”她懊恼地抓了抓发，，“反正我说不清楚，老外的心理，你千万别去猜，因为你猜了也猜不对！”

严一听，顿时瞪大了睛，大惊小怪地嚷了起来，“不是吧，你俩已经发展到登门造访见父母的地步了？”

“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旅游回来了，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

这毒女，真是时时刻刻不忘挖苦她，所以说，友一定需谨慎！

和基友说了几句，顾娅一看手表，已经1248分了，和尼尔斯约在下午一，便，“我赶时间先走了，有事敲我Q。”

他扔下笔，向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脸上不知不觉地也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唉，我说你这人咋这么玻璃心呢。你爸的钱，就算你不用，也是给你同父异母的妹妹用。再说，你现在才21岁，大学没毕业，怎么自力更生啊？六千欧，这么大一笔钱，他们不支持你的话，你哪来？难去卖？”

我倒。这个霸的女人。也就顾娅人好让着她，退步，“那我不看书，看剧总成了吧？”

“那你圣诞节打算什么？”

两人在餐厅分扬镳。到图书馆的时候，尼尔斯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桌上，照常一杯咖啡。今天他带了一副无框镜，穿着一件V领衣，底下是一件衬衫，发仔细打理过，看上去还有文艺范儿的，就像某个广告里的香男。

顾娅拉开她对面的椅坐下，将书本放在桌上后，，“从下个星期开始一直到明年1月3号，我们就暂时不见面了吧。”

男人看女，女人还看帅锅，但凡丽的事，有谁不喜的呢？顾娅掏手机，远远地偷拍了一张，发给基友，顺便打下几个字：这是和我换语言的小伙伴，么样？

“那倒也是。”严想想又觉得不对，忙问，“什么叫一步也没跨？你们不是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我和秦涛到这一步的时候，早已经确立关系了。”

好吧，请原谅她可耻地想歪了。

你瞧这小嘴甜的，简直让人心怒放呀。

“尤里安邀请我去他家。”

“你这么激动嘛？我看书又没让你看书。”

顾娅啧啧地摇，唉，看来我的好，只有这些外国人能够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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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圣诞节你就跟着小鲜一起去他家？”

“旅游的话就免了，我没钱。”

“1月8号。”

尼尔斯，“那倒也是。也许我们可以一起些什么。”

“我下个星期开始要上一个德福密集班，大概两个星期左右的课程，等上完就20号了。”

和严说笑完毕，顾娅抬起，目光和尼尔斯在空中相会。发现他在看自己，她赶收好手机，向他挥了挥手，大步走过去。

“难不成，他是在玩你情，不把你当回事？”

“原来如此。”他微笑，“圣诞节了，我们不用学习，但是，面还是可以继续见的。”

“抱歉抱歉，刚遇上朋友，所以耽搁了。”

严就两个字：我、呸。

不知为什么，这话听上去特煽情，让她的脸不由一红，下意识地问，“啥？”

尼尔斯，“现在还不知，我要回去看看我的行程表。”

顾娅大大叹息一声，“所以说秦涛是个好男人。”

“不，是洪堡经济学院提供的，反正不要钱，我去旁听看看。”

打从上次他提开放式男女朋友关系这事之后，两人之间就有了隔阂，不，确切的说，是顾娅自己在闹别扭，人家照样没心没肺地活得可滋。

“等假期到了再说，反正从12月20号到1月3号也就两个星期的事，睛一眨，你们就都回来了。”

她摇，“还不一定，我没答应他。”

“其实，你就算不去西班牙那么远的地方，也可以就近走走。”

时间还没到，她也不急着过去，便站着和严聊了几句Q。尼尔斯大概是等得无聊了，抬起四环视了一下，没想到，这一就瞧见了不远正低着看着手机傻笑的姑娘。

“你不回家？”

顾娅，“我边的人全都走了，回国的回国，旅游的旅游，回家的回家，基本上我们这栋楼都要空了。”

“嗯，我知了。不过，我西班牙还是不去了，毕竟现在在风上。念书的学费也就算了，旅游行的钱，就省了吧。”

他奇，“为什么？”

“也是，你是单狗么。没人遛你了，只能带家里发呆。”